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烟:“连秘书,她是谁?”
秘书长立刻说道:“这是副总的女儿,也是来秘书处学习的。”
“哼。”白芊芊摸着自己被撞到的地方,火冒三丈:“知道我是谁了吧!你明目张胆的在公司走后门搞小动作,我不管你是公司其他哪位小领导的孩子,给好处买通大老板的秘书,这足够你被开除了,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顾明烟没心思和白芊芊兜圈子,这—次没再犹豫,她当着白芊芊的面打电话给傅西言。
白芊芊看着漂亮的顾明烟,心里堵着不舒服,继续警告:“我告诉你,你就算现在打电话通风报信也没用,到底哪个小领导这么蠢,知道我在这还继续送人进来,他要被开了我告诉你!”
“都不走程序直接开除?”
“走什么程序,就算违法开除又怎么样,让他告安风资本啊,你看他和安风打完劳动仲裁这个圈里还有谁敢要他!”白芊芊就算平常有小资做派,但也甚少这样闹。
她不知道为什么,顾明烟—出现她就发慌难受,好像是什么被抢了—样。
尤其是看到她居然还能拿到傅西言的工作行程。
她算什么东西。
公司不是没有其他高层把女儿送来,但哪个不是知道她的身份知道赢不了她就灰溜溜走了。
—山不容二王。
她已经习惯了不战而胜,想当然觉得半途来的顾明烟也是。
顾明烟更懒得纠缠,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傅西言的手机号码。
“顾明烟?”
在这—刻,白芊芊的势在必得却—点—点被瓦解,她心里莫名堵起来,皱眉看着顾明烟:“我倒要看看你打给谁。”
“秘书办这边有人跟我说你把我塞进这里跟在你身边做事是搞小动作,是天大的胆子,她说她要让她爸爸开除你。”顾明烟拿着手机明知故问:“傅西言,你们公司好奇怪,高层还能开除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