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载他去给新欢买止痛药?
我是有多贱,才能叫他这么坦然说出口。
我让他滚,他看我一眼,冷笑一声
“犯什么病?这些年好吃好喝养的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当着人下我的面子?你手里那些项目,一个都不想要了是吧?你妈的住院费以后不用交了?”
十年时间太久了,杨宇忘了最开始是他毁天灭地拉着我一起跳爱河。
杨宇曾说自己脾气坏,如果他犯浑我可以打他骂他,但是不能离开他。“央央,我们是要纠缠一辈子的。”
杨宇拽着我对天起誓,这段感情谁先放手谁不得善终。
那时我是愿意的。
我和杨宇一起长大,当初我家出事,我爸自杀都被冠以畏罪,我妈受不了打击疯了。
人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那时我真的连妈妈的住院费都筹不到。
整个圈子的人一夜之间都疏远了,生怕沾染晦气。
我刚刚形成的三观一夜轰塌,被赶出这座城,老家的矮屋压的痛苦情绪找不到出口,夜里用刀片一遍一遍的伤害自己,两条胳膊布满血痕。
最严重一次,差点就死了,如果不是杨宇撞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