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一样的收拾起家里的东西。
窗台上,一个未拼完的城堡,缺了左上的一角。
想到没拼完的原因,我觉得自己挺幼稚的。
那时候正是平南喻七段升八段的时候。
他的积分坐火箭似的往上走。
可陪在我的身边的时间,少的可怜。
积木拼到最后几块时忽然少了。
我开玩笑说一定是被哪只小猫叼走了,拉着平南喻一起找。
私心我只想让他陪我再久些。
可他只思索了几秒,推了眼镜。
他说,"楚稚,你藏起来了对吗?故意的?"
我总赢不过他的逻辑。
我想我该哭的,该闹的。
该在他穿好外套去棋院给吴期远当陪练时叫住他。
可我总忘不掉他那天回答我问题时的表情。
"吴期远在这你也会这样说吗?"
他嗓音冷冽,如碎玉投入泉水中。
"她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