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时气极,让我跪在别墅门外,弟弟宋彦隔着窗户看我笑话,路上的碎石硌得我膝盖生疼。
这时,江承骑自行车路过。
晨雾缭绕拢住他清俊的脸,他看了我一眼。
就因为这一眼,此后他的成绩一蹶不振,父母再没有罚跪过我。
暑假时,我去山区支教,差点被坏人扣下。
也是他及时出现救了我。
因为这件事,江承断了三根肋骨,每到阴雨天都会胸疼。
我曾经以为,世界上不会再有比这更纯粹的爱了,包括父母,直到现实狠狠将我打脸。
为什么变了呢?
“我先走了。”我手指僵硬地给自己整理好衣服,离开了傅寒声的房间,匆匆去找江承。
按响门铃之后,穿着酒店睡衣的江承开门,表情关切。
“暖暖,昨晚你去哪儿了?没出什么事吧?”
我盯着他,眼眶已然泛红:“别再装了,我看了监控。是你,亲手把我送进傅寒声的房间。”
江承闻言,沉默了好几秒。
随后,他伸出手,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嘴里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