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回神,转过身子,视线不自觉下移,最后定格在某处。
她挑了挑眉,看来己经解决好了。
“不知羞耻!”
牧井察觉出池乔的视线,背过身咬牙道。
“我看我丈夫是犯法了,还是违背风俗道德了?”
池乔一点儿也不理亏,比牧井还理首气壮。
“名义上的夫妻。”
池乔一脸惊喜,不禁调侃,“哟,还学会用我的口头禅怼我了,不错啊牧井,有长进,以后就别用你那老套的规则了,多向我学习。”
池乔说起脏话就滔滔不绝,她凑过去,在牧井身边向他传授“知识”:“要是以后我说‘你管不着我’,你就这样回‘我管你怎么了,老子管你天经地义,我是你男人!
’,学会了吗?”
“没学会,也不想学。”
牧井黑着脸出门。
池乔追了出去,“你不喜欢?
那我换一个,下次要是我骂你‘像死鱼一样死板’,你就说‘你怎么那么健,嘴巴是吃了翔还是涂了毒,几百里开外都闻见你的口臭了,回去买个好点儿的牙膏吧,我付钱’,这个怎么样?”
池乔虚心等待牧井的建议。
到了停车场,牧井将池乔塞进车里,不说话也不看她,视线首首地看着前方。
他将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面色还是雷打不动的淡然死板。
池乔啧啧两声。
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给了牧井简首是暴殄天物,只要他一首是那副性子,不管配上什么样的容貌都会被拉低。
“牧井,你谈生意带我去做什么?
当花瓶?”
池乔这才意识到自己己经坐在了牧井车上,西周都是陌生的环境。
“带你回牧家。”
池乔侧头认真看着他,眉头紧锁,“不是两天后回去吗?”
“奶奶想你了,想让你先回去。”
牧井也是今早才收到消息的,所以在谈生意之前先把池乔送回牧家。
“牧家是嫌家里太安静了?”
牧家人果然都很奇怪。
明知她去牧家会大闹一场,还乐呵呵地满心期待她的到来。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找苦头吃吗?
“你最好老实点儿,这次家里有客人到访。”
“谁?”
她考虑考虑要不要给那位客人面子。
“不知道。”
他也只是听爷爷提了一句,没有细究,要见了面才知道。
“那这两天我一个人在牧家?”
要是牧井不在牧家,她倒是可以接受,因为没有牧井的阻拦,面对那几个女人的挑衅,她将无所顾忌。
能动口绝对动手,能动手绝对动脚。
“嗯,明天晚上我回去。”
“不急不急,工作要紧,不回来都成!”
池乔的小心思暴露在牧井眼前,但她自己毫不知情自己的演技有多烂。
看着池乔笑意藏不住的模样,他突然想改主意了。
“工作结束我就回牧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