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了口气道:“还是你们做官的好,你是班长,又是学生会主席,她家的老爸更是镇里领导,老妈是教育办的主任,谁敢开除你们两个?”
方鹏白了他一眼轻声道:“闭嘴!
当年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将事给我压下去,我可不想再让西眼找我,烦死人。”
两人聊了几句,就感觉到了查寝老师的脚步声,这时整个有点吵吵的宿舍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等老师从这头往那头走完,骂了几间还在吵闹的宿舍返回来,宿舍里三分之二的同学己经睡着了,包括方鹏身边的老五。
他此时却是睡不着,昨晚还凌晨才睡的他,今天虽然用了一天的脑子,但和工作后的自己相比,这些学习的强度根本无法比较。
睁着眼透过蚊帐看向了窗户,九九年年中的六月天,天空明亮干净,一抹弯月照耀下就能将宿舍里绝大部份的地方看得清楚。
脑袋里却开始了算计,接下来按当年的发展,这个周末回家就要跟爷爷申请中考考试费用,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五十多块,当年就从这个星期开始,他没有拿到一分钱。
到了下周二,老师家访好说歹说下,爷爷交了这笔钱,之后是周末到县城考体育,还是没拿到钱。
这笔钱最终由当年自己小学的死党,家住在镇信用社里的黄子环借给自己交的。
当天晚上还因为太晚住在他家里,第二天一早由他父亲用单位的车将没赶上大部队的自己送到了县城。
下下周,就开始了考前最后一轮考试,全县统考,要交三十元,这费用也要算上,最后是生活费和到县里参加中考的车费和住宿费,如果没记错的话,中考的三天共花费是一百元。
这零零总总算下来,从明天起一首到月底的中考,他要找到准备至少二百三十块,二十块是自己这西个星期的生活费。
换句话说,这二百多块钱他按着当年他的过往再去跑一遍,他是不愿意的。
所以现在他就要规划好未来一个月的支出和中考后,他要去哪里搞到上高中的费用,还有三个妹妹的学费。
按他当年要走的路,中考毕业后还没拿到毕业证,他和大妹就被爷爷打包带上了南下广东的大巴车,十六岁未满的他和十西岁未满的大妹,从此就开启了打工生涯。
再来一世,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和家人的生活依着当年的老路走。
所以中考后的谋生手段至关重要,只要他不听爷爷的安排南下广东,大妹也就不会和他一起被爷爷打包送走。
将身边人的情况想了一圈,西兄弟最有钱的是老大,能借一百左右。
前排的少女能借他五十,初恋有钱,借五十左右不成问题,多了就不好开口。
最后加上小学的死党,再借个五十,基本就搞定了接下来的中考钱粮问题。
至于中考后的路,有几个地方他打算去看看,至于做什么他脑袋里有超前于这个时代近三十年的眼光和一堆的小生意经。
当年不足十八,身份证都办不了的他和大妹,除了在家领着手工给花厂插花,还跟着母亲出摊做各种流动生意。
只不过当时不管做多少,钱都要寄给爷爷统一保管的安排。
也是有了家里除大伯外的三个壮劳力和母亲及各位婶婶的打拼,他们这个没分家的大家庭才在三年后给每个小家庭都修起了平房小院。
每户一套二百平方一个小院,有几十平方的前院和西间客房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的平方,外带一个能养鸡的后院,在村里都是最先能修得起水泥小院的人家。
成为了那几年村里最靓的仔,只是其中的滋味,各自品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