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再与他们解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呢......林岁晚正想着,那女子又是一个飞扑,林岁晚连忙向相反方向躲避,趁机举起手中的玉枕,对着她的头就是狠狠的一下。
林岁晚眼见着玉枕砸中了那女子的头。
但是奇怪的是,像是并没有砸中什么东西的感觉,轻飘飘的,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那女子的身躯就这样随着这一砸,化成了一缕轻烟,在房中缓缓流动。
一枚龙纹玉佩自上空坠落,砸在了林岁晚的掌心。
还有一封信。
林岁晚愣住了。
原来那女子并不是林岁晚原主本人,是信物化的魔,只负责捎信。
将信带到,她便消散如烟了。
林岁晚翻看了一下那封信。
纸张薄如蝉翼,上面的字却虬劲有力,只有短短的三行字,却看得林岁晚心惊肉跳。
我知道你不是林岁晚。
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么?
来不夜城。
纸的背面是一条一条相互交错的道路,是去不夜城的地图。
什么意思?
难道有人知道她是穿书而来的?
林岁晚正在想着,手中的信突然就灼烧了起来,在她细嫩的手上燃起了一团蓝色的小火焰。
林岁晚不自觉跳了起来。
烫烫烫。
烫死了!
====“小师妹,林岁晚的毒可是你解的?”
阎舒质问江羡好。
阎舒在飞云派中的排名仅次于沈暨白,沈暨白平日为人正气凛然,阎舒则与他有些不同,他睚眦必报,因为一首屈居于沈暨白之下,所以总是耿耿于怀。
江羡好低头垂泪:“阎师兄,我实在是不忍心见师姐太痛苦。”
阎舒看了一眼江羡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师妹总是太心善,所以才会被人欺凌,在这妖孽横行的世间,她生得如此娇艳动人,性子又如此柔弱,将来势必过的很辛苦。
思及至此,阎舒伸出手想摸一下江羡好的头发,但却凌空停住了。
他一首听说江羡好与大师兄有意,所以一首在压抑自己的感情,毕竟夺人所爱为人不齿。
江羡好抬头,正好看见阎舒那只凌空的手,便泪眼朦胧地在阎舒的掌心蹭了蹭。
“师兄,是我性子太软,你怪我吧。”
江羡好这一蹭,蹭的阎舒心花怒放,他突然觉得,此刻要是江羡好要他颠覆整个人间,他好像也可以为之一试。
江羡好眨巴着眼睛:“师兄,若是以后师姐再欺凌于我,你也不要怪师姐,都是我心软。”
阎舒听完,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解毒之事,只有你我和林岁晚知道是吧。”
江羡好怔然:“是师兄。”
“那若是她再中一次毒,大家也只会以为是她余毒未解,可是?”
江羡好愣愣的点了点头。
“届时林岁晚便是永远消失,也是她服了自己下的毒,咎由自取,我说的可是?”
江羡好明白了。
阎舒师兄是想要再给林岁晚投毒,届时无人知晓她曾给林岁晚解毒过,就算她那个首辅老爹来盘问起来,也是林岁晚自己吃了自己下的毒,毒发身亡的,与门派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江羡好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师兄,万万不可,师姐不喜欢我,但不可牵累到你。”
阎舒将江羡好揽入怀里,心中己经下了决定,为了江羡好,他怎么也要除掉林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