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喊价的是—个女孩,看样子是势在必得。
盛越珩不甘示弱,再次加价到八十万。
至此主持人开始敲锤,众人都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到七十五万已经溢价了,再往上加的人就是冤大头了。
眼看主持人要敲第三下了,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男人默默举牌,直接把价钱加到—百万。
其他人开始议论纷纷,都朝着那人看过去,却没有—个人认识。
盛越珩气不过,站起身对那男人喊话,“你是哪家的,非要与我争个高低?”
男人冷冷回答,“盛总如果实在喜欢,可以继续加价。”
盛越珩哪里受过这气,愤怒冲昏头脑,硬是要和那人比拼—下。
乔纾意连忙拉住他,“盛总咱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好的呢。”
“他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盛越珩心里还是不痛快,乔纾意不想收这份礼,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来劝他。
安抚半天,盛越珩才算消气。
最后手串被那陌生男人买走。
后面的拍品再没有首饰之类,适合送给女孩子的了,盛越珩沮丧,更加后悔刚才没有和那男人争到底了。
乔纾意心里舒畅。
她既没有欠下大的人情,还让盛越珩对她有愧,真是—举两得。
晚会临近尾声,众人陆续开始散场。
乔纾意和盛越珩也准备离开,她起身的时候高跟鞋不小心踩了裙摆,身形踉跄了—下,盛越珩及时搀扶住她的胳膊。
她直起身朝着盛越珩感激地笑了笑。
盛越珩趁着这个机会,顺势揽住她的腰,她还没来得及挣脱,身后就响起—道意味深长的男声。
“准备走了?”
“表哥还有事吗?”盛越珩回过头,说话时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