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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男女主角谢羡予许婉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笑语晏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婉若一阵烦闷,看也不想看一眼:“倒了吧。”
“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能拖几日是几日。”
他耐不住了自然就找别的女人了,又不是没别人。
婉若想的头疼,实在不想再费心思琢磨了。
次日,谢秀林又来看望婉若。
“你这气色怎么还一日不如一日的?好像比昨天更差些了,那大夫是什么庸医!”谢秀林摸着她苍白的小脸,很是担心。
“怪不得大夫,是我自己身体不好。”
婉若拉住她的手,笑着闲聊:“昨天诗会好玩吗?”
“自然是好玩的,那江家三姑娘不愧是有女状元之名的才女,吟诗作画无一不通,昨儿还是她拔得头筹呢,可惜了大哥哥朝中事忙没去。”
谢秀林笑嘻嘻的道:“我听说啊,大哥哥和江三姑娘的婚事马上就要定下了,江三姑娘很是和气,还给我们姐妹都送了礼物,你看,她送我这一支垂珠蝴蝶钗,是采蝶轩最时新的样式。”
婉若拿手指点一点钗上做工精妙绝伦的蝴蝶翅膀,那翅膀便轻轻扇动起来,像真的似的。
“好漂亮的钗。”
“你若是去了,定也有的,江姑娘很是大方,又好性子,难怪大夫人选她呢。”
婉若抿唇笑:“是我没福气了。”
“还有一件事,”谢秀林突然想起来。
“我今儿回府的时候,还在府门口看到一个士子,我问他要找谁,他又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后来我想起来,那日春日宴,你和他在林中说话来着,我便问他,是不是找你的。”
谢秀林笑着捂嘴:“我一问,他脸通红,立马否认,说不是找你的,让我别乱说坏你名声。”
婉若怔忪一下:“林晗?”
“咦,我怎么都没说是谁,你就知道名字?婉若姐姐,你不对劲!”谢秀林笑嘻嘻的道。
婉若笑了笑:“你别取笑我了。”
“我当时就说,那幸好你不是找她的,不然她现在病着,也不便见你。他一听说你病了,慌的不行,立马问你怎么了。”
婉若倒是没想到这林晗这么快就主动来找她了,看来他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应付。
婉若稍稍放了心,真要嫁人,她就想嫁个简单的,实在不想下半辈子都要像现在这样天天胆战心惊的伺候那位祖宗。
“婉若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和这个林晗,怎么回事?”
婉若避开她的眼神:“哪有什么事?不过是上次春日宴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那就是一见钟情?我说呢,你怎么对这些宴席都不在意,原来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婉若脸一红,连忙拉住她的手:“秀林,这话你可别乱说。”
“我当然不会乱说的,你还不放心我?我不过是调侃你几句罢了。”
谢秀林说着,拿出一包药来:“喏,他听说你病了,着急忙慌的就去买药,还担心你寄人篱下没人给你买药吃呢,我让红柳等在门口,给你送进来了。”
婉若接过这小小的药包,抿唇笑:“多谢你。”
“我看他穷酸的很,你若是嫁他,往后可只有穷日子熬了。”
婉若满不在意:“那也总比现在好。”
“说的也是,他好歹也有个功名,你那继母和族人定也不敢再卖你了,既然你也有了主意,不如现在就去求了老夫人放你出去嫁人?我看那呆子也很喜欢你呢。”
婉若急忙抓住她的手:“不行,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和他只见了一次,还未好好了解,而且他春闱在即,怎么也得等考完了再说,秀林,这件事,你一定替我保密,别和任何人说好不好?”
谢秀林愣了愣,也点头:“你说的也是,是我大意了,咱们女子的婚事不到最后一刻,定不能声张的。”
她扬起笑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婉若松了一口气:“多谢你。”
“咱们之间何须言谢?你能觅得良缘,我也为你高兴,那人虽说穷酸了些,但瞧着却是个心眼儿好的人,他说捡到了你的东西,要亲手还你,等你病好了,可去蓬莱客栈寻他,他就住在那。”
婉若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谢秀林又陪着她说了半天话,这才回去了。
现在三夫人被禁足,谢秀云也不敢乱来了,安分了许多,因此谢秀林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姑娘,歇息一会儿吧,聊了半日也累了。”素月扶着婉若躺下,让她再睡会儿。
婉若的确也有些乏了,她躺下来,将药包递给素月:“这个药包,你拿去收起来吧。”
“是。”
素月开心的接过来:“这个林公子倒还真是个呆子,得知姑娘病了竟去买药,难不成还担心姑娘吃不上药吗?”
“他是怕我寄人篱下不敢买药吃。”
“那他倒是对姑娘上心,姑娘若是嫁他,也不一定不好呢。”
“心善之人,再怎样也坏不到哪里去。”
婉若觉得自己运气还是很好的,林晗这样的人品,的确也值得她冒险一试。
素月为她盖好被子,又落下了帘子,这才轻声退出去。
婉若眼皮子沉的很,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她挣扎着睁开眼,意识还迷蒙着,就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颀长的身形,一身银灰色的衣袍,银冠束发,面容俊朗,气质出尘。
她许是做梦了,竟梦到了谢羡予。
她又闭上了眼睛,可过了一会儿,却又觉得不对劲,猛一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人,真的是谢羡予。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表,表兄怎么来了?”
他们虽说暗度陈仓一年,但谢羡予从未来过她的院子,他的行踪向来引人注目,过来有些太显眼了,况且她这破院子他也不爱呆。
他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修长的手指微凉,触及她的滚烫的额头便眉头紧蹙:“这都几日了还不见好?”
她慌忙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是我身子弱,要多养两日,表兄怎么过来了?万一被人看到……”
她慌忙看向门口守着的素月,素月悄悄摇头。
谢羡予沉着脸又将她按回去:“还知道你自己身子弱?风寒都能折腾成这副样子。”
她强自镇定下来,虚弱道:“让表兄挂心了,我再将养些日子就好了,这些日子怕是不能再去伺候……”
谢羡予冷着脸:“你住这破地儿能养什么身子?过几天死在这儿都没人知道。”
她暗暗咬唇,生生憋下去一口恶气。
“秋水院简陋,表兄养尊处优的待不惯,还是早些回去吧。”她忍气吞声。
谢羡予沉声道:“我看你这病迟迟不好就是住的地方不好,既然说夜里冷怎么连碳炉都不备,还是搬去松鹤园养着。”
谢秀云怒骂道:“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攀咬到我身上来?!”
婉若直接看向江雪君:“还请江姑娘即刻带着两个丫鬟去我们的马车上搜查,若是真的在我车上搜出来,我任凭处置。”
江雪君还在犹豫,谢秀珠却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立马道:“那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歪,谁不敢谁就是小偷!”
大家都跟着嚷了起来:“那就搜!”
江雪君被架着,也只好点了头,带着人前往湖外的马车停放处。
湖边的栈道上,有长长的马车车队,今日来的都是公子千金们,几乎都是坐马车来的。
谢秀珠兴冲冲的跟上,说要亲眼见证。
婉若将谢秀林从地上扶起来,握着她的手安抚:“别怕,有我在呢。”
谢秀林抽噎着点点头,由着她扶着走出去。
大家都围在了马车前,江雪君命人去搜车,先搜婉若和谢秀林的车。
搜了一圈下来,并无所获。
再上谢秀云的马车,原本粗略的搜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那搜车的婆子可是个厉害的,她在车上座椅处敲打一下,发现是空的,摸了一圈,就摸到了暗门,一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颗东珠。
“找到了!”那婆子拿着东珠下了车。
谢秀云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她刚刚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也许那婆子找不到呢,毕竟她藏的隐蔽。
可现在……
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这事儿竟还真能有反转!
婉若沉声道:“秀林的那颗珠子,是杏儿给的,杏儿说,是江姑娘送的,让她转交,若非如此,秀林为何这般愚蠢的会将偷盗之物随身带在自己身上,那不是上赶着给人送罪证?
想必是偷盗珠子的人,一边贪恋钱财,一边又害怕被人抓到,所以故意给了一颗给秀林,然后贼喊抓贼,方便让她帮忙顶罪。”
她盯着谢秀云:“一石二鸟,既能除掉自己想除掉的人,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盗东珠。”
众人哗然,看着谢秀云的眼神都多了鄙夷,指指点点。
郑世子也站出来:“我一刻钟前还在湖边和许姑娘谢七姑娘说过话,那地方距离水阁还有一定距离,想来那么一点时间,她们是来不及往返偷东西的。”
谢秀林眼睛通红,泪水都止不住,感激的看向郑世子。
谢秀云脸色发白,转身就是一耳光扇在了杏儿的脸上:“贱婢!是你偷的东西对不对?!你栽赃七姑娘,还想栽赃我!我对你不薄,无非是上回你摔了杯子我骂了你几句,你便记恨在心,想要做这场算计报复我,还敢偷东西!”
杏儿被扇的摔在地上,又惊又怕,却不敢反驳,只能一个劲儿的磕头:“是奴婢错了,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婉若心里冷笑,这谢秀云反应倒是快,三两句话就推到丫鬟身上,可这强行挽尊,做给人看,谁又真的会信呢?
谢秀珠嗤笑:“这年头偷东西倒是简单,自己偷了回头赖在丫鬟头上,反正丫鬟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也不敢反驳。”
“你!”谢秀云恼怒的瞪着她。
江雪君出来打圆场:“罢了罢了,只是两颗珠子罢了,我原本也不想这般兴师动众,都是姐妹,何必呢?”
事实如何,大家心知肚明,也都就此作罢,权当看个热闹。
婉若扶着谢秀林:“我扶秀林去休息。”
“嗯,秀林妹妹受惊了,快去喝口茶压压惊。”江雪君点点头。
:“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你放心,等我们离开谢家,我们就重新开始,和以前—样,没人欺负你,也没人敢来发卖我们。”,他又如何不怀念从前的日子呢?“那你—言为定,若是两个月后你不来,我便自己回京来找你。”许书谨难得无赖。“好,—言为定。”,和他拉钩。,婉若给他收拾好了行囊,次日—早,便送他出城。,黎家的车队,黎家设立茅山书院,家族人常年有往来京城和茅山的,这次正好今日又要启程去茅山书院,便将许书谨—起带上,倒是也方便。,又拉着许书谨的手再三叮嘱:“茅山书院虽说偏远,却也是很有名望的,你只管放心去,若是有什么事,便找黎老先生,二夫人已经去了亲笔信,他会照顾你的,千万别乱跑,阿姐会来接你。”
许书谨郑重的点头:“我知道了,阿姐放心。”
婉若扬起笑来:“去吧。”
许书谨这才上了黎家的马车,黎家的车队缓缓启程,他从窗口探出头来,不停的冲着婉若挥手。
目送着他离开,婉若心里不舍,但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
“姑娘,咱们现在回府吗?”
婉若抿唇:“去蓬莱客栈。”
马车在朱雀大街停下,婉若便让车夫在街市口喝茶等着,自己带着素月去生药铺看药材,顺便又去首饰铺子逛了逛。
最后才顺路进蓬莱客栈去喝茶。
“这位姑娘,要吃饭还是住店?”店小二热络的迎上来。
“我想找人。”
“姑娘找谁?”
“可有个叫林晗的人在这儿?”
“哦!有的,他在这儿住了半个月了,现在在等放榜呢,您等着,我这就去叫他!”
“有劳了。”
婉若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点了两杯茶。
茶才喝了—口,便见林晗匆匆忙忙的从二楼下来了:“许姑娘!”
婉若弯唇:“林公子。”
“我还以为姑娘又要染上风寒,这两日很是担心,却没办法进谢府……”
“我回去就喝了—大碗姜汤,好歹压住了寒气,没有生病,那日还要多谢林公子为我披衣,当时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没生病就好,没生病就好。”
林晗紧张的抿了抿唇,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那,那姑娘上次在昭觉寺说的话,还当不当真?”
婉若眨了眨眼:“哪句话?”
“就是,就是答应嫁我那句。”林晗气势弱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小。
婉若笑盈盈的道:“自然作数的。”
林晗眼睛倏地亮了,立即道:“那我即刻登门提亲!”
婉若却摇摇头:“我在谢家不过寄居,人微言轻,不敢叨扰,若是公子真心求娶,等公子放榜之后,我自去求老夫人放我出府。”
林晗喜不自胜,连连点头:“好!”
林晗说着,又有些黯然:“可我不确定我能不能中,我心里没什么把握,若是这次不中,又要苦等三年,怕是也要连累你跟着我受苦……”
婉若却目光澄清的看着他:“公子是至纯至善之人,功名早晚还能考,即便这次不能中第,下次再试便是,京中虽说繁荣,却到底与我格格不入,青州虽偏远,却也更自在,公子若诚心待我,我也不怕吃苦。”
林晗胸腔像是被填满了—般,突然鼓起莫大的勇气,坚定的道:“我定会好好上进,不辜负姑娘!”
婉若弯了弯唇:“那我先走了。”
“等我放榜后,便来找姑娘!”
婉若扶着谢秀林走到了湖边坐下,谢秀林还哭个不停。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收那颗东珠的,杏儿是谢秀云的人,我不该信的,我怎么这么蠢?”
婉若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
“婉若姐姐,为何她如此狠毒,我已经够伏小做低了,为什么!”
“人本就如此,弱肉强食罢了。”
谢秀林抹了把眼泪,问:“那你怎么会知道她把那珠子藏在了车里?”
“我没收那颗珠子,她们能偷出来已经难得,放回去更难,扔掉却也可惜,南海东珠毕竟珍稀,三房都是靠着府中月例银子过活的人,谢秀云也不会舍得扔的。”
而且,婉若知道她马车里有暗格,三房的这辆马车,婉若也坐过,毕竟三夫人拿她当丫鬟使,有次带她出去,让她去挑选上品补药,她就坐了一次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
谢秀云舍不得扔,也不可能藏在身上,出门在外,当然只有这个暗格是最安全的。
谢秀云抽噎着道:“我想回家了。”
婉若看一眼这天色,想了想,道:“那你先回,我还想去街市上买些药材。”
谢秀云擦了擦泪,抽噎着点头:“好,你快去吧。”
“那我先走了,春眠,照顾好你家姑娘。”
“是。”
婉若这才起身走了,她找江雪君告辞,才坐上马车离开。
马车缓缓驶离太明湖,车夫问:“姑娘是回谢府吗?”
“我先去街市买点药材,送我去朱雀街吧。”
“好咧。”
婉若靠着车壁,合上了眼睛,心里盘算着,难得出府,也该去会会林晗了。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身着银灰色衣袍,银冠束发,半披着的墨发在风中飞扬,光风霁月,如昼夜里划过的一颗流星。
谢羡予策马和这辆青灰色的马车擦身而过,下意识的侧眸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马车上有谢家的标识。
他回过头,两腿一夹马腹,疾驰离去。
“咦,那是不是大哥哥?!”
谢秀珠一眼看到谢羡予,欢喜的叫了出来。
江雪君惊喜的眼睛一亮,慌忙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上,一不小心茶水滚溅出来撒在手上也无暇顾及,匆匆的便迎了出去。
“谢公子。”
谢羡予在湖边扫了一圈,又将视线落回江雪君身上:“江姑娘。”
“谢公子不是在宫中议事吗?怎么会有空过来?”江雪君眼里都忍不住的欢喜。
谢秀珠笑嘻嘻的道:“那自然是刚出宫就赶来了,是不是大哥哥?”
谢羡予问她:“怎么就你一个?”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谢秀珠就来劲了,立马倒豆子似的开始吐槽。
“大哥哥来得晚了,错过了好大一场戏!方才谢秀云自己偷了江姑娘的东珠,还赖在谢秀林和许婉若的头上!结果当场被戳穿,她自个儿偷的,最后还让丫鬟顶罪,真真儿是给咱们谢家丢尽了脸!”
谢羡予眸光微凝:“她们人呢?”
“谢秀云哪儿还有脸呆,早走了,哼,我早说了她诡计多端,没想到眼皮子浅到连颗东珠都要偷,偷就算了还栽赃嫁祸……”
谢羡予再次打断她:“其他人呢?”
谢秀珠愣了愣,其他人?她哪儿知道。
还是江雪君开口接话:“许姑娘要先走,我让人安排了一辆车送她先走了,不过七姑娘受了委屈哭了好一会儿,现在也打算走了。”
因为谢秀林和婉若是同车来的,婉若将那辆马车留给了谢秀林,自己则坐了江家安排的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