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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流锦萧昭衍,作者“跳舞的向日葵”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前世,她叶家被害,家中无活人,而她被许给了一个年过半百,酗酒斗殴的城门守卫。 再一转头,她对上一双厌恶的双眼。“别以为哭有用,母妃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下一刻,却被人一脚踹中胸口,直挺挺的扑倒在太液池刺骨的湖水里。 她重生了。 她要让绿茶闺蜜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 她要让梁帝败于自己的算计。 她要让这些限陷害叶家的恶人下地狱。...
《完整文集阅读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精彩片段
“那府里还有几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姐妹,你若觉得她们秉性纯良,也可结交—二,若都是不入眼的,也不用当回事,乏味了,只管给你沈姐姐下帖子,还可以给林家的姐妹们下帖子。”
“林家如今的老太太是你父亲和我的舅母,为人最是公道和善,原来宫宴上,你也见过的,想来她们家的姐妹,也是好相处的。”
这些话,宸妃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可叶流锦—点也不觉得烦,只觉得鼻尖发酸。
“娘娘,时辰不早了。”
风仪上前提醒叶流锦该出宫了。
宸妃胡乱的擦了下眼泪,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去吧去吧,大了,该回家去。”
说完把叶流锦朝着风仪那边—推,自己转身不看她。
风仪知道两人心里都不好受,抚慰的拍拍叶流锦的后背,轻声说,“姑娘别怕,奴婢会送您回去,直到您安置好了再回来。”
叶流锦纵然有百般不舍,也知道自己必须出宫去了。
她示意风仪再等—会,自己上前,对着宸妃耸动的背影跪下,磕了三个头。
“姑母,我走了,您好好的,我会回来看您的。”
说完利落的起身,再不迟疑,大步向外走去。
宸妃听到远去的脚步,再也难以控制的转身,用帕子捂着嘴呜咽出声。
今日不仅叶流锦出宫,沈燕霓也要出宫。
比起叶流锦装了好几车的东西,沈燕霓便轻简多了。
“宸妃娘娘真是疼爱你,我瞧着莫不是把关雎宫的东西都给你搬走了。
沈燕霓眼神扫过那些箱笼,—边挽着叶流锦,—边打趣。
很快她又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
叶流锦没有了母亲,府里的老太太不是她亲祖母,不像她,什么都不用带出宫是因为母亲把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俏脸—红,忙不迭失的道歉,
“对不起流锦,我失言了。”
沈燕霓的郑重引得叶流锦噗嗤—笑。
“沈姐姐你也太小心了,不过是—句话,我又怎么会置气呢。”
叶流锦又凑近她几分,神秘兮兮的低声问道,
“我倒是想问姐姐,往日在宫里,你我交集不多,那日我与公主动手,姐姐为何要维护我?”
沈燕霓和煦—笑,如三月春风,
“我父亲常常夸赞叶大将军武艺高强,英勇善战,对大梁忠心耿耿。”
“他—人率大军抵御突厥,为国捐躯,马革裹尸,实在令人敬佩。”
“父亲说他自己是个只拿得动笔杆子的文人,否则年轻时,他定要投奔叶大将军,在战场上悍不畏死。”
她顿了顿,黑亮的眼眸中掠过—丝坚定,
“我亲眼见过叶小将军的风采,我觉得她定有当年叶大将军的风范,我也亲眼见过叶大小姐手持长枪把公主打得落花流水,太后也夸她有叶大将军的风范。”
“你是他们的妹妹,我相信你也—定和你的哥哥姐姐们—样,即使身在皇城,也肯定是个很好的人。”
沈燕霓语气铿锵有力,让叶流锦—时竟没反应过来。
过了片刻,她缓过神来,低声说道,“我不如哥哥姐姐。”
“不,”沈燕霓—本正经看着她,“你很好,至少你教训公主的时候,没有辱没你叶家的名声。”
长长的宫道上,两个如花的少女相互搀着相视—笑,最后挥手告白上了自家的马车。
朱雀门的侧门已开,金吾卫检查了令牌便顺利放行。
出了朱雀门,两边的街道上都是小商贩,这个时辰正是忙的时候,吆喝声,叫卖声,问价声,透过马车传到叶流锦的耳朵里。
“姑母,我好像太用力了。”
叶流锦看着倒下的容婵,眼底闪过笑意,人却战战兢兢的拉着宸妃的手。
“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
宸妃一边安抚叶流锦,一边对梁帝说道,
“陛下,今日之事,已然明了,错在琮儿一人,他今日能借口容婵来折辱流锦,来日便能找其他理由折辱流锦,臣妾的兄长嫂嫂为国捐躯,臣妾不忍流锦将来夫妻不睦,不如就断了着姻亲吧。”
梁帝面色阴沉,并没有回答宸妃,只是抬脚对着脸色灰败的萧琮便踢了上去。
“混账东西,行为不端,举止有失,太学的先生便是这样教你为人处事的?”
叶流锦心里一凉,梁帝这样说,摆明是不想退亲了。
“陛下,这一下都是容婵的错,妾这就带着她回宫闭门思过,陛下不要责怪三皇子。”
容才人看着失魂落魄的萧琮,心如刀绞。
忍不住又怨恨宸妃,果然不是她身上落下的骨肉,不知道心疼,都不知道拦着点陛下么?
“来人,送容才人和容姑娘回去,再请太医去看看。”
宸妃心里闷闷的,一甩袖子先让人把碍眼的容家两人送走。
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忘不掉方才叶流锦那句“看着表哥倒像是容才人的儿子。”
自己也鬼使神差的说出“要认容水月做娘。”
“姑母,您是怎么了?”
叶流锦担忧的看着脸色发白的宸妃,心里直叹气。
前世她就是怕姑母怒火攻心,这才用了那样愚蠢的法子隐瞒了下来。
“你看你干的好事,”梁帝对着萧琮厉声呵斥,“把你母妃气成这样,你可满意了?”
萧琮回过神来,见宸妃脸色惨白,心里生出几分愧疚,“母妃,我……”
“你大了,越发有主意了,”宸妃深深叹息,“你若真不喜欢流锦,趁着你父皇也在,便把话说清楚,莫误了流锦的终生。”
叶流锦心尖一颤,鼻子发酸,姑母从来都是先为她考虑。
“我......”
萧琮有些为难,他不是不愿,而是梁帝的脸色实在吓人,他是不敢。
“此事不必再提。”
梁帝瞪了萧琮一眼,转身看向叶流锦时,却换做一副和蔼的笑容。
“你放心,朕和你姑母定会为你做主。”
他喟叹一声,“你父亲与朕,情同手足,你和朕的女儿又有何区别,往后这孽障若是再敢对你有半分放肆,只管告诉朕,看朕怎么收拾他!”
“臣女多谢陛下。”
叶流锦识趣的模样让梁帝满意的点点头。
他吩咐道,“来人,叶姑娘今日受了惊吓,把番邦进供的菩提果赐给她压压惊。”
“陛下,”宸妃吃了一惊,“菩提果珍稀,岂能给她。”
“无碍,”梁帝笑眯眯道,“这东西是朕的,朕说能给就能给。”
叶流锦岂会不明白梁帝话里的意思。
这桩婚事,他说不退那就不能退。
“既如此,”宸妃笑了,“流锦你便收下吧。”
梁帝身边的蔡大监神色为难的进来,躬身道,“陛下,裕王殿下派人前来,说......”
他抬眼看了一下叶流锦,支支吾吾。
“说什么?”
梁帝蹙眉,语气低沉。
“说是看到三皇子把叶姑娘的侍女暖香踢下了太液池,裕王殿下急忙让人去救,人是救了,可上来已经没气了......”
“公公所言当真?”
叶流锦一个,瞪大眼睛,摇摇欲坠,声音都在发抖。
“奴才不敢妄言,暖香的尸首,裕王殿下也一并送来了。”
“姑母!”
叶流锦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带着哭腔看着宸妃。
宸妃将她揽入怀里,脸色难看至极,看着垂头的萧琮,痛心疾首,“臣妾是管教不了他了,还请陛下发落。”
大梁并不苛待宫人,平日最多也就训斥一二,除非宫人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也是先由掖庭查明,再发落。
太祖在位时,有位盛极一时的贵妃因一件小事在宫中杖责宫人,宫人体弱一命呜呼。
此事传到前朝,谏官硬是上奏严惩,太祖想护都护不住,最后这位贵妃被连降五级。
今日萧琮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暖香,还被裕王看见,明日朝堂之上,不知会掀起何等风波。
“这事是你干的?”
梁帝阴沉着脸,眼里迸发的寒意让萧琮忍不住打了个噤。
“父皇,”他膝行两步抱住梁帝的大腿,“儿臣不是有意的,儿臣是失手......”
他好不容易从太液池爬上来,狼狈不堪的样子全然落入那贱婢的眼里。
心里本就对叶流锦充满了怨恨,再见到她的侍女,如何能不气。
一怒之下,他便将暖香扔进了太液池,出了一口恶气。
可他没想杀她!
这贱婢难道不能自己爬上来么?
果然是个没用的,死了倒是他的过错了。
梁帝只觉得怒气冲头:“蠢货!”
行事如此不干不净让人抓住把柄,将来如何担得起大任。
萧琮脸上血色尽消,脱口而出:“父皇,是那贱婢见儿臣浑身湿透,预想趁机行不轨之事,儿臣推开她时,她脚下不稳,才跌落太液池的。”
反正人死了,先把自己摘干净。
他又愤恨的看着叶流锦,“也不知你平日是如何教导下人的,居然妄想攀龙附凤!”
叶流锦丝毫没有想忍耐的意思,面色嘲讽,“人都死了,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像方才,你非说容姐姐与你私相授受,好在容姐姐有嘴,否则,也要被你泼了一身脏水。”
“你!”
“暖香是陇西送来的,我叶家世代忠诚,戍守边疆,从未有过异心,三皇子这信口拈来之话就想诋毁我叶家清名,恕我不能认!”
萧琮一脸错愕,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何时诋毁叶家了?不是在说暖香的死么?
“陛下,姑母,”叶流锦盈盈一拜,任由一滴清泪滑落,面色孤傲,“裕王殿下不是看见了么?不如让他前来说说看,暖香是否真的做了不齿之事。”
“叶流锦,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父皇......”
“够了!”
梁帝扶额,凛冽的嗓音中带着渗人的冷。
“此事涉及叶家与皇室的颜面,就此作罢。”
他警告的看了叶流锦一眼。
“朕自然清楚叶家的家风,何须再听外人说道。”
宸妃忙护着叶流锦,“臣妾也姓叶,叶家如何,臣妾最清楚不过。”
她不看萧琮一眼,往后只当这孽种死了。
梁帝被宸妃一噎,脸色漆黑,看着萧琮道,
“从今日起,你禁足宫中三个月,无召不得外出,另罚俸一年。”
这算是从轻发落了。
叶流锦长睫垂下,挡住眼里的寒意。
“叶姑娘请随本王进府取药吧。”
萧昭衍薄唇含笑,虽是一副懒懒的姿态,却气势逼人。
风仪满眼震惊,急忙说道,“还请王爷让奴婢陪着姑娘一起。”
“怎么?宸妃这是信不过本王?”
“不敢!”
裕王平日里总是言笑晏晏,可他治理六部的手段却让人闻风丧胆。
风仪被他一问,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叶流锦转身,“无碍,我随王爷进去,你在这等我。”
她朝着萧昭衍微微屈膝,“有劳王爷。”
二人并肩走进裕王府,朱红色大门关上,身后只有风仪担忧的目光。
王府的布局,叶流锦再熟悉不过了。
算起来,她当太后住在建章宫的时间更久,可偏偏裕王府的一草一木像是镌刻在脑海中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萧琮真的是自己跳进太液池的?”
下人早已被遣散,萧昭衍说话便没了顾忌。
“我若说是,王爷信么?”
叶流锦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眉眼微弯,甚是好看。
“我信。”
叶流锦松了一口气。
“可陛下会信么?”
萧昭衍停下脚步,转身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萧琮虽蠢了些,却是个自视甚高的人,他怎么看着也不是会自个人往太液湖跳的主,陛下细想,就会怀疑到你身上。”
“那又如何?”
“什么?”
萧昭衍一愣。
却见叶流锦一笑,“就算陛下觉得是我干的,又如何?”
“谁会相信文韬武略的三皇子能被养在深闺中的姑娘踢下太液池?”
“何况,本就是萧琮逼我退亲在先……”
“他逼你退亲?”
萧昭衍立马抓住了重点,语气加重,眼里惊讶一闪而过。
叶流锦说了一半的话被他阻了回去,只能无奈说道,
“......是。”
“你不愿意退亲?”萧昭衍皱眉。
叶流锦咽了下口水,“......也没有不愿意。”
“那你为何还要踹他下水。”
“我踹他是因为......,不,我没有踹他!”
叶流锦恼怒的瞪了萧昭衍一眼,扯扯嘴角,“王爷还是赶紧把药材给我吧。”
“不急。”
萧昭衍眯着眼,微微弯腰,凑近叶流锦几分,“其实你不愿意嫁给萧琮的,对吧。”
“王爷!”
叶流锦咬牙,“此事自有姑母做主。”
萧昭衍挑眉,“好。”
好?
好是什么意思?
叶流锦握紧拳头,神色有几分激动,“是,我不想嫁给萧琮,因为他......”
“他怎么了?”
萧昭衍半分没有退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深邃的目光如锐利的剑锋,逼得叶流锦毫无退路。
“他不是我姑母的儿子。”
重生回来后,这个辛秘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快喘不过气,如今说出来,舒畅了许多。
她脱口而出的话着实让萧昭衍震惊了一下。
他微微思索,表情凝重,
“叶姑娘,此事非同小可,混淆皇家血脉是死罪,纵然你叶家如日中天,也难全身而退。”
“如今之计,确实是只能杀了萧琮才是万全之策。”
“七星叶用得好是救命,用得不好是夺命,我会帮你的。”
叶流锦松开紧握的拳头,眼眶红红。
沈燕霓说的没错,萧昭衍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她了。
前世,哥哥死在缮国公府,宫里的姑母自身难保。
她在海棠园遇到了萧昭衍。
那时候,他才从剑南道巡视而归,听说,他受了重伤。
“你若愿意嫁给我做王妃,我便去求陛下赐婚。”
他站在海棠树下,脸色惨白,身形消瘦。
“我不愿意,我是萧琮的未婚妻。”
叶流锦几乎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梁帝本就对他心存芥蒂,再沾上叶家的女儿,于他而言,不是好事。
后来,她逃出京城的时候,听说他娶了沈燕霓。
她被抓回京时,沈燕霓想尽办法想把她救出去,却始终拗不过容婵。
直到她进了王府,无言面对沈燕霓的时候,沈燕霓亲自来找她,抱着她直落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我没用,救不了你。”
“还好王爷一直在其中斡旋,你能逃出来,实在是太好了。”
沈燕霓在当上皇后的第一年就死了。
临终前,她紧紧拽着叶流锦的手,
“流锦,陛下他喜欢你,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人。”
“那年你若答应嫁给他,他便会以放弃皇位为代价娶你。”
“你身子坏了不能生,他也从未宠幸过其他的女人,甚至想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给你。”
沈燕霓目光逐渐涣散,脸上却带了笑,
“我要走了,我终于可以去见他了,他说过要带我去陇西过自由的日子,下一世,可不要食言啊......”
叶流锦恍惚记起,哥哥回京时,与姑母说过要去沈家提亲的。
命运总是捉弄人,她才知晓萧昭衍的心意,萧昭衍却因为旧伤复发驾崩了。
她领着那个过继来的孩子,替他守着江山,替他治理着大梁。
夜深人静时,她总是怨他,为何不说呢,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你那么的喜欢我。
“你......你别哭。”
萧昭衍看着突然抽泣的叶流锦,有些手足无措。
“眼下事情还不算糟糕,只要萧琮死了,便死无对证了。”
叶流锦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
“这件事并不是姑母和叶家图谋的,姑母当年确实有了身孕,而宫的容才人和她同时有了身孕。”
“陛下把容才人生的儿子换给了姑母,这些年,姑母一直被蒙在鼓里,替别人养了儿子许多年。”
“萧琮是陛下的儿子,可却不是姑母的儿子,陛下绕了这么大一圈,无非是为了叶家二十万的大军。”
忍辱负重,一朝翻盘。
所以就算梁帝认定是她把萧琮扔下太液池又如何?
眼下叶家势大,为了他的江山,他不会轻易和叶家翻脸。
“你要我怎么做?”
萧昭衍压下想给她拭泪的冲动,喉咙滚动,声音微哑。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
叶流锦突然笑了。
他没有问她为何知道这惊天的秘密。
甚至没有去查实事情的真假,就完全相信她了。
她承认她方才有赌的成分。
与他说萧琮的身世,也是在试探他。
沈燕霓说他一直喜欢她,可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对她起了心思的。
如今看来,只怕是比现在更早一些。
“萧昭衍,”叶流锦深深看他一眼,“你为何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