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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在第三大道,就是演唱会附近……连人带车,一起栽进了河里。 淹没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水。 桑亦柠后仰在车里,安全气囊似乎撞碎了他的肋骨。 下肢被卡住,他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无法求生的死路。 污浊的湖水顺着汽车歪折变形的部分同时涌入车厢,发动机嗡鸣着将汽油拼命燃烧,车轮却只是飞速滚动里了一会就没了动静。 水从底部开始往上涌,车顶漏

她以韩麟渡未婚妻的身份回国,二人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

按韩麟渡的意思,套上这个身份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他家医院治疗。

而他也可以借此缓解父母那颗想让他结婚的心。

“互相利用一下而已,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韩麟渡笑嘻嘻地说。

陆禹辰却在心里知道这代价不对等。

尽管韩麟渡说能让他当上陆禹辰的未婚夫,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是他赚大了。

或许是军人习惯影响,同住这么久以来,韩麟渡鲜少与她有肢体接触。

陆禹辰心中无不动容,但也明白自己现在这样子很难再去爱上什么人。

如果只是因为感动而在一起,那对韩麟渡并不公平。

昨天,演唱会后的休息室内,韩麟渡再一次对她表白了。

他手中捧着那束寡淡却清新的满天星,与他张扬的性格格外不符。

却在递给她的过程中悄悄红了耳根。

“陆禹辰,你现在有一点喜欢上我了吗?”

一米八五的男人开口却这样小心卑微,她心中发笑,又有些哀愁。

如果她没有遇到桑亦柠,那么和韩麟渡在一起会是再开心不过的。

他耿直又风趣,任何想说的话都不会憋在心里,不会像桑亦柠那样让她整日整日地猜测。

为此,她已经耗尽心血,现在连爱人的能力的失去了。

在她拒绝的同时,远处也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震动声,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

再然后便看见火警车开过去,韩麟渡知道她心里害怕,开着车带她绕路回的家。

将她安置回房间后,韩麟渡接到了一个电话。

回来时,那对俊朗的眉眼就带上了郁色。

他生得高大,脸上天生就带着戾气,这样的神色或许在别人看来有些可怕。

然而陆禹辰与他相处了两年,早就不会再被他冷脸吓到。

她捧着一碗韩麟渡做的海鲜粥,笑着问他:“怎么了?”

韩麟渡却只让她好好休息,而后一言不发地出门了。

陆禹辰有些担心,本想在这里等他回来,但身体实在太过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

再然后,就是今天。

陆禹辰往嘴里塞进一块鸡蛋,一边咀嚼一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听见那道低沉的嗓音犹豫地开口:“陆禹辰……桑亦柠出车祸了。”

“昨天晚上在第三大道,就是演唱会附近……连人带车,一起栽进了河里。”

淹没他的,是无穷无尽的水。

桑亦柠后仰在车里,安全气囊似乎撞碎了他的肋骨。

下肢被卡住,他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无法求生的死路。

污浊的湖水顺着汽车歪折变形的部分同时涌入车厢,发动机嗡鸣着将汽油拼命燃烧,车轮却只是飞速滚动里了一会就没了动静。

水从底部开始往上涌,车顶漏下的部分淋在他精心挑选的白衬衫上,整个人都湿了个彻底。

这套着装不算亮眼,却是他所能找到最接近十二年前那一套的了。

十二年前那场文艺汇演……

他背后被偷偷贴上了“校草”的标签,所有人都期待着这位样貌家室都不凡的新生来上一段足以捕获全校女性芳心的演出。

尚且只是少年的桑亦柠就已经开始用冷脸面对所有人了,按照他的性格,与学习无关的事本不该排放在日程栏里。

出乎意料地,他报了名。

家里希望他是个争气的孩子,于是那一手早早练成的钢琴技每每只有各种隆重的晚宴、饭局中才被强迫展出。

曾经桑亦柠不明白为什么,随着他渐渐长大,父母的“良苦用心”也慢慢展露了出来——

几乎每一个被“张老板”、“李老板”带来的小女孩都会拿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

那些眼睛里,盛满了娇气的占有欲——如同看一只美丽的芭比娃娃所应拥有的小马驹。

桑亦柠弹奏的手指顿住,琴声戛然而止。

而后,他一言不发地下了台。

父母为此勃然大怒,父亲甚至挥起了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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