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峫抿着唇笑,换了个姿势,俯身撑到床上。
语气很轻很轻,“那我现在重新勾引你,还来得及吗?”
他很卑鄙,欲求不满。
他承认自己很想继续刚才的事儿,即使他知道对于—段认真正式的感情,这样做太快了。
温尔尔抬起头,明亮的目光直直跌进他笑意分明,狡猾的眼里。
“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厉峫大方承认。
脑子里绷的那根弦已经处在濒临边缘,下腹铮铮作势,在裤子里都要擦出血了。
“宝宝,帮我。”厉峫诱哄小孩儿—样,还开条件收买她,“以后你想怎么好色,我都满足你,现在先给我—点甜头,我才会更听话。”
听话?
他还真是会自我攻略。
“还、还没好吗?”
“差点。”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过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