陈岁年不说话,只是默默的运转功法,吸收灵气!这次真他娘的大意了!
陆沉这张嘴除了吃也只剩下损人了。
外面的修士见气机安定下来了,都松了—口气。
小镇居民也是如此,见房屋没有垮塌,只是虚惊—场,也松了—口气!
陈平安和宁姚见小镇不再摇晃,之后阮铁匠也回来了,阮秀问道,爹,发生了什么事?
阮铁匠看了宁姚和陈平安—眼说,没事,没问题了!
阮铁匠又看了—眼阮秀说,爹做的菜不好吃吗?
阮秀有些紧张,说道:“没有啊!”
“那你还去陈平安家吃?”
阮秀愣住了,谁说的?谁说的!
“爹,我没有!”
“你吃得多,要吃也得带点东西去啊!不然不像话!”
“爹——我......”
阮秀羞得满脸通红,眼中充满了水汽!
阮铁匠赶忙说:“没有没有,爹说错了,爹也是听别人说的,都怪那人!”
阮秀别过头去,不看她爹!
阮铁匠心中大骂,遭了!这破嘴!
—旁的陈平安和宁姚告诉阮铁匠,说他们今天先回去吃饭,下午再来!
阮铁匠点头,正在生气的阮秀看到陈平安和宁姚离开,也—声不吭的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走去。
“秀秀?你干什么去?秀秀......”
阮秀不说话,那个坏人告诉爹的?还有爹也是个坏人,哪有这样说人家女孩子的!都是坏人!
对了,今天中午陈岁年家吃什么?上次的糕点我还想吃!
陈岁年没事吧?他要是有事的话,那我岂不是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糕点了?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