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
  • 精品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跳舞的向日葵
  • 更新:2024-08-12 08:58: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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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叶流锦萧昭衍,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跳舞的向日葵”,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前世,她叶家被害,家中无活人,而她被许给了一个年过半百,酗酒斗殴的城门守卫。 再一转头,她对上一双厌恶的双眼。“别以为哭有用,母妃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下一刻,却被人一脚踹中胸口,直挺挺的扑倒在太液池刺骨的湖水里。 她重生了。 她要让绿茶闺蜜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 她要让梁帝败于自己的算计。 她要让这些限陷害叶家的恶人下地狱。...

《精品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精彩片段


隔日,本该送出宫去的容婵却因为容才人吐血昏迷而留了下来。

梁帝来瞧过一回,又脸色阴沉的走了。

叶流锦踏入飞霜殿时,绿染急忙迎了出来。

“叶姑娘,我家才人尚未清醒,怕是不能......”

“我来找容婵的。”

叶流锦说明来意。

绿染被她噎得面色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笑道,

“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昨夜容才人擅自出了飞霜殿,被宸妃抓了个正着,送回来的时候又昏迷不醒。

绿染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容才人说了不该说的。

这会儿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叶流锦的神色,试探道,

“奴婢斗胆问一句,昨夜才人可是冲撞了宸妃娘娘?”

叶流锦冷眼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慌乱,心里有数,这个绿染,果然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姑母忧心三皇子的身体,见容才人深夜在宫中晃荡,一时迁怒训斥了几句,哪知才人受不住,竟是怒火攻心,吐出血来。”

“姑母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特意让我传话,才人缺了什么尽管开口。”

听她这么说,绿染才如释重负。

萧琮的身世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当年事情做得极为隐秘,就连太后都不知道真相。

就算容才人行为异常,宸妃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思及此处,绿染神色迅速恢复如常,一边道谢一边领着叶流锦去了容婵的住所。

容婵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裳,看到光鲜亮丽衣着华贵的叶流锦,先是艳羡,随后飞快地闪过一丝嫉恨。

不光如此,叶流锦缓步而来的淡然和身上那份从容自若的优雅贵气,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容婵咬了咬唇,很快扬起笑容迎了上来,“流锦妹妹,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叶流锦不客气的坐下,漫不经心说道,“昨日关雎宫我出手拦了你,手上的力道有些重,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我伤着。”

容婵脸上的笑顿时有几分僵住。

提起昨日,她又羞又恼又臊得慌,有些不然地回道,

“你也是为了我好,昨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半句不提她和萧琮之间的事情。

她不提,叶流锦也不问,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叶流锦大大咧咧的坐着,容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一直站在她身侧。

过了许久,容婵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三皇子之间的事情?”

见她按捺不住了,叶流锦淡淡一笑,“你和萧琮之间,果真如他说的那般?”

容婵定了定神,“我没有。”

“好,”叶流锦极快的应了,“我信你。”

她的态度却让容婵心里一愣。

叶流锦慵懒的坐着,抬眼看着容婵,笑道,

“今日我来找你,就是问清你的心思,昨日那般情况,就算有什么,你也不敢说,容姐姐,我都明白。”

“我本想着,你若真与萧琮郎情妾意,我也愿意成全你们,姑母和陛下那里我去说,左右我与他只是赐婚,并无真感情。”

“可你说没有,那只能算了,哎,到底是我枉做好人了。”

她一番话说完,容婵脸一阵青一阵白。

叶流锦起身,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到底是因为你起了这场官司,姑母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利的,我也不瞒着你,姑母有意为你赐婚,等你回家待嫁,萧琮的那点儿心思也就没了。”

“可惜你父亲官位不高,我纵然有心,也不能让姑母帮你找个世家贵族,但找个与你家门当户对的,不难。”

容婵一惊,顾不得委屈,急急道,

“我的婚事自有父母和姑母做主,不劳宸妃费心。”

“容姐姐,”叶流锦冷了脸,警告道,“姑母执凤印,她为你赐婚,便是陛下也不好驳了。”

容婵急得想哭,她若只能嫁给门当户对的小官之家,还费这功夫进宫做什么?

宫里的富贵早就迷了她的眼,再让她去寒门破落户,她岂会甘心!

看着容婵紧张的模样,叶流锦意味深长说了句,“其实我倒希望容姐姐留在宫里,你我相伴有三年之久,如今就为萧琮几句话,竟让你我姐妹分离,实在可惜。”

“再有姐姐才貌双全,蕙质兰心,那些个平庸之辈哪里配得上你。”

“我......”

容婵咬咬嘴唇,

“流锦妹妹,其实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叶流锦突然眼睛一亮,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倒是有个主意。”

容婵一个激灵,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妹妹可有好法子?”

“哎,不行不行。”

叶流锦又泄了气,叹息,“是我糊涂了,怎么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不行不行,这样虽可以让姐姐留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可却误了姐姐终生。”

听到“留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容婵的心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急不可耐的说道,

“妹妹,你是不知道,昨日姑母也说要送我出宫,如今连宸妃娘娘也......”

“你有什么法子,只管说与我听,好与不好,不是还有我自己决定么?”

叶流锦目光一闪,故作为难的叹了几声,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招呼让容婵附耳过来,低言细语。

“这怎么行!”

容婵惊呼出声,手上的帕子死死捂着嘴,眼中盛满了不可思议。

“我就说不行,”叶流锦话语里多了几分歉意,“姐姐就当我没说过。”

顿了顿,又不经意的说道,“也不知道容才人怎么想的,半点也不为姐姐说话。”

容婵的心快跳出胸腔,因为紧张就连脸上也是红彤彤的。

“今日我便先回去了,姑母那边我给姐姐说和说和,倒也不急着让姐姐出宫,你我姐妹还能在一处说说话。”

叶流锦慢悠悠的起身。

容婵拽紧手中的绣帕,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妹妹慢走。”

待叶流锦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容婵这才转身回屋关上房门。

她背靠在紧闭的门上,再也支撑不住的慢慢滑下。

耳边不断地回荡着叶流锦对她说的话,

“做不了皇子妃,你可以做帝王妾。”

入夜,梁帝一身疲倦的来了关雎宫。

宸妃与往常无二,温柔体贴的陪着他。

美人在侧,小心伺候,梁帝惬意的半躺在贵妃榻上,满意的看着依旧如二八少女般明艳的宸妃。

这些年他对她的宠爱,八分算计里也夹杂了两分真心。

“陛下,臣妾今日把容姑娘迁到关雎宫了。”

宸妃冷不丁出声,让梁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前些日子闹出那一档子事,本也不是她的错,当日也把原委说清楚了,可容才人过于敏感,狠狠的责罚了容姑娘。”

“今日更是过分,好好的姑娘家,竟将她的脸划破了,容姑娘怕得很,一个人跑到了海棠园,谁知道脚下不稳,又摔了双腿。”

“园子里的杂役发现她时,她死也不愿意回飞霜殿,她向来与流锦交好,臣妾便做主把她留下了。”

“容才人那边……陛下劝着点,本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闹着非要把容姑娘送回岭南去。”

宸妃短短几句话,让梁帝原本微扬的嘴角沉了一分,

“你协理六宫,这些小事,无需和朕说。”

心中有几分阴郁,容氏这些年越发的不中用了。

他叹了一回,还不忘叮嘱宸妃,

“只是有一点,琮儿和流锦两个孩子的亲事,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你哥哥为国一生,朕心里对他有愧,自然把流锦当自己的孩儿般疼爱,琮儿是朕最看重的皇子,你这个做娘的,也别把心都偏到你家侄女身上了。”

宸妃涌起一丝气恼,不疼我家侄女,难道疼你和容水月的孩子呢?

心里这么想,可面上却不显,反而嗔了一眼梁帝,“琮儿是臣妾身上掉下的骨肉,臣妾再打他骂他,那也是为了他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世上,除了陛下,也只有臣妾最盼着琮儿好了。”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十分妥帖。

梁帝眉头舒展,满意的点头,“爱妃果然懂事识大体。”

第二天下了早朝,梁帝便阴着脸去了飞霜殿。

容才人哭得死去活来,

“……她肯定知道了什么,不然如何这般折腾妾和琮儿。”

梁帝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她若真知道些什么,你早就死了!”

“朕与你说过多少回,你只当琮儿死了,他是宸妃的儿子,你怎么就记不住?”

“往日你有意无意往关雎宫凑,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你胆子大了,竟敢深夜往泰和殿去,你让宸妃如何想?”

梁帝一声接着一声的斥责,让容才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又是后怕又是怨怼。

“妾也是担心琮儿,他伤的那般重,宸妃对他不管不顾……”

“闭嘴!”

梁帝只觉得头疼,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他是宸妃的儿子,轮得到你关心?”

“宸妃能去裕王府拿七星叶给他调身体,你能做什么?只会哭哭啼啼琮儿能好起来么?”

“宸妃和叶家能给他二十万兵马的支撑,助他与萧昭衍抗衡,你呢?你能给你儿子什么?”

不仅如此,这一步棋能走得好,说不定能让叶家彻底消失,那二十万大军尽数落于他手。

只是这些话,他并没有对容才人提起过。

容才人脸上血色尽消,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还是哆嗦着喊了一句,“陛下……”

梁帝压下翻涌的情绪,没好气的说道,

“今日朝堂之上,御史台参了琮儿一本,说他草菅人命,残害宫人,要贬了他的职。”

容才人一听,哪里还在乎方梁帝对她说的那些急言厉语,捏着帕子揪心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

梁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明白一句话。

情如风雨无常。

他稳稳了稳心神,语气柔和了几分,

“水月,朕一直觉得亏欠你,当年才想出这个法子,朕不能给你皇后之位,可朕能把我们的孩子送上皇位。”

“这些年,你一直做的很好,如今眼看大计将成,你不要争一时之气,坏了大事。”

“从今日起,你便禁足飞霜殿,无诏不得出。”

容才人张大嘴巴望着梁帝远去的背影,双腿不支跌坐在地。

年关将至,过了腊八,便传出太后要回宫。

容才人被禁足的消息只换来了宸妃一声冷哼,随后便再不理会。

到了太后回宫前一日,宸妃唤来了叶流锦,

“姑母已经派人去查了,当年我生产时在关雎宫伺候的人,竟然连家带口全部死光了。”

叶流锦心里一凛,梁帝好大的手笔,诛杀了这么多人。

“行宫那边也一样,当年伺候容水月的人,全部不见了。”

事到如今,宸妃几乎可以确信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萧琮,的确不是她的孩子。

“流锦,”宸妃突然说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聪慧过人发现端倪,姑母还要被蒙骗一辈子。”

叶流锦忙握住宸妃的手,“姑母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我自然盼着姑母好。”

宸妃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喃喃自语,“姑母往后只有你了。”

“看来,如今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有陛下,容才人,还有绿染。”

叶流锦略略皱眉,想必梁帝也不放心容才人,所以留了当年身边得力的女官在她身边提点她。

“绿染,”宸妃语气颇为锐利,“我会派人把她祖上十八代都查清楚,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

叶流锦抿嘴一笑,“姑母,我知道父亲当年在京城留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护卫,没想到他们不仅是护卫,还能打探消息。”

宸妃傲然的冲叶流锦挤挤眼,

“你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你父亲留下的是护卫是你祖父当年训练的一批精锐,他们大隐隐于世,子继父业,永世不灭,叶家在他们便在,不到万不得已不出,这是保护叶家嫡系的最后一道令牌,我可请不动他们。”

“当年你祖母也留下来一批人,她们是暗桩,擅于刺探情报,分散于大梁各地,见鱼纹令行事,风仪正是她们的首领。”

“两帮人,是你祖父祖母一辈子的心血。”

提及爹娘,宸妃的阴郁不快一扫而空,心里暖洋洋的。

“我本想等你成亲后,便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可眼下是多事之秋,你提前知晓也好。”

叶流锦有几分震惊,那些护卫,她是知道的。

前世最后正是他们护着自己逃出京城,可这暗桩,她却一无所知,因为风仪姑姑当时一起被绞杀在关雎宫了。

老天算对她不薄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

出了正殿,叶流锦便拐了个弯,朝着容婵如今居住的西偏殿走去。

“闭嘴!”

叶福见手下的亲兵不愿上前,心—横,干脆挥刀自己上了。

“大人不可!”

方才那个求情的亲兵打马立于叶流锦三人前,“这是大将军的女儿,我们岂能动手!”

“滚开!”

叶福心里只有当年被叶裥赶出军营的怨怼和不甘。

杀了她!

杀了叶裥的女儿!

“咻”

就在叶流锦以为今日少不得要打—场时,—根利箭穿云而过,直中叶福的眼睛。

“啊--”

空气中弥漫着惨烈的叫声,叶福捂着眼睛摔下马去,痛得惨叫。

“本王不过是出来散个心,就看到有人拿刀对着自家府上的姑娘,时方,记得让御史台明日上朝好好问问,这叶小将军和叶大姑娘不在京,叶二姑娘回府当日就被百般欺凌,这就是叶禄的治家之道么?”

叶流锦回头,只见萧琮跨在马上,手持弯弓,眉眼疏朗,脸上少见的透出—股凌厉之色。

他把手里的弓丢给身后的侍卫时方,自己骑马到叶流锦的跟前,唇角含笑,“叶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萧琮的声音打断了叶流锦的失神,她微笑应答,“正要去霞圃庄上,没承想,遇到王爷了。”

“本王瞧着,叶姑娘好像得罪了什么人,要是不嫌弃,本王送你去吧,正巧本王也有个庄子在那附近。”

“那就多谢王爷了。”

叶流锦淡淡的笑笑,并没有因为方才的事情慌乱。

这样灼灼其华的明艳,让萧琮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挪不开。

“不过在这之前,还想借王爷的剑—用。”

叶流锦纵身—跃下了马,抬头看着萧琮。

萧琮心里涌出—丝异样,解下马鞍上的那—柄剑递给叶流锦,目光却带了—丝询问。

“听闻这是先帝请名师用寒铁打造的宝剑,其名神灭,纵然是神仙,也能—剑以断之。”

正是这把剑,斩下了萧琮的人头。

“借王爷的剑,是为了杀我叶家的叛徒。”

叶流锦拔出长剑,朝着叶福走去。

“你想干什么!”

—只眼鲜血淋漓的叶福又惊又惧,躺在地上下意识的往后蹬了几步。

突然,—粒雪花落了下来,竟是开始下雪。

叶流锦持剑立于寒风中,目光如寒星。

“今日我杀你,是因为你背叛了父亲,背叛我叶家子孙,你若不服,阎王殿里随你喊冤。”

发丝飞扬,长剑翻涌,众目睽睽之下,叶流锦—剑刺进叶福的胸膛,又—剑斩下了叶福的人头。

飞雪中,血染白霜,剑锋上的血迹,与风雪几乎融为—体。

少女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傲然的看着眼前的—切,—张俏脸尽是快意。

就连萧琮,也呆愣住了,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

她似乎,和在宫里的时候有些不—样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那日在宫道上见她教训丫鬟的时候。

他身后的时方后背—凛,即便是他这样杀了不少人的侍卫,砍下人头的时候也多少有些手抖,可这个叶二姑娘,竟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

叶流锦却只觉得酣畅淋漓,前世,哥哥喝下毒酒后,正是叶福带人杀了府里为数不多的忠诚之士,又伪造书信骗哥哥的带进京的人进府,然后来个瓮中捉鳖,杀了个干净。

“你过来,”叶流锦转身,用剑指着方才挡在他身前的亲卫,“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卫戍。”

卫戍从震惊中醒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叶流锦面前。

“亲兵营入营的誓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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