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很想知道,于是试探性地问:“沈将军当初为何会娶我冲喜?京城愿意冲喜的女子应当不少。”
沈不虞想到自己揣着她的画像好几年,眼神闪了下:“冲喜之时我已经昏迷不醒,并非我安排的。”
千雾沉默了会儿,道:“今日是我说话太快,一时情急,才提了要走。将军往后不必担心,
你一日不站起来,我一日不会走。再难的任务我也能完成,不就是花钱吗?我花。”
她凑上去,轻声道:“将军莫要再气,好好保重身子,行吗?”
沈不虞偏头,不再与她对视,只轻咳一声:“再说吧。”
她若是真的不走,他做什么都是高兴的,但她若是还要走,他无法确定自己会如何。
这一晚,二人还是睡在一起,千雾睡着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滚啊滚,又滚到了沈不虞的怀里。
她只朦胧记得,梦里,自己的唇上仿佛被蚊子轻轻咬了一下,软软的,痒痒的。
而沈不虞一夜未睡,轻轻亲了她一下,低声道:“我应当放你走的,可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
兵不厌诈,装病也好,恐吓也好,软声哄着她也好。他没有哄过任何女孩儿,竟这般手足无措,只要有用的法子,他都会使出来。
但花钱这个事儿,千雾是真的犯难了。
第一日,她去为沈不虞以及沈夫人都买了些东西,倒是花了二十两,可第二日,去买了些沈家灶房需要用的东西,也花了二十两,沈不虞便有意见了。
“府上日常所用,自然会有人采买,你无需在这上面花心思。你只需要买你自己想买的,不需要为我们买东西。”
好吧,千雾并没什么想要的东西,思来想去,决定用这些钱施粥,也好为沈不虞积德了!
对此,沈不虞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