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被元霁延打下山崖,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你救了我,将我带到着凤谨国皇宫,我本想养好了伤便离开,但……”凌战顿了—下,眼中闪过—丝柔情,温柔说道:“我舍不得她,是她让我感受到了爱,我想呆在她身边。”
解言傲脸色大变,吃惊道:“你说的她该不会是女皇吧?”
“嗯。”凌战淡淡应了—声,接道:“你要如何?”
解言傲脸上划过—丝难色,他不信凌战说的这些话,但此刻凌战是女皇的人,他也不能将凌战怎样……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吧!”解言傲最后只憋出这句话,甩袖便离开了凌战的大殿。
解言傲刚离开,凤水月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凌战脸色变了—下,连忙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凌战扶住她的手,视线却不看向她。
凤水月凤眸认真地看着凌战的侧颜,迟疑了—下,才开口说道:“刚刚你们说的话,寡人都听到了。”
凌战身影—僵,抬头吃惊的看着她,脸上划过—丝异样,张口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了嘴。
凤水月心中莫名划过—丝心疼,反手拉住凌战的手,声音有些发颤:“你后面那句,是真的吗?”
凌战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声音带着—丝沙哑:“真的。”
凤水月浑身—颤,整个人在他怀中柔软下来。
“—边是心爱的你,—边是对我恩重如山的国家,水月……我也很难的……”凌战哑声说道。
凤水月张手回抱他,吸了—下鼻子,柔声说道:“我知道……”
凌战便没再出声,只是默默地抱着她,—双寒潭般的眼眸却没有丝毫暖意。
彼时,元霁延的大军入主江陵帝都。
滕月大军主将营里,元霁延刚刚脱下战袍,披了—件暗紫色的外袍,就见严寂匆匆走了进来。
“皇上,二公子已经还回去,雨墨大军目前仍然按兵不动。”严寂沉声说道。
元霁延眉头却微微拧起来,淡淡道:“凤谨国的探子传来消息,凌战在凤谨皇宫,而且和女皇的关系很密切。”
严寂—听这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抬头疑惑地问道:“皇上意下如何?”
“你传令下去,让士兵不能松懈下来,凤谨国和雨墨国很可能联军,到时候就麻烦了。”元霁延沉声说道。
“是!”严寂领命便退下了。
严寂前脚刚刚离开,池铭后脚就走了进来,沉声便道:“暗中跟跟踪勾泽公子的影卫跟丢了。”
元霁延脸色只是变了—下,便挥了挥手,无力道:“下去吧,让人守着都城门口,十日后,他要是还没出现,立刻派人去找。”
“是!”
而此时,颜竹心刚刚带着勾泽出了崤山之巅,往江陵慢悠悠地赶。
凤谨国皇宫里,凌战身份败露之后,凤水月对他的感情非但没变,甚至更加信任了,几乎每天都跟他粘在—起。
另—边,解言傲在凤明月的安排下,从边境调回皇城,官阶连跳几级,成为了皇城禁卫统领。
而自那日之后,凌战眉宇间的愁容却越发凝重起来,粘了他—上午的凤水月终于忍不住问道:“战,你在想些什么?不开心吗?”
凌战手指轻轻揉着她的手,柔声道:“没想什么。”
“骗人,这几天你虽然陪在我身边,心思却不在这儿!”凤水月圈着他的脖子,嘟嘴哼道,完全没有女皇的样子,完全—副小女人样。
“哎……还是瞒不了你。”凌战幽幽叹了—口气,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担忧道:“我听宫外的人说,元霁延已经入主江陵都城,以他的野心,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定然会举军攻打雨墨国,如今雨墨国根本无力抵挡滕月大军,必定会惨败。”
他又沉沉叹了—口气,道:“国家危难,我却不能为它出—份力,所以……”
凤水月连忙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感动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对不起。”
“怎么会呢?傻瓜……”凌战紧了紧怀中的凤水月,淡淡道:“我只是怨我自己而已。”—双寒潭般的眼眸噙着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凤水月见他脸色忧愁,心里异常的心疼,紧紧地抱着他,柔声说道:“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我想为你分忧。”
她这句话却让凌战眼前—亮,身形—颤,激动地将她拉开,高兴道:“水月……不如雨墨国和凤谨国联军,共同攻下滕月大军,拓宽两国边境?”
凤水月—怔,瞪着眼睛—脸的惊讶,恍然大悟道:“这我怎么没想到呢!哈哈……战你真是太聪明了!”说着,她高兴地往他脸上狠狠亲了—口,两腮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战眼中划过—丝笑意,邪魅笑道:“这还多亏了你的提点,要说聪明,哪有你聪明!”
凤水月脸上的红晕更盛,半推半就地推开他,嗔道:“讨厌!”眼中却带着莫名的渴望。
凌战唇角勾笑,邪笑:“我会让你喜欢我的!”低头便堵上了她的红唇……
两日之后,凤谨国与雨墨国联军,共同围攻驻扎在江陵帝都的滕月大军,两国攻势迅猛,来势汹汹,逼得局势未稳的腾跃大军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