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然公司即将破产的时候,我成了他女朋友。
恋爱这五年,我一直在背后动用家族的资源,才让他的公司蒸蒸日上。
上市前夕,他终于向我求婚,说会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我却无意间在他电脑里发现他和兄弟的聊天记录。
“我跟希文结婚,就是为了气娅函。”
“公司上市在即,我马上就要成亿万富翁,我相信娅函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娶那个女人的。”
“只要娅函愿意为了我从国外回来,我就休了那女人,跟她结婚。”
看到这些,我毫不犹豫让家族撤掉了所有投资。
成全他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1
“爸,卓然公司的股份,过几天你撤出来吧。”
公司上市在即,如果我爸撤资,对卓然将是灭顶之灾。
“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爸替你做主!”
我爸从小就疼我,此时不问缘由,便要去找卓然算账。
我苦涩一笑。
“爸,这个账,我自己跟他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为了不让我爸担心,我连忙挂了电话。
而目光,则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电脑屏幕上,那让我触目惊心的聊天记录。
卓然是我的学长。
大一时,我被几个流氓骚扰,是卓然挺身而出,为了我跟那群流氓狠狠打了一架,打得满头是血。
但也是他这个样子,让我深深爱上了他。
从小到大,除了我爸,他是第一个为了我,能如此奋不顾身的男人。
于是大学那会,我倒追了他很久,可他一直没有答应。
现在想想,我也真是犯贱。
正是因为他对我的冷漠,反而让我越想得到他,越是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有魅力。
直到毕业后,他公司破产,负债几百万。
在他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时光,在我的陪伴下,他才渐渐走出来。
我派人很快查到了娅函选婚纱的店。
其实也用不着查,没有任何意外,卓然选的,就是市内最贵最高级的一家婚纱店。
也是我已经去了四五次的店。
三天前,我在这里,订购了一件国内最贵的婚纱。
今天,本应该是婚纱到店的日子。
然而,当我赶到婚纱店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娅函穿上了这件婚纱,在卓然面前转圈圈。
而卓然正在和店长商量着什么。
“卓然,这婚纱我真的好喜欢,人家就要这一件嘛。”
娅函娇滴滴地挽着卓然的手臂,撒着娇。
卓然则努力和店长交涉着。
“你给那位女士打个电话,就说我愿意再加十万,并赔偿她十万,只要她愿意把这件婚纱让给我。”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一阵苦笑。
原来,为了他的白月光,他其实可以这么大方。
店长自然是被卓然开出的这个价格说得心动了,转身进了仓库,说去给我打个电话。
我则慢慢走到了卓然的身后。
是娅函先看到了我,她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苍白,随后戳了戳卓然的手,一脸楚楚可怜地看向了他。
卓然这才回头,看到我,眉头下意识一蹙。
“公司那么多事,你不待在公司,来这里干什么!”
然而,他不但没有一丝窘迫,反而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想跟他吵。
昨夜,为了他,我已经把眼泪都流干了。
再为他而伤心,一点都不值得。
见我不说话,卓然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终于又开了口。
“希文,你也看到了,我真正爱的人,是娅函。”
“你别闹,我会给你一笔钱,希望你能够体面的离开。”
我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这次来,我只想问他,最后一个问题。
“卓然,我就想知道,这些年,你有真正爱过我吗?”
卓然听后,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希文,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但今天当着娅函的面,我必须如实地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我只是看你可怜,追了我那么多年,才答应和你在一起。”
尽管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卓然的话,还是比我想象中,更绝情了一些。
也好。
既然他能做到这么绝情。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这时,店长从仓库出来了。
“卓先生,不好意思……”只是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我,顿时显得惊讶,“呀,柳小姐,原来你在这呀。
这位先生他……”不等她说完,我打断道:“没事,婚纱给这位小姐吧。”
“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说完,我转身便离开了婚纱店,打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撤资的事,就在卓然婚礼那天,告诉他吧。”
除了斩断在工作上跟他的联系,我更需要斩断的,是曾经跟他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尽管回忆里,也带着一丝美好。
但更多的,可能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美好,只是我觉得幸福罢了。
现在回头想想,曾经他的那些冷漠,都是因为敷衍。
然而,刚回到家,我便发现家门口,被扔出了不少东西。
都是我的生活用品。
“对,这些也都扔出去。”
“床单也扔了,那女人睡过的床单,我是不可能碰的。”
“还有这些杯子,全扔了。”
屋内,传来娅函的声音,她正朝着搬家公司的人,在屋内指指点点。
几乎把家里一半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我的衣服更是被扔的满地都是,好几件衣服上,都被踩上了肮脏的脚印。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并没有震怒,只是冰冷地开口。
她这才回过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就把这些东西都清一清。”
她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随后,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
“卓然已经把你甩了,你该明白,以后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你的东西,我自然都该扔了,对吧?”
“毕竟,我有洁癖,不会碰其他女人碰过的东西。”
看着她这样子,我陡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卓然会那么爱她。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同一类人。
都是,那么可笑。
“你扔吧,这些东西,我确实也不想要。”
我微微一笑。
这次回来,我只想取回一样东西。
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说完,我绕过她,想进屋取那重要的东西。
然而,却被她伸手拦住了。
“你想干嘛?
现在这是我家,你没资格进去!”
我看着她,解释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在里面,拿了我就走。”
说完,我径直来到客厅,但当看到那贝壳雕塑其中一个角已经被磕碎时,我内心一直压制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你凭什么把它给磕碎了!”
这个贝壳雕塑,是我妈生前,陪我在海边,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用一颗一颗捡来的贝壳,粘贴起来的。
自从跟卓然同居,我就把它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每天看着它,就像看着妈妈。
但现在,它碎了。
就像我妈的残影,也碎了。
就在我俯身将磕落在地上的贝壳碎片捡起来时,娅函却一把捧起了贝壳雕塑。
“就这么个破玩意,有什么好伤心的?”
“你给我放下!”
见她随意拿在手里把玩,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她挑眉一笑,当着我的面,松开了手。
砰的一声。
本就是用胶水粘合的贝壳雕塑,此时彻底支离破碎。
“呀,手滑了。”
娅函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嘴角却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着雕塑彻底破碎,我好不容易愈合的心,这一刻又被击得粉碎。
比失去卓然,疼痛百倍!
“你个贱人!”
我疯了一般起身,甩手就朝着娅函白皙的脸,狠狠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她粉嫩的脸上,顿时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就在这时,卓然回来了,见此情景,他冲进屋内,反手也是给了我一记耳光。
娅函更是直接扑进卓然的怀抱,嘤嘤地哭了起来。
“卓然,她打我,我的脸好痛啊!”
“我不过就不小心摔坏了这贝壳雕塑而已,她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卓然,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愤怒的我,胸口不断剧烈地起伏着,含着泪死死盯着卓然。
这贝壳雕塑对我多重要,卓然很清楚。
然而……“柳希文,你别他妈太过分!”
“就因为一个贝壳雕塑,你犯得着打人吗!”
“赶紧给娅函道歉!”
但更多的,可能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美好,只是我觉得幸福罢了。
现在回头想想,曾经他的那些冷漠,都是因为敷衍。
然而,刚回到家,我便发现家门口,被扔出了不少东西。
都是我的生活用品。
“对,这些也都扔出去。”
“床单也扔了,那女人睡过的床单,我是不可能碰的。”
“还有这些杯子,全扔了。”
屋内,传来娅函的声音,她正朝着搬家公司的人,在屋内指指点点。
几乎把家里一半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我的衣服更是被扔的满地都是,好几件衣服上,都被踩上了肮脏的脚印。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并没有震怒,只是冰冷地开口。
她这才回过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一丝优越。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就把这些东西都清一清。”她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随后,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
“卓然已经把你甩了,你该明白,以后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你的东西,我自然都该扔了,对吧?”
“毕竟,我有洁癖,不会碰其他女人碰过的东西。”
看着她这样子,我陡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卓然会那么爱她。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同一类人。
都是,那么可笑。
“你扔吧,这些东西,我确实也不想要。”我微微一笑。
这次回来,我只想取回一样东西。
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说完,我绕过她,想进屋取那重要的东西。
然而,却被她伸手拦住了。
“你想干嘛?现在这是我家,你没资格进去!”
我看着她,解释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在里面,拿了我就走。”"
努力让自己,放下这段,苦守了九年的爱情。
翌日清晨,我还是按照娅函说的,给他泡了生姜蜂蜜水。
然而,他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你泡的是什么玩意?为什么要加生姜!”
“你难道不知道,我最不爱闻生姜的味道吗?”
可我记得娅函明明说,他最爱的就是生姜蜂蜜水的味道。
很快,我就明白了。
他不是喜欢生姜蜂蜜水的味道,而是喜欢娅函的味道。
喜欢白月光的味道。
我昨天一宿无眠,倒是对这段感情想通了不少,此时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反而破天荒的没有生气,随后将整碗生姜蜂蜜水,倒进了垃圾桶。
卓然穿好鞋后,冰冷道:“公司上市在即,我事很多,你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说完,转身,摔门就走。
我知道,他是去陪娅函,选婚纱了。
4
我派人很快查到了娅函选婚纱的店。
其实也用不着查,没有任何意外,卓然选的,就是市内最贵最高级的一家婚纱店。
也是我已经去了四五次的店。
三天前,我在这里,订购了一件国内最贵的婚纱。
今天,本应该是婚纱到店的日子。
然而,当我赶到婚纱店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娅函穿上了这件婚纱,在卓然面前转圈圈。
而卓然正在和店长商量着什么。
“卓然,这婚纱我真的好喜欢,人家就要这一件嘛。”娅函娇滴滴地挽着卓然的手臂,撒着娇。
卓然则努力和店长交涉着。
“你给那位女士打个电话,就说我愿意再加十万,并赔偿她十万,只要她愿意把这件婚纱让给我。”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一阵苦笑。
原来,为了他的白月光,他其实可以这么大方。
店长自然是被卓然开出的这个价格说得心动了,转身进了仓库,说去给我打个电话。
我则慢慢走到了卓然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