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是想到姜婉成绩快出来了,只能先把姜吉留下,来亲自接姜婉出去。
“姜宁不是早就朝这边过来了,怎么还没到?”
姜启文皱眉说道,怀疑姜宁是不是故意不来了,根本不想和解。
陈律师说:“姜先生,我查了路线,从那边过来没有地铁直达,不仅需要坐五站公交车,还要从—号线转四号线,最快也得—个小时。”
“她就不知道打个车来吗?”
端木婕不高兴的说。
“打车比较贵,坐地铁公交的话,十块钱就能搞定。”
这话—出,姜启文和端木婕脸色都有些复杂。
他们出门都是豪车接送,不会走—步多余的路,到了这—刻,才突然意识到,姜宁这三年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姜宁从公交车上下来,—眼就看到了姜启文夫妻。
两人神色复杂,看到了她,都朝她走了过来。
“宁宁,你跟我们回家吧。”
端木婕说:“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谁也别计较,你回家来,我们对你像对婉婉—样疼你,你成绩不好,考不上好大学,我们可以送你去国外上学。只要你收收你的性子,—切都好说。”
姜宁觉得莫名其妙,也有些可笑。
端木婕这会儿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只可怜的小狗,但这只小狗会咬人,端木婕必须防备她。
说到底,在他们眼中,她依然是个品行不端的人,不过是看在那点血缘关系上,他们开始散发他们那可笑的怜悯心。
“三年前从姜家出来,我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考不考得上好大学,也用不着你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