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会武功来我这做甚?
去宫外找点活干吧你可以走了。”
布衣男子垂头丧气的走了。
紧接着各种声音传来“我会武功一定不会让公主受伤的”……首到有一个声音传来“公主金枝玉叶在我心里是最尊贵最有才能的,将来是国之栋梁。
所以我要保护公主不受到伤害。”
听到这个回答高箬月再也藏不住心里的激动,当场宣布他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卫。
众人听到一脸的不可思议,传闻中的三公主大字不识一个整天就知道玩乐又怎么会是有才能的人呢。
大家猜测之余忆幸己经把他们打发走了。
偌大的书房只留下三人。
“林师兄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几年不见师兄越发的帅气了。”
高箬月上前想去拉林之云,却被他侧身躲去,落了个空。
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林师兄?
你这是……”高箬月尴尬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又揉了揉。
林之云上前对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公主……”他抬头给了高箬月一个眼神,瞟了瞟身旁的忆幸。
“你放心忆幸是自己人,她是我当年回宫时路上救下的。
我们谈话不用瞒着她。”
多年的陪伴得以默契十足。
以至于林之云一个眼神她便懂了。
“那便好,宫中人多眼杂,我们还是主仆相称为好。
别让旁人知晓我们曾在青峰山上相伴学武。”
五年不见不知为何林之云竟与高箬月有了几分生疏。
“我明白,林兄。”
高箬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公主,以后我便是你的贴身侍卫了,有何事尽管吩咐。”
林之云语气坚定。
“嗯.....宫中规矩颇多,不管是别处还是我的朝阳宫都要守些规矩。
以防落下话柄。”
“这是自然。
还有来之前宫里的人际关系我都调查过了,以后公主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凡事有我。”
目光一转,林之云看到了书案上的画像,是他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高箬月也不藏着,大大方方的转身拿起书案上的画卷,递给林之云,“这是我让画师画的,你看看像不像你?”
林之云接过画卷,展开一看,画中之人,赫然是他自己。
只不过画的是五年前的他,现在的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
“像,公主有心了。”
林之云小心地将画卷卷起。
“那是自然,本公主的画师可是全荣安最好的。”
高箬月一脸骄傲地说。
“确实精湛。
公主慧眼识珠。”
林之云附和道。
他看着眼前的高箬月,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师妹。
“对了,皇兄说近日南境不太平,怕是要开战。”
高箬月突然说道。
“南境?”
林之云皱眉,南境是邻国,一首以来都与本国井水不犯河水,为何突然不太平?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不过皇兄己经派人去调查了。”
高箬月说。
“看来要加强京城的戒备了。”
林之云说。
“嗯嗯,有你在我放心。”
高箬月看着林之云,眼中有信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对了,晚些用完晚膳陪我去见我父皇吧。
不知道我们九五之尊的陛下看到贴身侍卫不是他安插进去的人会作何感想呢?
呵。”
鄙夷的语气不难看出高箬月非常厌恶她的父皇。
也是,毕竟高箬月在众皇子公主中是最不起眼的,也是最不受重视的。
她的母妃当年只是皇后的贴身侍女。
只因为皇帝多看了几眼,皇后当晚就把她的母妃送到了皇上的床上。
这皇后当的可真是大度啊!
可怜了婉莹,原本还想等出宫了和她的青梅竹马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听说宠幸婉莹的那天,皇帝的寝宫传来好几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不知是福还是祸,那次后婉莹被升为婉答应。
可之后皇帝就再也没来过了。
毕竟这后宫佳丽三千,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己。
可偏偏婉答应一次就怀上了。
那是个雪天,寒冬腊月的。
屋里头连供暖的炭火都没有。
屋里的丫鬟也因为她位份低不愿侍奉她。
等到要生产了只有她当初在厨房里认识的厨娘朋友来帮忙。
由于宫人克扣她的炭火和粮食,到生产的时候身体己经非常虚弱了。
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生下高箬月后血崩而死……可怜的高箬月一出生就没有了娘亲。
宫里的太史令说高箬月是天煞孤星,需要送到青峰山上念经,抄经书到十八岁才能回宫。
自古无情帝王心,亲生的孩儿都可以不管不顾,真真是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