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他没事。
这是我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
可等我出院去找顾斐绪,却等来他冷漠的跟我说分手。
他牵着阮静静的手,敷衍的说:“以前都是两家家长把我们凑对,我才误以为自己喜欢你。”
“但现在我很清楚,我喜欢的是阮静静这样勇敢的女孩。”
他眉眼柔和,嘴角带笑。
只是对象不再是我。
我问系统怎么办,系统依旧沉默。
不得已,我对着顾斐绪穷追猛打。
他从最开始的眼含歉意,到后来的鄙夷:“苏栀,你就这么缺男人?
非要纠缠我?”
我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连苏婷羽都劝我,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嚎啕大哭:“姐,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爱顾斐绪,或者更爱顾斐绪!”
但还好,现在我终于有了第三个选择。
放自己自由。
哪怕死亡,灵魂也是自由的。
我死后第二天,顾斐绪开始对着手机发呆。
他在等什么?
等我的短信吗?
曾经的我会每天给他发无数消息。
“今天天气有点冷,你要多系一根围巾。”
“我看了晚上聚餐的菜单,有芹菜,你过敏,不能吃。”
“……”可今天,我一条短信都没有给他发。
开会的时候,顾斐绪脸色沉沉。
不少员工都在讨论:顾总今天心情不好,气压低到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脱离身体后,我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
我想不明白,明明早上他还抱着阮静静温存,为什么还会不开心。
男人心,海底针。
一上午,顾斐绪都在不停的看手机,气压越来越低。
直到午餐时,他终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