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让顾晚一时语塞。
当年的事,顾家对外一直含糊其辞,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顾父沉声道:
“一些家事。”
“你既然是阿禹的妻子,有些事也该知道。”
“七年前,阿禹因为一些事,被我们送出了国。”
江浸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点着扶手。
“比如?”
顾母叹了口气:
“月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今天你第一次上门,我们不提这些了。”
陆祁阳不依不饶道:
“妈,为什么不能提?”
“七年前他给晚晚下药,企图强奸自己姐姐的事,整个圈子都知道!”
“现在他回来了,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还动手打人,凭什么?”
陆祁阳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江浸月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侧头看我,声音很轻:
“他说的是真的?”
我迎上她的目光,坚定地摇头:
“我没有下药。”
“更没有侵犯。”
陆祁阳冷笑:
“他当然不会承认!”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强吻晚晚,证据确凿!”
江浸月没有理会陆祁阳,而是继续看着我:
“那为什么会被送出国?”
我深吸一口气:
“因为顾家需要有人为那场闹剧负责,而我最合适。”
顾晚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明明是你……”
江浸月看向他,微微蹙眉,只是一丝不悦竟让全场都噤了声。
“我在问我丈夫。”
陆祁阳瞬间噤声。
江浸月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等待着我的解释。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的回忆道:
“那天是我的生日宴。我喝了酒,跟顾晚表白。”
“她主动吻了我,然后被顾叔叔看见,我被定了罪。”
“我没有下药,也没有意图侵犯任何人。但没有人相信我的话,包括顾晚。”
我看向顾晚,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后来,我被送到国外,七年没有回来。直到今天。”
说完,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江浸月沉默了片刻后转向顾父:
“当年的事情,伯父查证过吗?”
顾父脸色不太好看:
“当时的情况,所有人都看见了,还需要查证什么?”
“再说了,这种事总归是女孩子吃亏!”
江浸月的声音越来越冷:
“所以,您没有调查,就认定是阿禹的错。”
顾晚上前一步,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女生还要拿自己的清白去诬陷他?”
江浸月终于正眼看向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