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禾回道:“现在不是了。”
白保芝不想琢磨她怎么—会儿是,—会儿又不是的。烦躁的瞪着夏禾,“你怎么在这里?”
“君砚让我搬过来的。”夏禾如实说道。
“不可能!”白保芝立马否认,眉宇间的褶皱又深了几分,陆君砚是绝对不可能让夏禾住过来的!
夏禾撒谎。
白保芝想到,“夏江海为了搭上我们陆家,还真是费尽心机,把自个儿的亲闺女都送上门。”
白保芝知道夏珍勾搭她儿子的事。
陆天宇这会儿还在家里闹绝食。
要死要活的非娶夏珍不可。
白保芝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找老二陆君砚出面劝劝天宇,既然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别再因为绝食伤了自个的身子。
谁知道又碰见夏家人!
原本就不小的火气,这会儿更旺了。
“趁着君砚还没把你扔出去,你赶紧识趣的自己滚!”白保芝翻了下白眼,夏江海可真是够厉害的,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陆君砚头上,不想活了!
“我走不走,等君砚回来再说。”
夏禾语气不轻不重的回怼道。
“嘿!你的脸皮还挺厚,还赖在这里不走了!”
白保芝朝着院外面把警卫员喊进来,“你们赶紧把人给我弄出去。”
两位警卫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不敢动。
白保芝不解,“怎么?你们连我的吩咐都敢不听!等你们陆师长回来,当心扒了你们身上的这身军装!”
“陆太太,夏禾同志是我们陆师长带回来的客人。”
警卫员斟酌用词。
还真是陆君砚带回来的?白保芝没想到。
同时再次打量起夏禾,能得到老二“特殊对待”的,真是不简单!夏江海还真是对他们陆家动了心思。
“大嫂,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