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
  • 长篇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07-25 07:54: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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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蓝蝶贺沧澜,讲述了​他对她的喜欢,是一见钟情,那一眼,怎么都忘不了。可他知道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是不会对他这个老男人上心,于是,他便趁火打劫……她以为的恋爱是这样的:两人相遇,相识,相知,最后左手牵右手,共赴一生。没想到现实的恋爱是这样的:他:“协议签了,陪我十年,有偿。”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慌不择路,选择妥协。后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甚至送她出国,为她营造最好的生活环境,而她却以为这只是交易……十年后,她将协议放在他面前:“十年到了,我们分手吧!”他:“在一起过吗?何来分手?不过,恐怕你走不了了!”角落里的小包子委屈可怜,生怕妈妈真的走了。后来,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几块钱,兑现了他对她一生的承诺……...

《长篇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精彩片段


她与贺南之坐在一起。

除了贺挽澜和苏婉客套性的感谢她对贺南之的用心指导时,蓝蝶微笑回应了几句外,全程她都识趣地保持沉默。

菜品很丰盛,与易安那天给她送的午餐味道相似。

嘴快的南南告诉她,是国宴名厨做的菜,整个京市有名餐厅的地道b京菜,都不如贺家后厨做的正宗。

她简单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默默地饮着果汁杯里现榨的冰鲜西瓜汁。

手机振动,她拿起来,居然是贺沧澜发来的信息。

她装作无意的抬眼一瞥,那人正和身旁的大哥贺挽澜聊的开心,丝毫不像刚给她发信息的样子。

打开,字不多:“没胃口?还喝冰!今晚继续针灸?”

蓝蝶没忍住唇角的微翘。

上次做了三次针灸,她怕疼,更怕针扎,第三次死活不做了。

是那个男人连哄带骗,连要强她的威胁话都说出口了,一副霸道无赖样,才吓得她把第三次针灸做了。

贺沧澜肯定是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紧跟着来了第二条信息:“蓝蝶,你今天是自己送上门了!”

小姑娘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桌上。

不想在饭桌上和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也不知道要回他什么,索性把手机扔在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忽听贺沧澜的声音:“听说南南最近的芭蕾舞长进了不少。”

贺南之嘻嘻笑着:“小叔,毫不谦虚的说,有京圈芭蕾公主亲自指点,贺家芭蕾二公主指日可待!”

苏婉笑着:“这丫头,哪学的这么不谦虚,我看看这脸皮能剥下几层来!”

贺沧澜淡笑:“下午有昆曲,正好有现成的舞台,南南可得露一手!”

说完,目光移动向了蓝蝶:“师徒共演,集齐两位芭蕾公主,蓝老师,可以赏脸表演吗?”

贺沧澜说完,周围一堆人跟着附和,甚至还有崔慕锦的应和:

“蓝蝶,留下来吧,赏个曲儿,跳个舞,吃过晚饭,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知道无法推脱,蓝蝶客气地应了一声“好!”

抬头不经意瞥过贺沧澜,看到了他唇角勾起的得逞的坏笑。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午餐过后,蓝蝶和贺南之约好先散步再午休。

等贺南之回房拿东西的时候,身子突然被抱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那里是贺南之的书房。

熟悉的青松香,带着潮水般的热浪,炙热蔓延。

贺沧澜从后面抱住她,大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性感双唇很快口允住了她粉嫩的唇瓣。

她发不出声音,上身被他的手臂困着,连双腿也被他的长腿拢的无法动弹。

他似乎并不满意简单的吻,单手直接抚上了雪,原。

蓝蝶羞愧的难以自持,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却怎么也脱不了身。

“蓝蝶,你去哪了?”外面传来了贺南之的声音。

房间里的蓝蝶已经被贺沧澜吻的昏天暗地。

她甚至无法把现在的他和刚才那个车上下来的傲慢稳重权臣联系在一起。

稍微喘息的时候,她迅速低语:“放开我!”

贺沧澜嘴上放开了,手却没松开。

蓝蝶羞愤的打掉他的手:“你无耻!”

男人贴到她耳畔,磨着她的耳垂:“量好了尺,寸,下次才可以给你买n衣。”

说完,又坏笑补了一句:“这么细的身子,没想到,料很足!”

“贺沧澜!”她转过身,挥起拳头打他,一拳一拳,全部落在他的胸膛。

男人完全不躲,只低头看着那个红了眼眶,粉了面颊,又娇又凶的小姑娘,认认真真地打他,唇角,一直勾着浅笑。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就在蓝蝶对着镜子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她忽然想起了男人说的话,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找她。

“谁……谁啊?”

“蓝小姐,我是易安!”

门开,易安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蓝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易叔叔,谁让您过来的?”

易安微笑回避了这个话题:“蓝小姐,和您汇报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安排,我先带您去给腿部换药,然后送您回京大!”

蓝蝶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她不是没有查过手机资料,查过国安,查过那位神秘的贺总。

不出所料,所有关键的信息,全都查不到。

“蓝小姐,这个您拿着!”易安递过来一个精美的礼品袋。

蓝蝶警惕地看了一眼。

礼品袋很轻,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张显眼的黑卡,一盒简装的药膏。

“易叔叔,请问,这是什么意思?”蓝蝶一脸真诚,她想知道这算什么?

“卡里是今晚表演的酬劳,蓝小姐应得的,密码是六个1。药膏是家庭医生专配,消肿止痛的。”

易安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配合,蓝蝶接过东西,轻轻地说了声:“易叔叔,谢谢!”

……

廖仲清一直纳闷,贺沧澜消失的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他明显的感觉到,贺沧澜回来后,心情好了很多。

就在他准备套话的时候,贺沧澜一声“胡了”,把他拉回了现实。

十三幺!廖仲清的脸都绿了!把把输,输惨了!

“沧澜,你身上不对劲!”廖仲清凑过去闻了闻:“有妖气!”

贺沧澜也闻了闻他:“离我远点!你身上也不对劲,有晦气!”

众人大笑,继续摸牌。

“你们玩的开心,都不带我们的!”廖仲清的妹妹廖仲秋过来,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女子。

女子看了座上的贺沧澜一眼,也附和了一句:“就是嘛,我们也想凑个热闹。”

“仲秋来我这,书仪呢?”廖仲清望向了贺沧澜。

他知道贺家和汪家关系很微妙。

两家身居要职的人,几乎默认了贺沧澜和汪书仪到了合适的时间,便会水到渠成的关系。

只不过,贺沧澜对感情的事,向来讳莫如深。

即便是兄弟,也不敢贸然拿他和汪书仪开玩笑。

贺沧澜不接茬,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汪书仪站在那里,一时有些尴尬。

手机铃声响。贺沧澜拿起手机,起身:“书仪坐这里吧,我有点事,先去接电话。”

汪书仪看了他一眼:“谢谢,我牌技差,一会回来指点我啊。”

贺沧澜没有接话,直接走了出去。

电话是易安打来的。

“贺总,已经办妥,平安送到!”

贺沧澜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夜色:“情绪还好吗?”

“蓝小姐人很温柔,一直很平静。”

很温柔?贺沧澜想起了那个不停闹腾的女子,咬人,抓人,踢人……

唇角浮起笑意,他“嗯”了一声,便直接挂断。

……

蓝蝶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

她租的是丛月家的老房子,虽然居住环境一般,但是地段繁华,离学校近,方便她能随时回家照顾奶奶和弟弟。

丛月的爸妈待蓝蝶和亲女儿一样,知道蓝蝶爸妈走了,境况很难,对她格外照顾。

房子本是不想收钱,又怕蓝蝶难堪,便象征性地收取,低于市场价很多。

“奶奶!蓝田。”一进家门,她便带上了灿烂的笑容。

“还是小蝶有口福,奶奶刚刚熬好了皮蛋瘦肉粥!”

蓝蝶换洗好,抓紧到厨房帮忙盛粥,端菜,洗水果。

奶奶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悄悄叹口气,眼里翻涌着泪花。

以前,孙女那双葱白般的手指,会跳舞,会弹琴,会画画……

如今,那双手,学着切菜,试着洗碗,还要在学习之余试着去做各种零工赚钱。

家里的重担,真的是全落到那双窄肩上了!

“姐,你嘴怎么了?”蓝田盯着她。

“蚊子咬了,肿了!”蓝蝶轻抿了一下唇:“趁热吃饭,别管那些有的没的!”

蓝田笑:“姐,我记得追你的人可多了,你没谈恋爱吧?”

“谈你个头!吃饭啦!”蓝蝶捶了那个坏笑的蓝田一下。

蓝蝶和蓝田是龙凤胎。

在蓝生集团还没有倒闭的时候,查出了白血病。一直用昂贵的药物和治疗续命。

姐弟俩感情非常好!

如今这样的情况,蓝蝶硬是咬紧了牙关,用最大的努力,为蓝田治疗。

夜深人静,蓝蝶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的直接倒在床上,懒懒不想动。

一天又一天,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

蓝田调侃的“谈恋爱”,曾经觉得很美好的事情,如今,没有时间!

18岁那年的订婚礼,曾经让蓝蝶以为,自己是那个最幸运的女孩。

那个从小照顾自己的哥哥,成了自己的未婚夫。

康霁安牵着她的手,眼中有星辰,他说:“小蝶,我会爱你护你,一生一世!”

蓝蝶羞红了脸,她说:“霁安哥哥,往后余生,四季冷暖是你,心底温柔也是你!”

一对璧人!

康霁安想要现场吻她,被她用胳膊挡了回去。

男人眼神温柔:“我的小蝶才十八岁,还是个会害羞的小姑娘,哥哥不急,会等着你!”

他在医院的工作很忙,她在大学的日子却有些闲。

康霁安总会挤出工作之余的时间,牵着她的手,走遍京市的大街小巷。

她突发奇想说想要吃沪市的蟹粉汤包。第二天清早,便会有直接从沪市空运过来的正宗蟹粉汤包,准时抵达,还冒着腾腾热气。

这便是她的霁安哥哥!

蓝蝶轻轻擦着不断涌出的泪花。

她其实真的舍不下!可现实让她学会了坚强、忍让和低头。

有时,她甚至会后悔,除了牵手,她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给他。

她本以为时间很长,一生足够他们循序渐进地交付彼此。

一阵懊恼的情绪突然涌上了心头。

鼻腔中,仿佛又萦绕了那味道独特的青松香。

她喜欢那种味道,却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强迫她的男人!

他凭什么!

……

蓝田突然高烧,紧急送到了京州医院。

对于白血病人来说,高烧是十分凶险的。

蓝蝶正准备电视台的外景主持。大三下学期,系里同学陆续都走出校门实习。

盛名在外的蓝蝶,早早就被京视力邀,目前协助台里的采访工作和外景主持。

接到奶奶的电话,她马上请假赶到了京州医院。

病房里,除了奶奶,康霁安也在。

见到蓝蝶进来,康霁安起身,淡淡地打了招呼:

“蓝田睡了,暂时没事,不过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嗯,谢谢霁安哥哥!”蓝蝶回避了他的目光。

“和我出来一下!”康霁安盯着她。

蓝蝶犹豫的时候,奶奶发话了:“去吧,小蝶,霁安是个好孩子,说明白,他会理解你的!”

蓝蝶看到奶奶那鼓励的目光,眼中一热,泪水差点又涌了出来。

奶奶很通透,她什么都明白!

康霁安带着蓝蝶到了他的办公室。

“坐!”他指着那个有着粉红图案的座椅。那曾经是她的专属。

“要审我吗?”蓝蝶笑了笑,缓解尴尬。

康霁安的笑,有温和又安定的力量,他盯着她的眼睛:“那个男人是谁?”

蓝蝶已经有了准备,她淡声:“男朋友!”

康霁安眼神暗了一下:“做什么的?”

蓝蝶一时有点懵,随口胡诌:“能参加那个聚会的,还能做什么,就某个总。”

“什么总?赵总钱总孙总李总?”

蓝蝶没忍住笑,想了想,又赶紧恢复了肃色:“是周吴郑王总!”

“严肃点!”康霁安少有训她的时候。

“贺总!”她嘴巴一溜,脱口而出。

康霁安面色一沉。

他代表医学世家康家参加聚会,自然会有参加聚会巩固人脉的使命,也知道聚会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给归来的那个人接风。

整个聚会现场,姓贺的只有那个人。

而那天在走廊见到的那个背影,也确实和他在现场见到的那个人很相像。

那是康霁安第一次见到廖仲清。

他看着那个坐着的少女,魅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清纯如玉。

廖仲清刚回国不久,她是怎么认识他的?

“小蝶,你是说,廖仲清,是你男朋友?”

廖仲清?这个陌生的名字,一时让蓝蝶没反应过来。

她随便“嗯”了一声。

“贺家你了解吗?”康霁安似乎有些担忧。

蓝蝶彻底懵了。

没想到随便编了个谎言让康霁安死心,会让自己心这么累,她快要编不下去了!

正好这时有医生喊蓝蝶办理住院手续缴费,她迅速起身:“霁安哥哥,我去忙了!”

“钱够吗?我去办理吧!”

“不用不用,我还有钱!”蓝蝶慌忙从康霁安的办公室冲了出去。

住院费用不低,蓝蝶交费的时候,无意就从包里摸出了那张黑卡。

易安说,这是她应得的表演酬劳。

她走到一旁的自助查询机,插卡,查询。

她的表演酬劳是一万元,黑卡里的余额,多了两个零。

蓝蝶默默收起了卡。

易安在送她回学校前,曾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蓝小姐,平时别委屈了自己。这张卡,每月会有固定酬劳转入,不够可以随便刷,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她想知道,要做什么样的工作,才可以得到这样的酬劳。

她觉得自己在入一个局,而入不入局的决定权,她完全说了不算!

……

贺家阑庭苑。

这是一处位于京市核心地段的园林建筑。

外观低调,内里恢宏,闹中取静,别有洞天。

园内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屏风拱门,雕花廊柱……

如果不知情者无意闯入,会以为进到了某个古代园林建筑的旅游景点。

今日贺家家宴,并不铺张,座上的人,却个个重量级。

廖仲清对于应酬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却唯独不喜别人对他感情的旁敲侧击。

陪着父亲贺建波应酬完一圈,他信步走到一处亭台,燃起了一支烟。

本想图个清静,不曾想旁边湖心亭赏荷的母亲崔慕锦过来了。

两边分别陪着的,是大嫂苏婉和汪书仪,她今天是跟着父亲一道过来的。

“沧澜真是出落的越发稳重大气了!”苏婉笑着赞叹。

廖仲清笑着点头致意。

“那可不,29岁的老男孩了!人家这个年纪,都让父母抱上孙子了。”崔慕锦笑看着廖仲清。

“妈,有了孙子,耽误您研究学术!我严重支持您继续深耕学术界,做出更多成绩!”崔慕锦是京大文学系的知名教授。

“净会耍贫了!沧澜,来,书仪第一次来咱们阑庭苑,你们年轻人话题多,带着书仪逛逛。”

廖仲清没说话,只慢慢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大半截烟,碾入灭烟处。

“我去看看父亲那边,还没给伯伯们敬完酒。”廖仲清起身便返回了宴会厅。

“这孩子,喝酒挺积极!”崔慕锦主动给儿子台阶下。

汪书仪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

京市的夜!

应酬完各位叔叔伯伯,时间马上到晚上九点,廖仲清叫来易安:“出去转转。”

易安惯会察言观色,不问,却直接朝着东南方向开。

一刻钟后,易安轻声:“贺总,到京大了!”

廖仲清微眯着眼,看了下那个有着玲珑心的易安,没说话。

太忙,大概,有一周多没见了。

“开进去吧!”廖仲清声音慵懒。

随机进来,他本没打算偶然遇见,就是单纯想来她上学的地方看看。

蓝蝶正从教学楼出来。

弟弟蓝田的病情稳定,她便抽了晚上的时间,准备毕业论文。

她今天穿了一件卫衣裙,小白鞋,披着海藻般的长发,抱着几本专业课书籍,书香气浓郁,青春气息满满。

远远的,她就看见了那辆缓缓行驶的黑色迈巴赫。

京大不乏各种豪车出入,蓝蝶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继续走路。

直到她发现那辆车一直缓缓跟在她的身后,不由站到路边人行道,抬眸打量。

驾驶座车窗落下来,易安微笑看着蓝蝶:“蓝小姐,又见面了!”

连易安都不得不承认,只是随机过来逛了逛,居然就遇见了正主。

果然有缘!却不知是劫是缘!

……

颀长挺拔的身型,饱满坚实的肌肉,满溢的安全感。

他穿了一件白色polo衫,休闲裤,周身弥漫着骄矜的贵气,让人很难移开眼睛。

可蓝蝶不怕眼睛沦陷。因为她只是简单瞥了眼他,便再也不抬头。

“送你的礼物,初秋新款,去试试合不合身。”廖仲清递给贺南之三个精美的礼袋。

“是channel,谢谢小叔。”

贺南之也顾不上蓝蝶了,拿着衣服,立马拐进了自己房间。

打发走贺南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了。

蓝蝶正在沉思,娇小的身体突然被一阵带着青松香的大力所淹没。

男人把她一路直抵在门框后的隐蔽处,抬起她的下巴:“让爷好好看看你。”

蓝蝶笑着撇嘴:“真把自己当爷呢。”

话刚说完,男人已俯身口允住她的唇,深情搅缠。

很快,屋子里只能听见旖旎的咂水声……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

书房外面一直有人走来走去,贺南之也随时会回来,蓝蝶一边承着廖仲清的热吻,一边走神……

舍上传来点点钝痛,是那个男人的故意,咬了她,警告她。

蓝蝶皱起了眉,睁开眼,才惊觉廖仲清居然一直都是睁着眼,盯着她,热吻她……

桃花眼里满是害羞,连带着脸也像放在火上烧。

廖仲清看到了她的窘态,觉得这个怀里温柔沉静的小姑娘,实在让他欺负的很有成就感。

他一直在盯着她看。

刚才她闭着双眸,不主动,却不拒绝的样子,还有控制不住的娇哼,温软如水的柔媚,都在说明一件事:

她在试着接受,身体也在诚实的享受……

蓝蝶开始有了抗拒,想去推开他。

廖仲清唇角一勾,直接把那推过来的嫩藕双臂,抬起,固定到墙上,把人强势圈在宽阔的怀抱里。

然后,俯身,凤眸饶有兴趣的看她,看那个不安分的,哼哼唧唧想要抗议的小困兽。

一米九的身高挺拔高大,像一座山一样,带着强势的攻击性,压迫地看向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

蓝蝶今天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裙子,娇俏生动的像跳动的火苗,腾跃的精灵。

廖仲清还在院子里时,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抹红色魅惑的身影。

看惯了她穿各种冷色调,突然穿上了正红,竟然没有一点违和。

少了清冷,多了明媚。

淡妆浓抹总相宜。

他的蝶,风格再变,让他第一眼沦陷,第二眼便想抱在怀里用力爱的属性,永远不变!

“今天穿的,这是,正宫红?”廖仲清卸下了人前的端庄,一脸痞帅。

蓝蝶嗤笑:“贺先生,您想多了,这叫-姨妈红!”

廖仲清心里默默地吼了一声“艹”!眼神中神色不明:

“今天不到来姨妈的日子吧?”

蓝蝶忍着笑:“贺总忙到起飞,还能记得这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事?”

“记得,毕竟,姨妈会挡我的道!”

一边说,一边单手深入,裙摆,白练在手中摩,搓……

手掌温厚,宽大又修长,手掌有轻微的粗粝感,带起阵阵心的波澜……

蓝蝶忍不住微哼的时候,廖仲清及时吻住了她的唇。

他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

只要见到她,便想抱着她,不休不止地吻她。

一遍一遍交互口允磨,爱意泛滥的他满足又忘乎所以……

直到怀里的人儿特别大力挣扎,廖仲清放开了她的唇,手从裙摆拿了出来。

蓝蝶正透过窗边缝隙看向外面。

廖仲清的母亲崔慕锦教授,正从院外缓缓走进来,陪着她一起谈笑的,是汪书仪。

昆曲结束,便是蓝蝶和贺南之的芭蕾舞表演。

舞台上的蓝蝶,忘却所有烦恼时候,俨然就是高贵优雅的芭蕾公主,美好却不容任何人亵渎。

“这女的真绝了!脸蛋是真漂亮,身段是真柔软……”

周其琛低声对着贺沧澜说,眼睛却一直瞄着台上的蓝蝶。

他没看到,此时,贺沧澜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一旁的廖仲清抓紧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你当我妹妹仲秋是吃素的?”

周其琛悻悻地打住。自己和廖仲秋,今年金秋办婚礼,再馋别的妹子,明面上必须要规矩。

这边廖仲清凑到贺沧澜身旁:“蓝蝶怎么进的贺家门?你给办的通行证?”

贺沧澜淡淡的应了一声:“不是。”

“到手了吗?”廖仲清笑的不怀好意。

贺沧澜若无其事地弹了弹手里的烟灰,微抬凤眸,姿态散漫。

半晌,薄唇轻启:“别再和我提她!”

廖仲清嘴张了张,终是把话咽了下去。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不过也正常,这个圈子,从来不缺佳人!

当晚他们果然再也没有一次交集。

晚餐结束已经八点多,蓝蝶拒绝了贺家让司机送她的意思,坚持自己坐地铁回去。

京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一阵凉风起,天边开始传来雷声。

“妈,蓝蝶没带伞,不会淋到半路上吧。”

贺南之拿出电话就拨了出去,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怎么回事?怎么打不通蓝蝶的电话。”

贺沧澜和一帮朋友一直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外面的雷声伴着闪电,丝毫影响不了欢聚在一起的这帮子弟们。

廖仲清突然发现,贺沧澜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密密麻麻。

蓝蝶正快速走在回家的路上。

地铁站距离蓝蝶住的小区,步行有十五分钟左右的距离。

晚上九点多的京市路上,还是熙熙攘攘。

路过的醉汉冲着蓝蝶吹着口哨,嘴里说着一些下流的调戏话语。

蓝蝶怕极了!她赶紧加快了脚步,索性在路上小跑了起来。

冰凉的雨点打在身上,很快便湿透了一片。大雨来的猝不及防。

透过车窗,贺沧澜看着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少女。

她像一只在风雨中飘零凄美的蝴蝶,却又顽强地昂着头,不向风雨低头。

蓝蝶的浑身湿透,玲珑饱满的曲线,在路灯昏暗的光下,闪着极致魅惑的光。

她是真的美!美到惨绝人寰。

可是这样的美,既然不属于自己,又有什么可值得怜惜。

车子在雨中缓缓开着,贺沧澜冷冷的看着那个奔跑的苗条身影。

驾驶座上的易安有点坐不住:“贺总,去给蓝小姐送伞?这样子会生病的。”

后面始终没有答声,车里笼罩着极低的气压,不一会,一道略带微哑的声音传来:

“她自找的。”

易安的心里沉了一下,心里着急,却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那个身影跑的太急,好像绊了一下,单膝跪到了地上,很快又爬了起来。

“真蠢!”

贺沧澜冷声,粗喘着气,强压住想冲下车抱起她的冲动。

人家都不搭理自己,自己又在装哪门子深情呢?

车里,男人的拳渐渐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指节因为捏紧,已经泛了白。

后座上躺着一个十分别致的首饰盒,一看就价值不菲。

澳洲产粉钻,举世有名。那是他在每天的忙碌中,硬挤出了时间,亲自去选的一套粉钻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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