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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蓝蝶贺沧澜,文章原创作者为“风月都相关”,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林式大宅的联系,就只是她和苏婉签订的伴读协议而已。再多的繁华,于她而言,都是与己无关的匆匆风景。走在路上的蓝蝶,没有了在澜庭苑的拘束,自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也变得放松和随意。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贺沧澜!她可以确定他就是康霁安口中的贺沧澜,国安的贺总!嘴角轻轻撇了撇,这种人,和自己本不应该在同一个世界里。......
《精品推介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精彩片段
“蓝蝶,你怎么回去?”贺南之跑了过来。
蓝蝶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跑过来的小姑娘,短发利落,带着明艳的张扬。
偌大的澜庭苑,每一个人都带着礼貌客气的微笑,却都只是停留在表面的客套。
反倒是大家眼里叛逆又任性的大小姐贺南之,还没有被世俗的观念所束缚住,成为了第一个跑过来关心她的人。
她冲着贺南之真诚微笑:“我去附近的地铁站,离我学校不远。谢谢南南!”
“妈,让司机送下蓝蝶吧!”贺南之喊着苏婉。
蓝蝶懂得这些深宅大院的规矩,赶忙开口:“不用麻烦了!再见!”
她几乎是迅速抽身离开了这个恢宏大气的地方。
属于她和这座园林式大宅的联系,就只是她和苏婉签订的伴读协议而已。
再多的繁华,于她而言,都是与己无关的匆匆风景。
走在路上的蓝蝶,没有了在澜庭苑的拘束,自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也变得放松和随意。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贺沧澜!
她可以确定他就是康霁安口中的贺沧澜,国安的贺总!
嘴角轻轻撇了撇,这种人,和自己本不应该在同一个世界里。
家庭变故后,她被现实牢牢困住,已经不是那个懵懵懂懂喜欢做梦的女孩。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她决定,那本专业课本她也不要了,就借用丛月的课本,尽量凭记忆来写论文就好。
她不想和贺沧澜再有任何一点的联系!
可世间的事情,总不会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发展。
还没有走到地铁站的时候,蓝蝶的去路,便被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汽车给拦住了。
蓝蝶眉头皱了一下,本能的想往反方向走。
后车门很快速地打开,她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一只胳膊很大力地揽住,身子惯性倾斜,直接倒进了车里。
倒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蓝蝶迅速挣脱了那个散发着青松香的怀抱。
车子已经在匀速地行驶,车内的隔板也已适时地降落了下来。
蓝蝶简单整理了刚才被突然弄进来时候乱了的发,身体靠到了自己一侧车窗的最边沿。
她轻抿着嘴唇,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几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缓缓抬起了头……
贺沧澜一直在看着她。
蓝蝶抬起头的时候,正好与他双目相交。
他的眼睛深邃,是别人无法猜透的暗色深沉。
脸上在不说话的时候,向来不带着表情。
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散发着十分有压迫感的气场,让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蓝蝶,还是忍不住乱了心思。
“贺先生,麻烦你,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
蓝蝶美丽的桃花眼看着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和他那双凤眸对视。
贺沧澜没有接她的话,看了她一会,薄唇轻启:“可以拒掉伴读吗?”
蓝蝶坚定地说:“不可以!”
“每月一百万零花钱不够?那张卡没限额!”男人语气太过没有温度,让蓝蝶感到难堪。
“你什么意思?麻烦把我送到京大,卡在宿舍,还给你!”
蓝蝶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好听,却明显带了生气的颤声。
她的浓密的睫毛轻轻眨着,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眼见的要哭出来,却不想被他看到,倔强地转头,望向窗外,自己平复心情。
贺沧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却不想着去解释,也没法解释。
强势习惯了的他,只是不想让蓝蝶生活的太辛苦!
他不能和她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机不对,要顾虑的事情也太多。
最重要的是,他还无法作出判断,自己到底对眼前的女子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值不值得他在阶层难越的鸿沟里冒险!
他的清醒看起来相当无情,但以他的地位和权势,不清醒的喜欢,才会真正害了对方!
见蓝蝶一直靠着车窗,扭脸不看他,窄肩好像有轻微的抖,是哭了吗?
贺沧澜无法抑制地涌出了阵阵心疼。
“蓝蝶?”他淡淡地叫她的名字。
靠在窗边的小姑娘身体动了动,出于礼貌,她还是轻轻地回了一声:“嗯!”
男人唇角勾了勾:“哭了?”
“没有!”她咬着下嘴唇,声音里,有风铃一样的悦耳轻吟。
“我没别的意思。”很简单的一句话,对贺沧澜来说,就是为自己解释了。
“以后不要联系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蓝蝶轻轻擦去脸上的泪。
男人轻声笑了出来:“有过联系吗?那你告诉我,你有我的什么联系方式?”
好烦!蓝蝶感觉自己一直在被他各种套路。
她确实一点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甚至连他的名字,也都是自己做了回侦探,推测出来的。
“没有最好,你给我我都不会要!”蓝蝶察觉不到自己的话语里已经带了情绪。
贺沧澜点了点头,岔开了话题。
他看出了蓝蝶对于伴读的倔强,便也不再勉强她推掉。
从好一点讲,她会固定来澜庭苑,他就可以固定见到她,只要他不回其他住所。
“过来点!”贺沧澜在叫她。
“做什么?”蓝蝶情绪缓了很多,软糯的话音里有淡淡的甜。
她一转头的功夫,便被男人从后面圈抱在怀里。
“贺沧澜你做什么?!”蓝蝶拼命挣扎。
“别乱动,会弄疼你!”他沉声命令她。
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紧箍住了她乱动的身体。
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让她坐在怀里,认真地给她取下莹白耳垂上戴的耳钉,又重新给她戴上了新的耳环。
The Sapphires Richelieu蓝宝石耳环重现。
蓝蝶回去后,闺蜜丛月查了价格,只查到在某年苏富比拍卖行,曾以835万美元价格成交。
戴好后,他把她从怀里放了回去,认真打量后,露出极淡的笑容:“衬你,很不错!”
“我不要!”蓝蝶想要用手去取。
贺沧澜燃了支烟,脸色沉了下去:“别在我面前任性!”
“你到底什么意思?”蓝蝶感到愤怒和无语。
她尝试用手去摘取那两枚耳环,可试了半天,也没有成功取下来。
“耳环认主了!”贺沧澜微眯着凤眸,看着眼前的美人。
蓝蝶要被气笑了,偷偷地说了一声:“深井冰!”
……
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开始渐渐恢复了一片安静。
晦暗的楼道里,只能听见少女极轻微的软哼,像是紧紧的咬着嘴唇,但是又忍不住偷跑出来的调皮音符。
还有,廖仲清时轻时重的喘声。
仅仅是一个吻,他却沉溺的难以自拔,那清雅别致的兰花体香,激发了他所有躁动不安的因子,让他甘愿情迷,不死不休。
解放出来的小手又在腰腹处抗拒,推他……
他起身,缓了缓神,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又看了身上挂着的蓝蝶一眼,小姑娘已经睡眼蒙眬。
若不是他发了狠的亲她,时不时咬的她忍叫,估计早就睡过去了。
“跟我回家?”他再一次要求她。
然后再一次遭到了蓝蝶的拒绝:“不要!”
“我送你上去!”
“我有腿!”蓝蝶挣扎着要下来。
廖仲清当然不会给她机会,直接把她往上一举,把蓝蝶的半个身子扛在了肩上。
这人!要气死了。
蓝蝶忍住了惊呼,又害怕地紧紧抓住他的衬衣:“你仔细着点!”
廖仲清唇角一勾:“几楼?”
“202.”
很轻松的就把那个九十斤都不到的蓝蝶扛到了202门口,慢慢放下来。
廖仲清俯身吻了她的额头:“蓝蝶,晚安!”
“嗯,快走吧!”
“你先进门!”
蓝蝶看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坏笑着盯着自己的脸,迅速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开门进去。
廖仲清拿出了手机,大半夜的,还是一堆的电话。
一半以上是兄弟们约他出去夜聚的。
他直接略过,翻到明天要接受参观的企业负责人电话,回拨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蓝蝶,声音放的足够轻,怕打扰到卧室里休息的家人。
本想直接回到卧室,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客厅的飘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往楼下望去,正好能看到停在路边的他的车。
男人渐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夜色下,身影特别挺拔颀长,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比例。
尤其是刚才在他怀里,触碰到他流畅又坚硬的肌肉线条,那种软与硬的碰撞,让蓝蝶忽然觉得脸上有火在燃烧。
她说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甚至也有点开始看不懂自己。
廖仲清一直在打电话,走到车旁时,转头,望向了二楼那扇小却温暖的窗。
隐约看到那里有个人影闪了一下,窗帘迅速严丝合缝地拉紧。
男人唇角上扬,心情在这个有些闷燥的京市六月初的天气里,好的无以复加。
窗前的蓝蝶没想到廖仲清会抬头看,赶紧拉上窗帘,逃离了现场。
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听到奶奶房间传来咳嗽声,赶紧洗手倒水,轻敲门:“奶奶,水来了!”
蓝蝶进屋的时候,发现奶奶已经坐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
莫名的感到心虚,她连忙把水端过去:“奶奶,喝水!”
奶奶打量了一下蓝蝶,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
“医院的费用不知被谁给结清了,蓝田也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了。”
蓝蝶震惊地跳了起来:“奶奶,您说真的吗?是医院给的准确消息吗?”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小蝶,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没有!”几乎是第一时间否决。
蓝蝶轻轻抿住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又浮肿了,大半夜的,还穿着牛仔裤针织衫。
“骨髓配型找到合适的人很难,霁安找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奶奶的目光十分和蔼,语调也柔和。
“会开车吗?”贺沧澜忽然来了一句。
“当然。”18岁拿出驾照的时候,父亲蓝生送了她一台保时捷橙色跑车庆祝。如今,已经被抵债了。
“嗯,”贺沧澜点了点头:
“明天我去给你看看车,然后直飞沪市几天,你听着电话点,我让司机办好牌照给你开过来。”
……
“不需要。”蓝蝶迅速穿上了n衣,找t恤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
直到看到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的贺沧澜,燃起了雪茄,五指间青烟缭绕,俊脸上带着不折不扣的坏笑。
蓝蝶皱眉,双臂环抱胸前:“你这人真的是够了。”
“烟味不喜欢?我开净化器了。”男人故意装糊涂。
“衣服给我。”蓝蝶的火气噌噌的,不安分的小脚狠狠地踢到了贺沧澜腿上。
贺沧澜微眯着眼,打量着她:“挺狠,是想把人踢废吗?”
“废了正好。”蓝蝶想发狠,可惜实在不会,说着说着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起来。
这样美丽又生动的小姑娘,贺沧澜越看越喜欢,单臂揽到怀里,在那娇美的红唇上,一下一下的啄。
蓝蝶娇笑着躲闪“烟味难闻酒气太重你好涩”……
直到男人摁灭手中烟,重新又抱着她亲吻了一番,把蓝蝶亲到脸颊绯红,才放开她:
“乖,以后给你的东西,全收着。一次不收,上衣没了,两次不收,下衣没了,要是有第三次,直接不给衣服穿,不让出门了。听见没?”
蓝蝶要笑死了:“你真是个又傻又无赖的……”她凑到他耳边“流,氓”。
贺沧澜点了点头:“你自个儿知道就行。等着点,以后有你受的。”
“我不要,你去找别人。”蓝蝶迅速穿好t恤。
贺沧澜一把擒住她的后颈,扬起她的小脸,一脸怒色:“再乱说,收拾你。”
蓝蝶撇嘴,不理他。
最终还是被他抱着送回了二楼,看着她进了门,他才下楼离开。
晚上好一番折腾,导致蓝蝶第二天一直熟睡,直到电话响。
是谢天华的电话。
简单聊了几句,很委婉地说会安排同事发晚会相关材料到蓝蝶邮箱,让她今天可以在家看看。
贺沧澜果然给她请了假!不过这种事必然不是他亲自去说。
名流权贵圈里对一些事向来讳莫如深,谁也不会对别人的私生活多嘴,除非是豁出去不想混了。
毕竟,水太深,有时候多嘴一句,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蓝蝶看了眼时间,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都九点半了。
她赶紧找衣服,不经意看到了上半身的斑斑红痕,脸瞬间红如炭火。
好在那人还算有良心,锁骨以上没给留下痕迹,穿个高领点的衣服就不会看出什么。
蓝蝶穿好衣服,忐忑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奶奶正坐在沙发上,认真听着京剧。
“小蝶,起来了?”奶奶一脸慈祥。
“奶奶。”蓝蝶有种心虚的感觉。
“去洗漱吧,奶奶给你热饭。”
蓝蝶喝着热乎乎的红枣小米粥,一抬头,看见奶奶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奶奶,我脸上有东西?”
“小蝶,和奶奶说说,你是交男朋友了吗?”
蓝蝶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掉地上。
奶奶呵呵笑着:“也到年龄了,有合适的可以谈,起码也多个人疼你,唉!说说,是做什么的?多大了?”
蓝蝶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她和贺沧澜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她完全不确定。
甚至哪天奶奶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她没有把握他会答应。
“奶奶,就是个普通打工的,长得还行,刚认识没多久,先谈谈再说吧。”蓝蝶小声说。
仍然每天认真工作,在学校写论文,回家照顾家人,周末给贺南之上课,这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突然的变化,还是因为,生活中,有了那个男人的出现。
小姑娘被挤在人群里,一时慌乱无神,甚至还有咸猪手,冲着她雪白的胳膊摸了一把。
蓝蝶要吓哭了。
行里的保安迅速出动,费了一番周折,才把那个被人群挤在中间,满眼惊恐的蓝蝶救了出来。
“蓝小姐,您先来休息室歇会。”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大堂经理温柔地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了休息室,并倒来一杯热水。
手机响,蓝蝶拿出来,手还有点轻微的抖。
周围有人,她不便叫他的名字,只是轻轻地“喂”了一声。
“在哪?”男人的语气有怒意,也有着急。
“银行的休息室。”蓝蝶一手轻轻抹着泪。
她本来是一直忍着的,可看到那个男人的电话的时候,她压抑的害怕和委屈,像泄了洪。
“在那别动,很快会有人去接你!”
“嗯。”
廖仲清还是听到了她的哭音。
男人阴鸷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别怕,故意骚扰你的人,我会处理。”
“你别乱来!”虽然人不在身边,但那电话里的语气,让蓝蝶不寒而栗。
男人冷哼一声,避了过去。
信息发达,有人在网上直播京视最美女主播被“围攻”的现场。
廖仲清正在上海参加一次非常重要的多方投资会。
他在看到视频的时候,易安已经电话到京市银行这边,做了简单沟通。
所以蓝蝶才能脱身,并被专门带到了休息室,以及接下来行里的亲自道歉。
廖仲清在看到那个被他放到心尖的小姑娘,被一堆人挤到中间,美丽的桃花眼中全是恐惧和无助时,他还是没忍住火,直接把手机摔了。
傻姑娘!
送的车不开,出门不知道防护,哪怕带个朋友也好,对自己已经小有名气的事实一点认知都没有,被别人骚扰了还担心处理太过……
廖仲清越想越气!气的根源,还是因为心疼。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会议,是父亲贺建波的亲自安排,他立马就可以直接飞到那个傻姑娘身边。
接她的人来了,行长和一堆人亲自把蓝蝶送到了车上。
蓝蝶不喜欢这样的阵仗,甚至对一堆人带着假笑的客套感到恐惧。
她迅速把自己塞到车里。
电话没断,廖仲清的声音传来:“坐上了?”
“嗯!”
“司机会带你去一处新地方,锦园,离清园近,以后和家人住那吧。”
“奶奶他们?”
“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们了。”
“廖仲清!”
男人淡淡笑了下:“别问,学好你的习,做好你的主持人就ok。你既然选择跟了我,就得有跟了我的样子。”
“我还没答应。”蓝蝶说的很没有底气。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自己一点反抗的筹码都没有,还欠着他天大的人情。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很淡:“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
“明天我的律师会去找你,他会给你份合同,你看下。觉得欠我太多,过意不去?那就乖乖把合同签了。”
廖仲清冷冰冰的话语,反倒让蓝蝶多了一份踏实。
除了这具被培养成典藏艺术品的躯壳,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谈感情太奢侈!
廖仲清的家庭,让她望而生畏,更没有去翻越崇山峻岭的勇气。
而他又强势的把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她确实觉得亏欠。
这次没有吻的很久。
在蓝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贺沧澜离开了她的唇,把书塞到了她怀里,顺手拿走一本。
“回去吧!”
“你这样子算什么!”
蓝蝶的桃花眼里雾气蒙蒙,有愤怒,有不解,还有委屈。
“要关门了!”
贺沧澜没有看她,目光掠过她的发顶,看向了后面的宿舍楼。
“把我的书都还给我!”蓝蝶去夺被他拿走的那本。
贺沧澜伸臂举高,任一六五身高的蓝蝶跳起来,依然够不到。
男人唇角勾着浅笑,看那个冲着他那怒目生气的女孩:
“蓝蝶,下次听你弹钢琴,晚安!”
在宿舍门关上的刹那,蓝蝶冲了进去。
身后的男人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慢悠悠地回到了车里。
易安看出了贺沧澜的好心情。
从贺沧澜在华尔街任职时,易安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他见惯了这个男人在各种场合时的手腕与世故,这个阶层的人若说有百分百真情,恐怕连上帝都会笑醒。
可这次的贺沧澜明显不一样。
他做的种种蓝蝶觉得莫名其妙的行为,或许正是出于保护她的心,却又控制不住对她的喜欢。
甚至包括贺沧澜自己,可能也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一时新鲜是最好!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人最怕动了情!
“查一查蓝家所有债款的情况,还有蓝生集团突然破产的原因。”
后座的男人语气淡淡,正低头,认真翻看着蓝蝶的书本。
易安迅速应了一声:“是!”
“到香港的活动几天?”
“共五天。其中深圳一天香港三天,再加上来回路上时间。”
贺沧澜翻书的手顿了顿,五天!
他看着书页里面字迹娟秀的笔记,非常漂亮的簪花小楷。
抬头看了一眼那幢宿舍楼,目光回转时,恰对上天边清朗明月。
月光映在贺沧澜的眼睛里,光华流转。
男人燃起一支烟:“回清园。”
正在敷面膜的丛月,看到了气喘吁吁跑进来的蓝蝶,笑着打趣:“是谁追我的小蝶了?跑成这样!”
“没有!”蓝蝶舒了口气,注意到了很少在宿舍出现的田贝贝。
田贝贝是艳丽挂的长相,近期经常被一辆奔驰大G来接,据说是一位家里做生意的京市本地人。
“你们两个过来看,豪车出没!”田贝贝招呼着两个人。
丛月牵着蓝蝶过去。
蓝蝶瞟了一眼窗外,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感觉有些心虚,她不动声色的离开窗边,唇边,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着淡淡的青松香。
脑海中,碎片化的线索在串联。
顶级会所的第一次遇见后,生活就开始有了变化。
公交站台处突然出现的易安,细心到可以带她去专属疗养院包扎。
疗养院里,她无意中听到了贺总的字眼。
名流聚会的再次相见,在遇到康霁安和林翌后,被他突然抱走强吻,他的那句:“这是我的女人”,只是为了给她解围的托词?
那么,后续的吻又是为了什么!
康霁安提到的贺沧澜,是他吗?
他提到贺沧澜时候的表情,显然那人不是一个轻易能被人接触到的人,谈情更不可能,说明了什么?
今晚学校的再次相遇,他只是为了来校园闲逛?还故意拿走她的专业课本?
她今天终于看到了他的真容。这样的人,应该身边从来不会缺女人!
那张黑卡,每月都会多出的酬劳,无禁止的消费,像一根刺!
曾经有多少自尊,如今就有多少心痛!
丛月注意到了突然沉默的蓝蝶,走过去,悄悄拉了下她的胳膊:
“蝶儿,不会是上次那个银魅吧?”
蓝蝶看了她一眼,轻抿着唇:“去你家时和你说!”
丛月的眼睛瞬间瞪圆,看来,有瓜可吃!
“月月,这几天,先把你的《播音主持艺术》借我看看。”蓝蝶语气轻柔,眼中神色不明。
丛月笑的开心:“我膨胀了!也有专业第一借我书看的一天?你上面的笔记我可没抄全啊!”
“我的书被拿走了!”蓝蝶小声嘟囔了一句。
心中无奈,她还是要把书尽快要回来,书上的笔记她需要看。
丛月面膜也不做了,直接扯下来扔到一边,眼睛带着坏笑和拷问,素手轻抬起了蓝蝶的下巴:
“宝贝,你再说一遍!什么个情况?”
蓝蝶笑着打开她的手:“没情况!别乱说。我要洗漱休息了,明天还要出外景。”
洗漱的空档,蓝蝶听着田贝贝灌输爱情经验的声音。
她自诩播音系集邮第一花,身边走马观花的换,没人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颜值没卵用,还是物质最实在!”
“别怕年纪大,身体棒就行!”
“老男人哄人疼人是个宝!”
……
听着听着蓝蝶就笑了,笑着笑着,就想起了那双盈满月光的好看凤眸……
她赶紧用冷水多洗了几把脸,内心狠狠地掐灭了所有不该生的念想。
如今的境遇,每天必做的,就是赚钱还债,填补各种窟窿,她没有资格做梦!
第二天,蓝蝶一早便赶去了电视台。
一身水蓝色真丝裙,长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的皮肤在蓝色映衬下,如至纯的羊脂白玉般细腻白滑,泛着柔光。
温婉优雅的倾世美人形象,让迎面遇见的台长谢天华轻轻“啧”了一声。
“谢叔叔!”蓝蝶礼貌打招呼。
谢天华台长是蓝蝶的父亲蓝生生前挚友,台里很多节目都曾有蓝生集团的友情赞助。
“小蝶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蓝蝶笑容甜甜:“今天有外景主持,我想早点过来准备下!”
谢天华眉头皱了皱。
老友去世了,自己太忙,疏忽了对蓝蝶的关照。
外景有时候还需要帮着扛摄像机,风里来雨里去,哪是蓝蝶这样的小姑娘能承受的住的。
“小蝶,上午台里有一档精品的文化类节目录制,请到的都是国内学术界的资深大咖,你去内场协助下你董姐。外景安排别人去!”
“啊?”蓝蝶有些吃惊,更多的是欣喜。
那档文化节目她知道,家喻户晓,引领了文化潮流。
而台长嘴里的董姐,则是京视的台柱子,播音主持系很多同学的偶像。
和董姐同台,梦想要实现了吗?可以要签名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