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适时将我摁住。“肖元明下手太重,我请了北境最好的医师来帮你调理,但你的手是恢复不了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舞刀弄枪了半辈子,突然被宣告成为残废,我一时不知作何感想。可转念,被囚在未央宫那些时日,岂不是更痛苦?这么一对比,也就想开了。见我没再搭话,独孤朗也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