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优质全文
  •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优质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语晏晏
  • 更新:2024-08-26 19:21: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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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是作者“笑语晏晏”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谢羡予许婉若,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父母双亡后,她沦为孤女,被迫投奔世子府。 当年的一眼倾心,碍于世子清冷的性子,他默默守护她多年。经年后,一纸婚约书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眼看着心尖上的人要另嫁他妇,世子表哥终于发疯!他清润的眸子染着欲色的暗沉:谁娶她也不行!...

《娇软表妹进府:禁欲世子疯魔了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听说东院的禅房里有人在偷情!当真?!你看到了?有人看到了,听说还是高门贵女呢,两人搂搂抱抱的就跑到东院去了,谁不知道东院的禅房早就破败了,—直没有修缮,平日里都没人的,他们鬼鬼祟祟的去那儿能做什么?竟还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大家闺秀呢?今儿我也就听说是谢家来上香了,还有谁家?谢家?不至于吧,那可是清流世家,能养出那般不知廉耻的闺秀来?嗨!到底是谁,去—看究竟便知!兴许还能—饱眼福呢!”,脚步匆匆的走了。—滞,突然问素月:“你刚看到七姑娘去哪儿了吗?”
素月呆呆的道:“我,我也不知道,老夫人去禅房休息,五姑娘说要去后山看樱花,七姑娘应该,应该和五姑娘—起去看樱花了。”

“快去找!”

“是。”

素月急匆匆的便去樱花林,刚跑了两步就看到了捧着—大捧樱花兴高采烈的回来的谢秀珠。

“五姑娘!”

谢秀珠没好气的道:“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呢?”

“姑娘可看到七姑娘了?”

“她说她身子不适,先回禅房去休息了,早就走了。”

婉若—听这话,都顾不得和谢秀珠说话,立即赶往谢家休息的禅房。

可推开谢秀林的那间房,里面却是空空如也,整洁的根本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婉若面色—变,坏了!

素月—看这场面也猜到了什么,着急的道:“完了,刚刚那些人说有人在废弃的禅房偷情,会不会是七姑娘?这,这该怎么办呐?”

婉若眉心跳了跳,眼下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万—真的是谢秀林,那偷情之事—旦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她这辈子都毁了!

若真的是偷情,那也该做的隐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人知晓此事?

怕不是有人故意散布!

可现在这么多人都已经围过去看热闹了……

婉若沉声道:“那个废弃的禅房靠近山涧,你去后面草丛里先放—把火,火势造的大些。”

素月立即点头:“是!”

素月立即去办,婉若则匆匆出去禅房外面,—群小厮正外头草地里玩骰子。

她才张望了—眼,庆安便注意到了,立马小跑着过来:“表姑娘,可是有事吩咐?”

谢羡予入宫,庆安自然是跟不进去的,谢羡予让他留在府里照看好表姑娘,今儿原本不必他跟来当差,但表姑娘来了,他也还是来了。

婉若神色有些焦急:“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庆安毫不犹豫:“姑娘只管吩咐!”

素月动作快,现在后山东边的火已经烧起来了,原本还想进去看热闹的人们,看到突然起了大火,都犹豫着不敢进了,站在外面指指点点。

“这怎么好端端的就起火了?不是说有人在里面偷情?”

“这火势,不是偷情,是殉情吧!”

“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我怎么觉得像是要把我们骗过来烧死。”

“不会吧?”

“那你进去看看?”

“疯了吧,谁知道进去还出不出得来?”

就在这时,庆安带着两个侍卫两个婆子提着水桶冲出来了:“都让让都让让。”

大家立马让出—条路,让这些奴才们冲进去救火。

婉若守在人群外面,神色焦灼。

“还好及时,他们被火势拦在外面不敢靠近了,姑娘放心,这禅房背后就是山涧,有溪流,救火很是方便。”素月安抚道。

婉若倒是不担心这火势,只担心里面真的是谢秀林。

往日里公子不高兴,总是要找表姑娘的。

谢羡予抬眼看向窗外,却见外面夜色已深,这个时候她大概已经睡下了,外面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夜深露重,她过来定要绕一大圈远路,走上半个时辰。

他沉默半晌,淡声道:“算了。”

庆安挠了挠头,这是腻了?

那为何今天下午听说表姑娘在府中撞了贼就立马赶回来?

-

这一夜,梧桐轩却并不平静。

“老爷,我真没有和袁兆偷情,是许婉若那个小贱人,故意栽赃我!”

谢昆扬起手又是一耳光扇下去:“还敢狡辩!罪证确凿,你要当我是傻子?你贴身的香囊都在那狗贼身上搜出来了,我倒是小瞧了你,竟还敢吃里扒外!”

三夫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都出了血,脸上泪眼模糊,好不狼狈,被扇的摔在地上,又爬起来,抓住谢昆的衣摆,跪着求着。

“那香囊不是我的,许婉若那贱人平日里给我做香囊,可那个香囊是她的,她故意塞在袁兆身上栽赃我的!”

“那袁兆好端端的为何出现在这?!没有你的允许,他能进得来?还有张婆子和翠凤,那两个都是你的心腹,他们不在你身边伺候着,竟也在这接应!”

三夫人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一咬牙,终于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是我把他请来的,我只是想把许婉若送给他,为了云儿的婚事,也为了瑞哥儿的前程,我只是想借此机会拉拢永昌侯府。”

谢昆听到这话半信半疑的犹豫一下,他也觉得怪了,袁兆好色的名声他是早有耳闻,但的确没有听说他口味独特到喜欢半老徐娘的。

“是许婉若那个贱人!她倒打一耙!她污蔑我!老爷若是不信,问袁老爷便是。”

谢昆又是一记窝心脚踹上去:“你这个蠢妇,还问袁兆?袁兆现在挨了打,他不撕了我就不错了!你个蠢货,偷鸡不成蚀把米,连个丫头片子都斗不过,白活了这些年!”

三夫人捂着胸口摔在地上,恨的面目扭曲,许婉若那个丧良心的小贱人,她迟早要她不得好死!

-

婉若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一夜无梦,清晨醒来,感觉空气都是香甜的味道。

解决了一些事情,她心里有了底,轻松了一些,而且,昨天谢羡予总算没有再找她了。

看这样子,大概前两天的确只是他刚回来还有点新鲜劲,本来一年了也该腻了,哪有这样反常的。

素月给她梳妆,便说着:“听说三夫人突然病了,说是要养病,不许任何人打扰,但奴婢悄悄打探到,说是三爷下令禁足了,总算也是出了一口恶气!可恨只是禁足!”

“三夫人毕竟为三爷生了一儿一女,如今又是正妻,轻易休弃不得,那件事不光彩,谢家也是要脸面的,不会闹到人前,况且,三爷也不一定全信。”

“那倒也是,”素月叹了一声,“那等三夫人解禁出来,以后定是要饶不了姑娘的。”

“我做的时候就没想过让她饶过我,她把我卖给袁兆的时候,也没想过让我活,不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我的。”婉若眼神冷了下来。

“那姑娘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素月担心的很。

婉若抿唇:“所以谢家不能再久留了。”

婉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锁的小匣子,拿钥匙打开,里面安静放着一叠地契和银票。

这都是父亲的产业,婉若自小聪明,父亲很小就教她管账,辨认药材,母亲去世之后,家里的账都是她在管。

一年前父亲突然去世,继母迫不及待的想要联合族人霸占他们的家业,她带着弟弟夜半出逃,自然也带走了这些家产,正是如此,继母才这么心急的要抓他们,不惜报官。

若不是谢羡予出面,让婉若以表亲的身份在谢家寄居,许家族人定是不会罢休的。

只可恨她是个女孩儿,无法自立门户,阿谨又小,终究是要受人摆布。

可她偏不认命,也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将匣子关上。

婉若去了寿安堂,老夫人的院子里有专门的小厨房,婉若一般是一早就会来这小厨房里,亲自为老夫人做药膳。

“表姑娘今儿来的这么早?老夫人都还没起呢。”厨娘陈妈妈笑着招呼。

“昨儿睡的早,今天醒得早些,就早点过来了。”婉若卷起袖子,便开始处理食材。

“哎哟表姑娘这贤惠的,谁家娶了你做媳妇儿,可真是烧了高香了!早说了让我们下人来做就是,何必表姑娘亲自动手?”

陈妈妈嘴上这么说着,但却手都没伸一下子的。

婉若笑着道:“老夫人吃惯了我做的,还是我亲自来,左右我也闲着。”

“那你忙。”

陈妈妈说着,便出去了。

窗外传来外头婆子们小声说话声:“你这婆子惯会偷懒的,老夫人都说了只要表姑娘帮忙,你倒好,什么活儿都推给她!”

“什么小门小户的赖在这儿,真把自己当主子啦?也不看看谢家什么门第!三夫人都拿她当丫鬟使,我操什么心?”

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低笑声。

素月气的脸都白了:“姑娘,要不去告诉老夫人,让老夫人惩治这帮刁奴!”

婉若却淡漠的很:“奴才们拜高踩低是寻常事,有什么稀奇的,老夫人知道了也最多责罚她们,回头她们有的是法子暗地里报复我。”

这些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婉若毕竟不是正经主子,得罪了他们以后日子更难过。

素月只好闷闷的闭了嘴。

忙活了半个时辰,婉若做好了药膳,亲自给老夫人送去。

“老夫人,我今天做了栗子淮山猪蹄汤,您尝尝可还好?”

“婉丫头来了,也难为你日日围着我这老婆子打转。”老夫人笑着。

婉若将汤送到老夫人的跟前,笑盈盈的道:“老夫人喜欢我做的药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夫人尝了一口,赞不绝口:“你这丫头是手巧,做的药膳比那些厨娘做的好吃的多,这些日子我睡醒感觉精神都好些了。”

“老夫人喜欢就好。”婉若开心的道。

老夫人吃了半碗汤,又问:“说来,你姨母可有给你相看婚事?”

婉若笑容微微一滞,轻轻摇头:“还没呢,秀云的婚事都还没着落,姨母自然是顾不上我的。”

老夫人皱眉:“云丫头才十四,还未及笄,你都十六了,该上心了。”

婉若抿了抿唇,又扯出笑来:“我如今还不想嫁人,老夫人别为我操心了。”

“你这孩子啊……”

正说着,竹青嬷嬷进来道:“老夫人,大夫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

大夫人走进来,福了福身:“母亲。”

“你怎么来了?”老夫人靠到软靠上,婉若便安静的站到一边。

大夫人笑着道:“是羡儿的婚事,我有了人选,想让母亲看看。”

婉若抿了抿唇,盯着鞋尖。

“是哪家的姑娘?”

“江家的三姑娘,雪君,小时候还拜见过老夫人呢,您还夸她模样生的好。”

老夫人笑着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丫头小时候就玉雪可爱的,如今大了定也是亭亭玉立,江家也是世家,和咱们谢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做羡儿的媳妇,倒也不错。”

“老夫人也觉得不错?”

“可问过羡儿的意思了?”

婉若扶着谢秀林走到了湖边坐下,谢秀林还哭个不停。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收那颗东珠的,杏儿是谢秀云的人,我不该信的,我怎么这么蠢?”

婉若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

“婉若姐姐,为何她如此狠毒,我已经够伏小做低了,为什么!”

“人本就如此,弱肉强食罢了。”

谢秀林抹了把眼泪,问:“那你怎么会知道她把那珠子藏在了车里?”

“我没收那颗珠子,她们能偷出来已经难得,放回去更难,扔掉却也可惜,南海东珠毕竟珍稀,三房都是靠着府中月例银子过活的人,谢秀云也不会舍得扔的。”

而且,婉若知道她马车里有暗格,三房的这辆马车,婉若也坐过,毕竟三夫人拿她当丫鬟使,有次带她出去,让她去挑选上品补药,她就坐了一次就发现了其中的关窍。

谢秀云舍不得扔,也不可能藏在身上,出门在外,当然只有这个暗格是最安全的。

谢秀云抽噎着道:“我想回家了。”

婉若看一眼这天色,想了想,道:“那你先回,我还想去街市上买些药材。”

谢秀云擦了擦泪,抽噎着点头:“好,你快去吧。”

“那我先走了,春眠,照顾好你家姑娘。”

“是。”

婉若这才起身走了,她找江雪君告辞,才坐上马车离开。

马车缓缓驶离太明湖,车夫问:“姑娘是回谢府吗?”

“我先去街市买点药材,送我去朱雀街吧。”

“好咧。”

婉若靠着车壁,合上了眼睛,心里盘算着,难得出府,也该去会会林晗了。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身着银灰色衣袍,银冠束发,半披着的墨发在风中飞扬,光风霁月,如昼夜里划过的一颗流星。

谢羡予策马和这辆青灰色的马车擦身而过,下意识的侧眸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马车上有谢家的标识。

他回过头,两腿一夹马腹,疾驰离去。

“咦,那是不是大哥哥?!”

谢秀珠一眼看到谢羡予,欢喜的叫了出来。

江雪君惊喜的眼睛一亮,慌忙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上,一不小心茶水滚溅出来撒在手上也无暇顾及,匆匆的便迎了出去。

“谢公子。”

谢羡予在湖边扫了一圈,又将视线落回江雪君身上:“江姑娘。”

“谢公子不是在宫中议事吗?怎么会有空过来?”江雪君眼里都忍不住的欢喜。

谢秀珠笑嘻嘻的道:“那自然是刚出宫就赶来了,是不是大哥哥?”

谢羡予问她:“怎么就你一个?”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谢秀珠就来劲了,立马倒豆子似的开始吐槽。

“大哥哥来得晚了,错过了好大一场戏!方才谢秀云自己偷了江姑娘的东珠,还赖在谢秀林和许婉若的头上!结果当场被戳穿,她自个儿偷的,最后还让丫鬟顶罪,真真儿是给咱们谢家丢尽了脸!”

谢羡予眸光微凝:“她们人呢?”

“谢秀云哪儿还有脸呆,早走了,哼,我早说了她诡计多端,没想到眼皮子浅到连颗东珠都要偷,偷就算了还栽赃嫁祸……”

谢羡予再次打断她:“其他人呢?”

谢秀珠愣了愣,其他人?她哪儿知道。

还是江雪君开口接话:“许姑娘要先走,我让人安排了一辆车送她先走了,不过七姑娘受了委屈哭了好一会儿,现在也打算走了。”

因为谢秀林和婉若是同车来的,婉若将那辆马车留给了谢秀林,自己则坐了江家安排的一辆车。

“你试试。”

“啊?”她愣了一下,她试什么?

他转头看她,大概是离得近,让她有种他眼里全是她的错觉。

他大概看出她眼里的茫然,又重新示范了一次:“这是抹。”

婉若立刻回神,硬着头皮在琴弦上抹了一下,发出了尖锐的噪音。

她脸登时通红,感觉自己糟蹋了好琴,心虚的转头看他:“然后呢。”

他看着她渐渐涨红的脸颊,顺着那抹红晕看到她红彤彤的小耳朵。

他眸光幽深了几分,手指在琴弦上挑了一下:“这是挑。”

婉若又试了一次,古琴发出了尖锐爆鸣。

她咽了咽口水,强掩尴尬。

“你用力不对,要这样。”他又示范一次,看到她耳朵更红了,像苹果,想咬。

她再试一次,古琴好像断气了,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有些不耐烦了,赌气的道:“不想学了,我手疼。”

他却难得的没有异议,反而靠近她,眼神幽若:“那就不学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身体已经发烫,清润的眸子已经渐渐被欲念填满,这样的谢羡予,她在床上见过无数次了。

婉若浑身汗毛倒竖:“我说笑呢,我觉得还能继续学。”

谢羡予却俯身便想吻她:“改日再学吧。”

婉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态度坚决:“说好了今日学,如今你还没厌弃我都懒得教,等日后厌弃我,嫌我蠢笨什么都不会,我又该如何?”

他睨着她,难得见她脸上有这般求知若渴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行。”

他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喝下去,勉强解了渴。

“既然要学便认真些,别喊什么手疼脚疼的。”他冷着脸,比学堂的老夫子还要严肃。

婉若老实的点头。

学琴只是手疼,不学就是浑身疼,她又不是傻的,分得清孰轻孰重。

“方才的指法你再试一次。”

婉若又试了一次,依然是刺耳的琴音。

她满脸无辜的看着他,心想他多半要不耐烦教了,她正好也不用学了。

可他却捏着她的手指,又拨弄一下琴弦,沉声道:“用这种力道就刚刚好,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

她古怪的看他一眼,他哪儿来的这莫名其妙的耐心?

“看什么?”他突然抬眸看她。

婉若慌忙收回视线,重新试了一次。

他点点头:“这下好多了。”

婉若得了夸奖,唇角溢出笑来,又试了一次,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看着她突然绽放的孩子气一般的笑颜,他有一瞬的失神:“不错。”

“不过……”

她一愣,以为自己哪里弹的不好,认真的看着他。

他伸手,掐住她的脸:“不许勾引先生。”

婉若:???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他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做什么?接着弹。”

婉若气鼓鼓的继续练琴。

今天大概将指法都学了一遍,婉若感觉自己手指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一个时辰后,谢羡予才喊了下课。

她累的垮着脸:“那我先走了。”

“走哪儿去?过来。”他往书案后的博物架走去。

她愣了愣,跟了过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罐来,坐在软榻上,拉着她坐下。

打开了瓷罐,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在瓷罐里挑了一点药膏出来,轻轻抹在她按红的指尖上。

药膏清清凉凉的,刚还疼的火辣辣的指尖顿时觉得舒缓了许多。

他垂眸给她涂抹着药膏,动作不轻不重,神色谨慎,比看那些麻烦的卷宗时还要认真些,好像在精雕细琢什么稀世珍品。

婉若抿了抿唇,移开了眼,他这个人,做什么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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