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傅时琛的电话打过来,他跟我解释柳茵茵现在离不了人,说不能带我去吃饭了,让我不要等他。
我只回了句,“我已经吃过了。”
他立刻沉默下来,然后咬牙切齿的问我:“你非要这样吗?”
我“嗯”了一声后挂断电话,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第二天才看到他发来的短信,警告我不要玩火自焚。
4. 再回到公司上班,我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经手的几个项目已经全部转到柳茵茵名下。
她成了我们的新任组长,总是笑眯眯的让我做各种杂事。
傅时琛每天中午都会来带她去吃饭。
看到我时眼神冷漠至极。
网上傅氏的丑闻愈演愈烈。
他要我跟他去参加星期一,傅家召开的记者发布会。
帮忙解释柳茵茵根本不是什么小三。
是我当年趁她出国插足了她和傅时琛的感情,并且用怀孕逼迫傅时琛结婚。
他说的很好听,说我到时还会是人人羡慕的傅太太,只是需要承担一点点小小的骂名。
他蹭的站起来,伸手将我扶住,妈妈的下一巴掌落在他肩膀上。
他语气疼惜:“没事吧?
我带你去医院。”
然后又转身看向妈妈:“阿姨,她是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我傅家的孩子,要是再有下次,就算你是她的母亲,我也不会手软。”
妈妈愣在原地。
我嗤笑一声,眼神嫌恶:“傅时琛,你现在装什么好人,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他被我的眼神刺到心慌,向来高高在上的他,居然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安然,你......” “呵,就这么希望我替柳茵茵承担小三的骂名是吧?
那好,发布会我去,你们别后悔!”
说完,我重重摔上家门。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
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后视镜里,我看到傅时琛站在小区门口很久。
他不停给我打电话,我一个没接。
于是他给我发短信,说发布会的事,事急从权。"
本以为这种情况下,傅时琛没空再来找我。
可只过了一个礼拜,我从补习班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傅时琛。
他看上去消瘦不少,脖子上围着的是去年他生日时,我亲手织的咖啡色围巾。
往年我也会攒大半年的工资,给他买手表买皮带。
可后来我发现,在我看来很贵重的礼物,在他的衣柜里,却是最廉价的存在。
于是去年,我攒了三个月工资,还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学习围巾的织法。
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多感受到一些我的心意。
可当我送给他的时候,他仍旧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放进衣柜最角落。
我想让他试试看,他却盯着我几乎被扎成刺猬的手皱眉道:“这么在意,难不成是你亲手织的?
顾安然,你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吧?”
我瞬间把手缩进袖子里,低头道:“当然不是。”
他见我盯着围巾看,很刻意的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露出带着他名字的白鹤刺绣。
“安然,好看吗?”
“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