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小说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
  • 畅销小说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尾小锦鲤
  • 更新:2024-07-20 05:06: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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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是作者“一尾小锦鲤”写的小说,主角是顾钧成林清屏。本书精彩片段:林清屏前世是个扶弟魔。她一生无儿无女,给弟弟和侄儿买房买车,立了遗嘱所有财产给侄儿继承,却在病床上,被侄儿拔了氧气管。临终之时,她想起了那个早早离世、却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的男人......重来一世,她只想好好爱他,弥补上一世的亏欠,没想到,年轻的他却变得如此冷漠。林清屏:顾钧成!你今天敢走出这个房间,我明天就昭告全村!顾钧成:......哼,我就不信,还能拿不下你?【重生 暴富 日常 养娃】...

《畅销小说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精彩片段




回去的路上,林清屏朝顾钧成伸出了手。

“什么?”顾钧成看着眼前这只纤细的小手不明所以。

“那个红包呢?”林清屏冷着脸问。

顾钧成说不话来,因为,红包在他临走的时候还是给了丈母娘了,里面有80块钱。

“交出来!”林清屏板着脸道。

顾钧成交不出来了......

“我说的是,你身上所有的钱,和工资折子!”其实,上辈子顾钧成也是交了的,就在这次探亲结束他回部队的时候,把所有家底都交给了她。

一听是交这个,顾钧成立刻利索地掏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到她手里,“折子在家里,没带。”

“嗯,回去再给我。”林清屏收了钱,“顾钧成,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顾钧成诧异地看着她。

“你常年在部队,这个家就靠我撑着,你还有个志远要养,花费大得很,所以,家里的事,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得擅自做主!每用一分钱,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见顾钧成还在沉默,林清屏秀气的眉毛竖起,“你同不同意?”

“同意。”顾钧成只要说话,一向都是这么干脆利落的。

林清屏满意了,“行了,回家吧。”

顾钧成明显松了口气,这是不追问红包的事了吧?

但,这口气,松得早了些。

顾钧成娶了个作妻,这是不争的事实。

即便林清屏重生,这个“作”的人设始终是不会改了,走了没几步,她又开始了幺蛾子。

她远远地落在了顾钧成后面,瞪着已经走远的顾钧成。

等顾钧成发现人又不见了,他如来时那样在原地等,但,林清屏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跟上去,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顾钧成只好往回走。

林清屏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挺拔的人儿,心里热热的。

他长得可是真好看啊!

五官俊美立体,轮廓清晰硬朗,她上辈子到底怎么瞎的眼,只喜欢那种白面书生......

“怎么了?”他站在她面前问。

她眼睛湿漉漉的,努了努嘴,“胳膊疼,走不动道了......”

还把胳膊上涂了红药水的地方给他看。

顾钧成:......

胳膊疼和走不动道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他也不是很明白,但也硬着头皮应答啊!

“那......我走慢点。”这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法。

“走不了!”林清屏拖长了声音跺脚,眼睛还是湿漉漉地看着他。

“那......”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背我!”

顾钧成愣住。

“不然,抱也行!”

顾钧成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在背和抱之间,选了背。

林清屏如愿趴在了他背上,感受着他坚实的肩背,林清屏不由将头靠在了他肩上。

她能感觉到顾钧成在逃避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最初嫁给他时明显的嫌弃吧......

但没关系,她重生回来,就是来挽回的。

她趴在他肩膀,更加清晰地看见他腮帮子上青青的胡茬、修剪利落的鬓角,还有他的耳垂......

她忍不住对着他耳垂吹了口气。

而后,看见他的耳根子迅速红了起来。

“别闹!”一声严厉的发号施令的呵斥。

但并没有吓到林清屏,她反而在他背上笑出了声。

他就这样一直背着她回村,到村口的时候遇到邻居春婶儿,远远看到他们就喊,“成子,你们快去看看,你们家志远跟人打起来了!劝都劝不下来!”

再一看,他俩是这么个姿势,顿时哑住了,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顾钧成倒没顾及到这个,一心只在那孩子身上了,一听,将林清屏一方就跑了。

林清屏也急忙跟了上去。

打架......

上辈子志远就栽在这两个字上。

这孩子很聪明,但在这个农村人还不那么重视教育的年代,他没有念几年书,顾钧成牺牲以后,公婆老了十岁,更是没心力再管他,他结交了一大批朋友,为人热血讲义气,总是替朋友出头,后来,终于惹出事端,将人打成重伤,他自己进了监狱......

但,那都是后来的事了,这个阶段的志远应该很乖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开始打架?

林清屏心急如焚,一直跑到小河边,果然看见志远和村里的大胖扭打在一起,几个大人在拉都拉不开。

志远这个时候才五岁,生得瘦筋筋的,只有大胖一半大,但是嗷嗷叫的居然是大胖。

走近了,才发现,志远狠狠咬着大胖的肩膀,不管大人怎么拉,都死不松口,大胖反而因为大人的拉扯,越拉越痛,嗷嗷大哭。

“李志远!”顾钧成走过去,威严一声冷呵。

志远立刻松了口,在大胖的哀嚎和村民的议论声中,被顾钧成拎回了家。

李志远的性子,骨子里是相当倔强的,不然也不至于以后闯出大祸,这会儿自个儿也被挠得满脸都是爪子印,但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肯说为啥要打架。

顾钧成罚他站墙角思过。

志远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回自己屋站去了,就是不说话。

没站多久,村支书来请顾钧成,为了村里修大坝的事,请他去商量。

顾钧成一走,林清屏试着跟志远说话,但她跟志远的关系在此之前都不好,彼此不搭理,这会儿要破冰,也得努努力才行,万事总得开头,不是吗?

林清屏是端了一杯冲好的热牛奶去的,递给他。

志远看了一眼,头又转过去了,没吭声。

“小孩子喝奶粉好,个子长得高,你不想长高吗?比大胖还高。”林清屏把杯沿碰到他嘴边。

志远犹豫了好一会儿,一口气喝干了。

林清屏微微一笑,“这就对了,以后啊,每天都要喝,知道吗?我不在的时候,就自己冲。”

志远不知为何,就红了眼,但小孩子自尊心强,转过脸把红了的眼睛藏起来。

“怎么了?”林清屏尽可能轻柔地问。

“我......我会走的,你不用这样。”到底是孩子,再倔强、再想忍住,说到这里,眼泪还是大串大串掉下来。

林清屏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刚想继续问,外面响起喧哗声。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报应!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下贱玩意儿,我生你下来的时候就该把你按水桶里溺死!”

她娘劈头盖脸朝她一顿猛喷,操起了门口的扁担就要打她。

一直在房里的招娣冲了出来,死死抱住吴阿秀,“娘,你别打大姐,别......”

“你给我走开!”吴阿秀推开二妹,“今天我不打死她,她就不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

“二妹,你走开。”林清屏也想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在吴阿秀真的一扁担打过来的时候,林清屏牢牢抓住了,质问,“娘,我想问你,我和二妹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吴阿秀气得扯了扯扁担,没能扯回来,“我养了个什么不孝玩意儿!攀上高枝就不认爹娘了吗?”

“如果是,你真的舍得二妹到那样一个家里去,被人做牛做马地使唤?被男人打得死去活来?”林清屏想起前世二妹瘦骨嶙峋、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最后孤单凄凉地死在医院里的情形就心痛如绞。

她娘被问得一噎,直起脖子,“挨打肯定是女人不对,好好的怎么会挨打?我们招娣这么听话,又勤快,嫁过去只有享福的?怎么可能挨打?”

受害者有罪论......

“享福?你把从早到晚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到晚上还要伺候老的小的洗脚叫享福?还是到地里一个人干两个男人干的活叫享福?都这样了还要三天两头挨打叫享福?这样的福气,你自己去享好了!啊——”

林清屏话没说完,额头一阵剧痛,一只大搪瓷碗砸到了她的头。

砸她的人,是从地里回来的她爹。

林清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额头淌下来,她摸了一把,是血......

搪瓷碗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二妹被吓坏了,赶紧抱住姐姐,开始哭,“你们别打姐姐,别打,我......我答应......”

“不准答应!”林清屏站得笔直,“跟我走!”

她死死拽住二妹的手,忽然就坚定了决心,是的,带二妹走,她不能时时守在这里,她一走,她爹娘指不定还是会收了礼金把二妹嫁出去,索性,带走!

最重要的,她带回去,才能让二妹真正有时间好好温书。

只是,她这一句“跟我走”说出来,把林家的人都震住了。

她娘先嘲讽她,“跟你走?我养大的女儿,你凭什么带走?”

“凭,500块钱!”林清屏掷地有声地说,“你们不是想要那500块钱彩礼吗?我给你们500也是一样的,我带二妹走!”

“你......真的有五百块钱?”她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林清屏真有。顾钧成每个月往家里寄钱,她婆婆都给了她,这次他回来探亲,也是把所有存款都给她拿着。

五百不是小数目,取出来得好大一叠呢,林清屏紧紧拽着二妹的手,“你们信我,就等着,我明天取了钱给你们送来,你们不信我,现在就跟我去,我们去银行取。”

昨天去县城,她就把折子带上来的,随时准备用大钱的,回去忘记放起来了,今天还在她的小布兜里。

在这种事情上,不得不说,她娘真的是雷厉风行,处事果断,马上一挥手,“跟你去取!”

这是同意她带走二妹了?

“走吧。”明明是火热的天气,林清屏心头却是凉凉的,她的额头还淌血,但显然,她爹娘都不关注......

有的人,两辈子,都是一样的......

当即,她就牵着二妹,和她娘一起,去往县里取钱。

这个年代,她们乡里是没有银行的。

在出门的时候,她爹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最终,咽了回去。

在县城小小的储蓄所里,林清屏将50张10块的纸币,跟她娘点得清清楚楚。

钱给出去的那一瞬间,她莫名有一种从此两清的感觉。

搂着二妹,如释重负,却也淡淡酸楚。

“行!招娣这门亲我就不说了,招娣,你跟你姐过去住一段日子......”

“不是住一段日子,是以后就跟着我了!”林清屏纠正她。

她娘这会儿刚得了钱,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这么多钱,可以给儿子置办好多东西,一时半会也不跟她们计较了,“行行行,你们爱住多久就住多久!”

然后乐滋滋地揣着钱回去了。

倒是二妹,看着她娘就这么走了,靠在林清屏怀里,大颗大颗流泪。

毕竟是从来没离开过娘的孩子,毕竟,也才18岁。

“走吧,我们也回家,你姐夫反正长期不在家,你就跟我睡,我们姐俩,以后相依为命。”林清屏摸着妹妹干燥的头发,哽咽。

“嗯。”二妹在她怀里点点头。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快看,快得匪夷所思,但是,她真的不想早早地跟那样的男人结婚,然后被打死。

闹了大半天,林清屏也饿了,想着妹妹肯定也没吃东西,带着她去国营饭店吃了一碗面。

二妹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吃饭,只觉得到处透着新奇。

面上来了,也只觉得好吃。

林清屏看着她,心里稍稍安慰,微微一笑,“好不好吃?”

二妹有些羞涩,点点头。

“这个地方好不好?”林清屏又问。

二妹只会点头了,然后又因为自己没有见识过世面而红了脸。

“以后啊,姐能让你吃上比这更好的东西,去往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二妹,我们改个名字好不好?就叫......林清云,从此以后,平步青云。”林清屏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个名字。

二妹喝下最后一口面汤,点头,“嗯,都听姐的。”

“走,那我们回家吧。”

林清屏领着二妹回顾家村。

此时冷静下来,才想到,自己做了一件有点逆天的事。

跟公婆那里暂时还好交代,她带妹妹回来住几天不是大事,但长期住下,以及给了娘家500块钱,可算是一件大事了。

她决定把这事跟顾钧成先说清楚,看看顾钧成怎么说。

如此一边想着,一边和妹妹手牵手回村,慢慢地,天就黑了。

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村口一团亮,晃来晃去。



忽听得外面传来顾钧成说话的声音,好像又在命令他去站墙角?

她迅速起床梳洗,看见顾钧成从志远房里出来。

看见她,顾钧成咳了两声,目光看向一边去了。

林清屏:......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志远怎么了?”

顾钧成表情这才正常了,“臭小子,学会离家出走了!到村口被我给逮回来了!”

林清屏猛然想起志远昨天说的:他会走的......

竟然是真走!

她仍然端着一杯牛奶进了志远房里。

志远小小的身体,军姿倒是站得很标准,小身板笔直笔直的,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也不回头。

“志远。”她叫他,“今天是不是还没喝牛奶?”

志远头微微一歪,没理她。

她跟志远之间,还没破冰。

自打她嫁进来,就对志远不理不睬,志远并不喜欢她,但是,志远很清楚一点,知道她是顾叔的老婆,是自己人,所以,外面有人诋毁她,怎么着也要维护,这是维护顾叔的脸面。

林清屏看着这个小萝卜头,心里很是怜惜。

“来,先喝牛奶、”和上次一样,喂到他嘴边。

这一次,他却没有喝,低着头,躲开了。

“怎么了?能告诉我吗?”她耐心地问,“我听你顾叔说,你要走?”

一个“走”字,终于让他动了,只是,头埋得更低了,“等顾叔回部队,我再走。”

“你为什么要走?走哪里去?”她诧异地问。

志远又沉默了。

林清屏想了想,放下牛奶杯,“如果我说,我不让你走呢?”

志远一听,猛然抬起了头。

林清屏发现,这孩子果然,眼眶又是红的。

“我不让你走,志远、”她重复了一次。

“那......那你给我鸡蛋,给我奶粉......”小家伙结结巴巴的。

“这跟你走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懂了。

志远垂下头,“戏文里和说书的,都是这样的,给好酒好菜吃,再给打发点礼,就送客人走了......”

林清屏:......

竟然是这样的误会。

敏感又早慧的孩子,真的思虑太多了......

“我......我......”

林清屏抱住“我”了半天的志远,“志远,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误会了,以后,每天你都有鸡蛋吃,有牛奶喝,我给你做,就在这个家里,给你做,我只是希望你长得高高壮壮的,像顾叔那样。”

志远没有说话,但林清屏感觉到了,她薄薄的夏衫,志远眼睛贴着的地方,湿润了一块。

志远,谢谢你叫我一声“妈”,这一世,咱们娘俩都重新来过......

林清屏没让志远继续站墙角,看着他喝了牛奶后,又煮了个鸡蛋给他吃,然后开始忙活饭。

她前世就是做餐饮的,在烧菜这一块造诣不浅,只是她在顾家这段日子,出了名的好吃懒做,从来不干活不说,好吃的从来不让人。

但今天,她走进了厨房。

婆婆宛如看到太阳打西边出。

“那个......成子好不容易回来,我给他做点吃的。”林清屏解释,“你......你去忙别的吧,我来做。”

不管这个儿媳妇平时如何作天作地,对儿子有这个心,刘芬心里多多少少舒服了点,把厨房让给了她。

这个年代的农村,物质实在有限,油啊糖啊,婆婆都当宝似的,平时舍不得用,林清屏也不敢浪费,只仅着现有的食材,做了顿饭。

大南瓜蒸熟碾成泥,跟玉米面和在一起,做了满满一盆南瓜饼。舍不得用油炸,一点点油煎熟的,但很好吃,乡下自己种的南瓜本来就甜,做好后刚好是几十年后甜品流行时,大家钟爱的不太甜的甜度。

然后,豆腐直接烤熟,撒辣椒面和盐,虽然没有包浆豆腐爆浆的惊艳,但比婆婆只会炒豆腐,还常常炒黑的厨艺好多了。

扁豆却是铁锅炒糊的,青椒也炒糊,再混一起炒,香得婆婆以为她把厨房烧了。

在炒了一大盘白菜,饭就做好了。

端上桌,志远就盯着南瓜饼,眼睛发亮,婆婆也很震惊。

林清屏先给志远两个南瓜饼,对婆婆说,“妈,你先吃,我去叫爸和成子回来吃饭。”

她以为顾钧成在帮公公干活,但,到地里以后,发现只有公公在。

叫了公公以后,她继续去找顾钧成,在村里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却看见村里人都往后山上跑。

“快!后山塌方,听说有人受伤了!”

“走!去看看!”

村里的老少们还是很热心的,都往山上跑去,林清屏心里一凛,莫不是顾钧成也在山上吧?她这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呢!

她拔腿就跟着村民们往山上跑。

很快到了塌方的地方。

林清屏是从下往上看的,只看见顾钧成吊在一棵树上,一只手抓着树枝,另一只手拽着一个人:陈夏。

满山谷只听见陈夏的哭喊,“成子哥,成子哥,你别放手啊!我害怕......”

林清屏一棵心都悬在顾钧成身上,那棵他攀着的树已经摇摇欲坠了。

两个人离地其实并不高,顾钧成只要松开手跳下来,两人都死不了,但是,是否断胳膊断腿就难说了。

最重要的是,上辈子顾钧成是英年早逝的,林清屏心里已经有阴影里,受不得他遭遇任何危险。

她甚至不敢喊,就怕吓到顾钧成,他一个不慎掉下来。

村民们在塌方的山崖下拉开了渔网,对着上面的人喊,“成子,下来!我们接着你!”

“好!我松手了!拉紧!”顾钧成大声道。

随后,顾钧成松手,两人一起掉进渔网。

看见顾钧成安然无恙坠入网中的瞬间,林清屏松了一口气,可是,网里的两人是怎么回事?

只见陈夏搂着顾钧成的脖子就哭开了,“呜呜呜,成子哥,谢谢你,呜呜呜,成子哥,真的吓死我了......”

林清屏发现陈夏穿了一件绿上衣。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大树后一闪而过的身影......

女人的直觉,林清屏耳边警钟敲响。

陈夏就是因为嫌弃志远而跟顾钧成取消婚约的人。

但是,陈夏不是跟一个城里下乡来锻炼的年轻人订婚去城里了吗?那是在她和顾钧成结婚前的事,怎么现在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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