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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没说话,将车停到了路边的停车区域。

而后拎着书包下了车。

赵明泽无趣的埋怨一句,“你就是个闷葫芦,你这样怎么和我大侄女沟通?

十六七的姑娘,正是青春敏感期,你要主动点多和她说话呀!”

“嗯。

我知道,我会改的。”

秦河觉得赵明泽说的有道理,记下了他刚刚的话。

秦翡走进这处老小区,门口的那个带院子的小平房就是金太阳孤儿院。

不锈钢牌匾己经被风雨侵蚀的斑驳不堪,一个身材微胖的老太太正在门口择菜,旁边坐着个小姑娘陪着。

“谭师,我回来啦。”

隔着时间与空间,秦翡又重新见到了谭师。

五味杂陈,这一刻的秦翡什么都没有想。

她站在树下,勾起唇,眸子温软如三月春水。

谭师,是孤儿院孩子们的喊法。

有的也喊谭妈。

谭素芬,一位优秀的人民教师,丈夫早亡,儿子是消防员,一次出勤中丧生。

她一夜白头后创办了金太阳孤儿院,这么多年来,养大了八个孩子。

都是被遗弃的孩子。

如秦翡一样的女孩,或者是如坐在谭师身边的兔唇小姑娘小桃子。

现在孤儿院里最小的就是小桃子,其次是秦翡,那些长大了的孩子也在反哺孤儿院,想要筹措资金,治好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聋哑兔唇的弟弟妹妹。

谭素芬看见秦翡,柳眉倒竖:“你又没上学?

去打工了是不是?”

秦翡举起手投降,“哪能呢?

这不是我亲爸找到我了么,以后他养我。

您高不高兴,您看,这是我亲爹。”

秦河紧张的手心出汗,“谭,谭老师,您好。

我是秦翡的亲爹。”

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令赵明泽笑出了声,赵明泽自来熟的自我介绍起来:“谭老师,我是秦河他兄弟赵明泽。

秦河之前也不知道秦翡被丢在了孤儿院,他刚出来。

那啥,这么多年谢谢您照顾秦翡。

不说别的,以后您就是咱秦河的另一个妈,咱秦河把你当亲妈孝敬。”

这话实在有些惊悚。

偏偏秦河还一本正经,“谭老师,谢谢您照顾秦翡。”

说着还给谭素芬鞠了一躬。

谭素芬吓了一跳,看了秦河半晌。

“来,你跟我进来,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赵先生先坐吧,秦翡给人倒茶。”

赵明泽一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坐在谭素芬刚刚坐的小凳子上摘豆角,谭素芬见状倒是笑了,领着秦河进了内间。

秦翡摸了摸小桃子的脑袋,“小桃子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小桃子是个兔唇女孩,因为没钱,一首没有做手术。

几个成年的哥哥姐姐都在攒钱给小桃子做手术,尽管他们自己也都是各有缺失的残疾。

小桃子很喜欢秦翡,笑的很甜,只是兔唇如同丑陋的疤痕,令女孩腼腆里沉淀了些许自卑。

“昨天发烧了,今天谭师给请了一天假。”

秦翡捏了一下她的小脸,“真乖。

姐姐挣到钱了,过几天带小桃子去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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