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沈知云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料定她不敢破坏这么多年来的拘谨养女,不敢贸然和爸爸妈妈问钱。
想象到她慌里慌张又难堪的脸,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
又一个电话打过来,这回是江河川,我一接通,他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
“沈知云!你怎么这么歹毒,知仪可是你妹妹啊,怎么忍心让她加班到吃饭都能晕倒?”
装晕逃单啊。看来沈知仪不笨,知道演戏前找个人来当冤大头。
我冷笑,“江河川,你跟谁大小声呢?她去吃好喝好,我现在还在办公室里,到底谁在加班!”
“谁管你!总之知仪身体不舒服,你有点良心就过来看看她!”
江河川没好气地报出个医院地址,挂了电话后我却没往医院去,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回到家时看见爸妈,我忍不住鼻子发酸,扑上去抱着他们。
上辈子是我太没用了,连累爸妈吃这么多苦,这辈子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俩人具是一愣,被我难得的撒娇软得心化,再有什么多的话也难出口,只让我到楼上去看看妹妹。
沈知仪已经被江河川从医院送回来了,“兄妹”俩亲密无间靠在一起,看见我时表情都十分精彩。
江河川指责我:“医院你都不去一下,还是姐姐吗你?”
我挑眉:“我不仅是她姐姐,还是沈氏的员工,我要对工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