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她今天还有事,要是跟牧井回去了,估计就出不了门了。
“跟我回去!”
两人在大街上拉扯。
“休想!”
池乔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抬脚,牧井像脱手的物品跌坐在地上。
池乔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牧井,笑声如银铃,甩了甩头大步离开。
“老板!”
助理徐证刚从警局出来,就亲眼目睹了牧井被池乔一脚踹倒了,两人皆是一愣。
徐证急忙上前将还没缓过神的牧井扶起,“老板你没事吧?
受伤了吗?”
徐证将牧井前前后后检查了一番,除了衣服上沾了点儿灰尘外,并无大碍。
“刚刚池乔她……”牧井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夫人她踢了您一脚。”
徐证一边帮牧井拍灰尘,一边回复,说完才反应过来,他一脸窘迫地看着牧井。
“今日之事,不许多嘴。”
牧井尴尬咳嗽一声,大步流星地钻进了车里。
徐证偷笑着跟了上去。
-晚上,池乔半夜口渴下楼喝水,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她不知怎的,下意识就蹲下身躲了起来。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躲?”
池乔笑了笑,正准备起身。
门被打开,一高一矮前后进屋。
借着月光,池乔看清了两人的脸,前面高的是牧井,后面矮的那一个是牧井的另一个助理姜如嫣。
池乔趴在桌子底下,一副懂了的模样,饶有意味地点了点头。
她和牧井还没结婚时,姜如嫣就对她表现出了敌意,并警告她不许靠近牧井,但后来她还是阴差阳错和牧井结了婚。
后来她又入狱了,两年时间过去,姜如嫣应该得手了吧。
池乔眼看着两人上了二楼,回了牧井的卧室。
她偷偷地跟在了两人身后,路过放钥匙的柜子,池乔一把揣进了怀里。
见卧室的门关上,池乔眼疾手快地用钥匙将门反锁了。
当初结婚的时候,牧井为了不让她出去惹祸,就特意安装了这种只要在外面用钥匙反锁了门,里面就打不开的门,结果还没用上,池乔就把自己送进了狱。
“这门可不能白安装了。”
池乔笑着拍了拍手,将钥匙留在了门孔里,心情舒畅地进卧室睡觉。
“池乔!”
牧井正从书房里拿出文件交给姜如嫣,刚出来就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他一把推开面前挡住去路的姜如嫣,来到门前砸门。
“把门打开!”
牧井喊了几声,但门外一片寂静,明显是没人了。
他咬着牙,手上脖子上的青筋凸起,脚步沉重地来到姜如嫣面前,“打电话给徐证,让他过来。”
“老板,我的手机在车上。”
姜如嫣想着上楼拿文件花不了多久时间,就没拿上手机。
牧井摸了摸自己身上,空空如也。
他脑中闪过进门时的画面,他换下鞋,顺手就将手机放在了鞋柜上。
见牧井没有动作,姜如嫣不可察地嘴角上扬。
“老板,这门被锁了,我……睡地上。”
牧井心情不爽,谁也别想在他这儿讨到好脸色。
“可是地板太硬,早上起来……”姜如嫣被牧井一瞪,识趣地闭上了嘴。
再说下去,她连地板都睡不上。
-第二天一大早,池乔美美地洗了脸下楼吃早餐。
刚坐下,牧井和姜如嫣就被刘管家放了出来。
池乔热情地招了招手,“早上好~姜助理也在啊,一起吃早餐啊!”
池乔特意给两人留了挨在一起的座位。
“既然夫人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姜如嫣在池乔对面的位置坐下。
池乔抬眸,刚好看见姜如嫣做小动作。
姜如嫣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几块红印。
“昨晚都没怎么睡,想必现在脸色不是很好,夫人别怪罪。”
姜如嫣整理整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