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啊,你早就跟男人睡过了,跟谁睡不是睡,睡一下两百万,关了灯喊几句不就好了,你不是最会吗?
好一句跟谁睡不是睡,喊几句就行。
这么脏的事,怎么到陈念的嘴里变成了轻而易举。
程稚妍喉间一哽,瞬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指节重重的敲打着吧台的桌面,催促着调酒师再来一杯。
第二杯威士忌推到了她的面前,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顺着喉咙而下,烧出胸前一片灼热,又再续了一杯。
两人在那,丝毫没发现身后的那道视线,正紧紧盯着她们,如芒在背。
不久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迎面走来,站在了她的侧面。
程稚妍倾斜着身子,托着腮望了他一眼,带着几分酒气与抗拒:“不约。”
男人淡淡一笑,“程小姐,你误会了。
我是陆总的助理周恺,陆总在外面等你。”
她不解,道:“陆总?”
陈念这么快就又给她找了一个吗?
这个效率,她不转行做鸨母真的是可惜了。
程稚妍冷笑了一声,眼尾泛了点红,带着一丝悲呛,“不好意思,跟你们陆总说,我不约。
从此以后,陈念说的都不算。”
周恺凑到她的耳边低喃了一句,听到他的名字,程稚妍心头一颤,拿着威士忌酒杯的手指忽地一抽,漠然道:“嗯,好。
我知道了。”
这个陆总,正是昨晚才跟她温存过后的陆淮澈。
简单告别了顾诺诺,她随着男人走到一辆黑色的卡宴旁,男人恭敬的为她打开了车门,“请吧程小姐。”
车内的男人身着高级的定制西装,面容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他的周身绕着的,都是清冷高贵的冷冽之气,修长的长腿交叠,那双桃花眼,若有若无的透着对她的鄙夷之情。
这么多年了,程稚妍怎么都想不到,当初那个陪自己窝在M国那小小一居室的陆淮澈,会是京市数一数二的贵公子,现在更是京市垄断性龙头企业,忆瀚集团的总裁。
而她,却在多年前,在发生那种事后,亲手将他推开。
也好在推开了,一个破碎的她,怎么去拥抱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刻,柔黄的灯光打在陆淮澈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只觉得冷漠无情。
明明就在眼前,却觉得他好遥远。
“上车。”
程稚妍怔了好一会,才缓缓上车。
停留在远处的另一辆车上,一个男人静静看着她上了车,神情微微有些恍惚,随后清冷的脸上浮现了一些自嘲。
低下头,无奈的声响在车内回荡,阿澈还是来了啊,早知道不跟他说了。
低估了他,也低估了自己的妒忌。
程稚妍坐在车上,手紧张的握着包,骨节泛白,酒意还未退散,脸红微醺。
车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落针可闻,她在等他开口说话。
僵持了半响,程稚妍被车内逼仄的气氛压抑到喘不过气来,她率先开口说了话,“陆总,有事吗?
该不会就找我陪你坐车上而己吧。”
陆淮澈淡然望着她,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恨意涌上了心头,也恨自己会不自觉又关注起她的事,大概是想把过去受到的羞辱都给填平罢了。
他声音冷冽道:“程小姐缺钱到西处发帖子卖身了?
挺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嘛。”
冷,又嘲讽,还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