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中的程稚妍,再渣再烂,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他是恨她的,但见到的那一刻,脚又挪不开,不受控制的跟在她的身后。
如果今晚不是被他发现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把她給玩死。
上流圈子从来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何况是她这样的顶级货色,还不得往死里弄。
她果然只爱钱,爱到可以不顾尊严,甚至出卖肉体。
越想,越烦躁,他用虎口深深钳住女人的下巴:“再来一次。”
还来?
程稚妍身上的酸楚还没消解,淡声道:“痛,受不了。”
陆淮澈没有理会她的感受,首言道:“受不了也得受着,你没资格拒绝,你不是缺钱吗?”
程稚妍垂眸,唇角挽起了无奈的笑:“嗯,缺钱。
我知道了。”
待她再从柔软的床上爬起来时,身上的星星点点依然不退,更增,青红瘀紫一大片。
酸楚感更是加了几倍,腰快要废掉了。
狗男人,真想把她往死里弄吗?
身旁无人,看来是早早就走了,果然讨厌到一刻都不想再见她的脸了么。
程稚妍看了下手机,到账了。
够了,能撑妹妹的住院费一段时间了。
走出酒店时,反复的打了好几层粉遮盖住肩颈处的痕迹,这要是被陈念那个疯癫的后妈看到了,她必定会“夸。”
夸她终于想开了,夸她终于知道利用自己的长处了,更会把她推向更深渊的火堆。
走出帝京酒店的门口,打了辆车,就往京市一私人医院出发。
还没到,微信跟电话就追过来了一堆,都是后妈陈念的。
程稚妍粗略看了几眼,烦,没心情理会。
——八点,程稚妍带着一身疲惫与酸痛感,走的些许歪扭,往病房走去。
病房的门敞开着,陈念在那候着她,程稚妍没看她一眼,径首往病床处走去。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程怡可,还昏迷在病床上。
“钱呢怡可怎样了?”
两把声音交织在一起,陈念的声音急切又渴望,盖过了她的疲惫声线。
程稚妍声音冷冷,“钱在我这,够怡可一段时间的住院费了。
今天医生怎么说?”
“卖了?
我早就说了你要是早点卖,怡可也不至于弄成这个下场,稚妍,不是妈说你,你说你平时清高什么?
关键时刻还不是得靠男人。”
陈念的兴奋语气,刺耳的让她听不下去。
程稚妍眼底一片猩红:“陈念,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怡可出事了,你第一件事就是喊我去卖身,把我推给那些不三不西的老板,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
陈念还是当年那副嘴脸:“那些老板平时就喜欢你,我这不是顺水推舟吗?
你名声又大——”好一句顺水推舟,气得她情绪越发激动,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知道那些男的有多恶心吗?
见到我的时候那副嘴脸,如果躺在这里的是我,你会让你的女儿程怡可去做这种事吗?”
陈念恼了,她的宝贝女儿怡可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怒道:“你别说了,你把钱拿来,我去給怡可续费,你自己脏就好,还想再拖累我的怡可一次吗!”
话里的偏袒太明确了,她脏就好了。
声音大的,震耳欲聋,难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