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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蘅走后,林寒实在是耐不住天天待在飞鱼堂,让清风驾车送他去京城第一酒楼,明月随行服侍。

“公子,不知为何今日盘查十分严密,进城恐需多费些时辰,可需要奴去打点一番?”

汴京离京城极近,驾马车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城门,只是今日城门排起长队,怕是出了什么事盘查变得严密起来。

“无妨,正好闲来无事,可以等……冤枉!

冤枉啊军爷!”

林寒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老汉的哭喊声打断,林寒来了兴致,在清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带着清风明月摇着折扇走向城门争端处。

“劳驾,老伯,这是发生什么了?”

林寒在围观群众里找到了一位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老伯,询问这争端如何而来。

老伯看了一眼林寒,叹了口气:“唉!

小公子怕是不知道,今日尚书府的二姨娘过生,宴请了很多大人物,但尚书大人的五少爷却在宴会上被离奇杀害,抓到的嫌疑人说还有同伙会进城接头,尚书大人这才求皇上下旨**出入人员,这老汉就是个樵夫,他砍柴我打鱼,时常会遇到,没想到只是一把砍柴刀就把他当做犯人,唉!”

“公子,这与您无关,您还是尽早上车吧,日头毒仔细过了暑气。”

清风听老伯讲完后觉得查清后守门军队自会放人,还是公子身体要紧。

“不,留下看看。”

林寒合上折扇,一下一下拍打手心,嘴唇崩成一条线,清风明月在林寒身后对视一眼:公子这是来了火气?

老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让门侍放他归家,门侍则是一脸淡漠:“尚书大人有令,错杀一千不放一个,要怪就怪你只是个‘草民’吧。”

说罢,示意金甲武士将人拖到一旁,这时林寒才看清城角跪了一排百姓,不是老弱妇孺就是残疾乞儿,越看越不是滋味。

“清风,去,赏那个门侍几巴掌。”

林寒握紧折扇,侧头对清风吩咐道。

“是,公子。”

清风明月亦不满门侍此举,听到公子命令**风应声而去。

门侍被拍了拍肩膀回过头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刚想说话反过来又是一巴掌,鲜血从嘴角流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清风提着扔到林寒脚边。

周围金甲武士见状首接将林寒和清风明月团团包围,门侍反应后也立马起身退到金甲武士身前“活的不耐烦了敢这么对你爷爷!

来人,我怀疑他就是凶手同党,给我就地**!”

“是!”

金甲武士们缓缓靠近,清风明月将林寒护在中间,解决这几个人对他们而言不过玩闹之间,但还是怕刀剑无眼伤到林寒。

林寒拿折扇拍了拍清风的肩,示意他退开,对着门侍道:“百姓无辜,岂可滥抓。”

“哈哈哈哈哈,”门侍擦干净嘴边的鲜血,嘲弄道:“草民草民,百姓如草,我说他们可疑,他们就可疑!”

林寒听完怒火中烧,轻功上前就是一脚踹在那个门侍脸上,其他金甲武士见状想冲过来拿下林寒,林寒大吼一声:“放肆!

本王看谁敢动!

通通给本王跪下!”

金甲武士愣了,自称本王,这是哪个王爷……?

不管了,先跪吧。

林寒脚还踩在那个门侍脸上,像碾虫子似的在那门侍官脸上用力碾压,碾够了才一脚踹开“公子……”清风明月异口同声的唤林寒,林寒示意清风将令牌拿出,清风这才站到林寒旁边,手拿令牌高声道:“逍遥王殿下驾到!”

跪在地上的金甲武士大惊,逍遥王殿下……怎么会是逍遥王殿下,面上还是低头问好:“王爷九千岁!”

周围百姓也跟着一同跪下问安,“百姓们平身。”

城门校尉得到通报也匆匆下城楼迎接,“末将城门校尉李石参见王爷,王爷九千岁!”

林寒一脚踹在李石肩膀上,李石摇晃了一下,林寒又是一脚“给本王跪稳了!”

“本王问你,为何纵容手下滥抓无辜百姓?”

“末将奉陛下口谕,协助尚书大人抓捕凶犯同党,卑职并无滥抓……”城门校尉额头上汗珠滚滚,这可是逍遥王,可尚书大人也不是好开罪的,真是让他为难,神龙见头不见尾的逍遥王怎么今日突然回京了!

“放肆!

本王问话你敢欺瞒本王!”

“末将不敢,只是王爷,末将也是听尚书大人命令行事,有武器者一律扣押。”

林寒气的发抖,一个尚书,竟敢有此命令,吩咐清风明月留下处理,并自掏腰包让明月将银子悄悄分给被错抓之人,一人十两,包括刚开始那个老伯,向城门校尉讨了一匹快马,首奔皇宫去。

勤政殿内,屋子里都是龙涎香的味道,龙椅上的帝王端坐着,左手边侍立着太监总管小祥子,右手边是贴身护卫风岚,明**的桌子上堆满了数不清的奏折。

“九千岁,九千岁您待奴才通报一声,九千岁九千岁九千岁……”林寒大步向前走,小太监无奈的在后面追着轻声劝,“嘭”的一声,勤政殿殿门被林寒一脚踹开,风岚拔剑后发现来人是林寒又默默将剑收起,半跪行礼,小祥子也从皇上身前退开行礼“王爷九千岁。”

“你们俩出去!”

林寒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气。

在皇上允许后两人退出殿外将门合上。

“小寒,怎的生这么大气。”

帝王从龙椅上站起走向林寒,林寒质问道:“为什么王尚书滥抓百姓你不管?”

“什么?!”

帝王大吃一惊,他只知王尚书痛失爱子为查凶手请求他下旨严密盘查出入京城人员,并不知滥抓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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