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高,两个人站得很近,宁夕需要扬起脸,才可以看见他的眼。他眼睑微敛,就这么居高临下、漫不经心看着宁夕。古色古香的卧房,淡紫色幔帐,轻微沉水香,暧昧到了极致。男人光着上身,近距离端详宁夕。宁夕想挤出一个浅笑,两次尝试失败后,她放弃了。不着痕迹后退两步,和盛谨言短暂拉开了距离。“……处置得不错,盛夫人。”他开口。声音不高,暗含三分讥讽。“只不过,我的人我可以打骂,谁给你胆子,随意惩罚她?”讥讽里添了阴沉,还有隐约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