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这么想，提醒顾明烟，“咱们燕大是运气好，大学和公司有合作，其实比他们其他人竞争力是更低的，如果到时候投简历，他觉得你不行，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顾明烟近乎直白的说道，“他让我不舒服我很难陪着笑，你不觉得吗？”

童谣心底颤了一下，笑着说：“哦会吗，曹经理可能是领导，领导都这样吧，可能是习惯性命令人，职场都这样，不能太玻璃心的。”

顾明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曹文东后续没有再找顾明烟。

尽管如此，不仅是顾明烟其他实习生也能注意到顾明烟的运气太不好了，超过能力和范围的工作，被领导非正向的印象深刻。

顾明烟自然完成的不算好。

“小顾，这个方案我给曹经理看过了，他不太满意，你再改一改。”

开小会的时候，孙组长其实知道这个肯定超过他们能力了，他说得隐晦，但曹文东的电话很快打来。

像是无意间，偏偏又是这个时候，隔着手机传来曹经理发怒的声音。

“那方案做得太差劲了！到底是谁做的方案，HR那边现在招人是被塞了红包吗？什么人都往公司塞。”

孙组长只能说：“经理，这个是您让实习生做的。”

“是吗？”曹文东的语气一变，又道：“我让哪个实习生做的了？我记得应该是看好她才给她机会，怎么什么都不懂，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要比她强了吧！哑巴了是不是，在问你到底哪个实习生做的，这么差劲！”

“是小顾。”

曹文东笑了一声，“哦，那个心思都用在打扮上的实习生。”

说到这里，电话就挂断了。

曹文东办公室就在他们小组讨论会议室隔壁，会议室每个人都听到了曹文东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