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直接瘫在了地上,几个女人连忙围了过去,一个个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幸好五姨太念过新式学堂,懂一些医学知识。
她第一次就判断出来了,二姨太肯定是长时间没吃饭,有点低血糖了。
三姨太不解的问,“啥叫低血糖?”
五姨太说,“就是,……,哎呀,我也说不清楚!你就当是饿的吧!”
“那咋办呀?”三姨太着急的问。
“去弄点糖水,喝了就没事了!”五姨太自信的说。
“好!”三姨太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说道,“那个谁!王大柱,你快去厨房弄点糖水来!”
四姨太和五姨太看着王大柱,异口同声的问道,“三姐,这人是谁呀?你怎么带他进来了?”
“嗐!你们两个胆小鬼,没看见他身上有咱苏府的苏字吗?咱家的护院!我刚才在上面遇到的!是个可靠人!放心吧!”
说完,她又转向了王大柱,“还愣着干啥?快去呀!”
王大柱心说,你这使唤人起来还真顺溜!
“哦,我这就去!”王大柱只好答应,既然自己打算在这里待下去,肯定得听她的话。
匆匆的跑了出去,王大柱很快找到了厨房,之前在那里吃过包子,找起来也没怎么费工夫!
翻窗倒柜了一番,还真找出来一罐子白糖,王大柱那手指头一蘸,放在嘴里一试,甜得很!就是它了!
王大柱高兴的抱着糖罐子就往后院跑。
进到地窖里,兴冲冲的就举着罐子说,“糖来啦!”
三姨太皱了皱眉毛说,“水呢?不拿水充好,直接吃吗?没脑子的东西!”
王大柱被骂的心里发毛,差点没压住火,心里骂道,小娘们,我看你还是忘了疼了!
五姨太连忙说,“算了!就这吧!”
她接过糖罐子,拿里面的小勺,轻轻的挖了一点儿。
王大柱看的清楚,这有钱人家的糖都跟白面似的!怪不得刚才拿手蘸的时候,那么绵、那么细呢!
二姨太也是休息了一会儿,她嘴里轻轻的蠕动了几下,就着唾沫,融化了嘴里的糖面,眼睛还闭着,嘴巴却咀嚼了起来。
五姨太说,“瞧瞧咱们受的这罪!二姐这就是饿的,人都没醒呢,就知道吃起来了!”
四姨太接话道,“这个我知道!以前我妈跟我说过,刚一降生的小孩儿就这样,眼睛还没睁呢,就会吃!这是人的本能!”
几个人围着二姨太,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三姨太又喂了两勺,二姨太吃着吃着,眼睛就睁开了。
大伙一看,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二姐,你可吓死我了,总算醒了!”三姨太开心的说道。
四、五姨太也赶紧跟着说关心的话。
二姨太四处看了看,隐约看到了她们几个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突然,她又惊恐的蜷起了身子,大声的质问三姨太,“你带回来的是谁?”
三姨太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镇静下来答道,“二姐,你别怕!他是咱们家的护院!老爷逃的时候,他被丢下了,为了保护咱们,脑袋被轰了一炮,人晕过去了,刚醒!我上去的时候遇到的,愿意留下帮咱们姐几个,这人靠谱!”
二姨太偷偷的看了一眼,嘴里依然害怕的说道,“你胆子真大!什么人都敢相信!这上面是兵荒马乱的,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祸害人的匪兵?”
“老爷以前没说过吗?匪兵,匪兵,穿着衣裳当兵,祸害人的时候跟土匪没两样!”
三姨太正要解释,王大柱没忍住走了过去。
“二姨太!我又不是你说的匪兵!”
王大柱这个动作也把她们几个都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聚拢在二姨太的身后。
“唉!我就说实话吧!我要是想害你们!我现在就动手,你们谁能挡得住?我是看你们几个女人不容易,再说,我自己也想混口饭吃!就这!”
三姨太赶紧说,“是啊!二姐!这人我在上面已经试过了,是个可靠的!”
四姨太和五姨太年龄最小,她俩也看王大柱不像坏人,高高大大的,模样还挺俊!
于是也一起说道,“他这话倒也在理!这年头想混碗饱饭吃可不容易!”
“就是!就是!二姐,我看他也不像坏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又穿着护院的衣裳!”
二姨太暗暗的观察着王大柱,她听了刚才几个人的话,心情也慢慢的稳住了,她想了一下问到道,
“按说,府里的护院,我也都眼熟!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年轻的?我记得,他们都是二十多岁,至少都习了几年武的才行呀!”
“二姨太!您是贵人多忘事!我确实也是新来的,但是,二姨太您是见过我的!就是前几天晚上,我在院里值夜的时候,您从前院往后走,不是见过我吗?”
王大柱故意说了一句瞎话,“当时您还夸我精神呢!您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