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有那么一两次需要回国办手续。就这么偶然的机会,在一个春天里,我还是被多年不见的妈妈蹲到了。她孤家寡人,沧桑了许多,穿着粗布棉衣,佝偻着背,拘谨地同我打招呼。“玉娇……好久不见啊……”我没什么耐心,职业性看了一眼手表。“我不叫这个名字了,有什么事赶紧说,你只有十分钟。”她扑上来抓住我戴手表的那只手,哭得涕泪横流。“你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