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叶流锦萧琮番外
  • 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叶流锦萧琮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跳舞的向日葵
  • 更新:2024-10-28 07:52: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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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叶流锦萧琮,《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前世,她叶家被害,家中无活人,而她被许给了一个年过半百,酗酒斗殴的城门守卫。 再一转头,她对上一双厌恶的双眼。“别以为哭有用,母妃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下一刻,却被人一脚踹中胸口,直挺挺的扑倒在太液池刺骨的湖水里。 她重生了。 她要让绿茶闺蜜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 她要让梁帝败于自己的算计。 她要让这些限陷害叶家的恶人下地狱。...

《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叶流锦萧琮番外》精彩片段


风仪站在王府外头都快冻僵了。

姑娘怎么还没有出来!

她后悔方才没有跟着一起进去。

三皇子那边情况不妙,要是叶姑娘再出点什么事,她家娘娘得一头撞死。

终于,王府的大门打开了。

“我们回去吧。”

叶流锦手捧一个匣子,越过风仪,脚步极快的上了马车。

“姑娘?”

风仪反应过来,掀开车帘,面露喜色,“拿到了?”

“嗯。”

叶流锦垂下眼,看着手中的匣子,里头装的正是七星叶。

风仪面色大喜,也不再多问,一个跃身,便上了马车。

马车飞奔入宫,七叶星被送到泰和殿。

萧琮的情况已经好转,便也没有去告诉梁帝。

叶流锦看到跪在一旁发髻散乱的容才人,悠悠开口,

“才人对三皇子还真的……关心啊。”

宸妃就是再愚钝,此时也看出来容才人与萧琮之间的不寻常。

见萧琮已无大碍,她干脆一咬牙,命人提了容才人去关雎宫。

夜深人静,关雎宫却是灯火通明。

宸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容水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琮儿的庶母,陛下的后妃,深夜前去泰和殿,孤男寡女的,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一旁的叶流锦跟着添油加醋,

“陛下虽不复壮年,可才人您这么明目张胆的与皇子眉来眼去,怕是……不太好吧。”

“再说了,三皇子爱慕的是年轻貌美的容婵,您虽风韵犹存,可到底年岁不小了。”

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番她。

容才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面无人色。

她呼吸急促起来,声音有些不稳,

“不,不是这样的。”

萧琮……萧琮是她的儿子!

她怎么会……

容才人又急又气,一股热血瞬间冲往脑海。

叶流锦冷眼看着她变幻不定,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酣畅淋漓。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她闲闲的问道,“莫非你有苦衷?”

容才人有苦难言,见宸妃面色阴沉,叶流锦不依不饶,她一肚子的闷气化作一口鲜血吐出,仰头倒地。

“啊-”

叶流锦的惊呼声让关雎宫忙活了起来。

一波人送容才人回飞霜殿,一波人去喊太医。

宸妃虽不喜容才人,可她若是抬出关雎宫便死了,陛下那里很难解释。

风仪沉稳的安排着一切事宜,还不忘让人伺候姑侄两个就寝。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宸妃卸了钗环,越想越不对劲。

十岁后,叶流锦便有了自己的小院,可不妨碍她经常赖在宸妃这里与她同寝。

“我听说,姑母当年有孕,容才人也有了身孕?”

“嗯,”宸妃走到床榻前坐下,回忆往昔,“可惜她不过三个月便小产了。”

叶流锦装作诧然,“此后姑母多久才见到她?”

“当时正值盛夏,陛下便挪了她去行宫将养,大概……到了年关将近才回来。”

原来如此,梁帝让她行宫,实际是为了养胎。

“你问这个做什么?”

宸妃睨了她一眼,神色古怪。

“姑母,”叶流锦眼中流露出复杂得难以形容的神色,“或许,萧琮根本不是您的儿子。”

“他是容水月的儿子。”

寝殿陷入诡异的静谧。

半晌,宸妃才将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你这孩子,尽胡言乱语,莫不是生病了?”

叶流锦早就料到会这样。

今夜在裕王府,萧琮说,“你应该直接告诉宸妃娘娘。”

她说了自己的顾虑。

可萧琮却神情落寞的摇头,“你低估了一个母亲。”

“你只想到了宸妃不愿意相信萧琮不是她的儿子,却没想过宸妃会为了那个如今不知所踪的孩子去寻找真相。”

“何况,你叶家的人,内敛却不懦弱。”

叶流锦猛的抓住宸妃的手,神色肃穆,

“姑母,您仔细想想这些年容水月的一举一动,难道没有可疑之处?”

“还有今日她的种种行为,实在反常,若非萧琮是她的儿子,这一切如何解释?”

“难道她真的和萧琮纠缠不清么?您自己都不信。”

“容婵是她的侄女,萧琮娶容婵,于容家而言,是天大的好处,她却竭力阻拦,这又是为何?”

答案显而易见。

可宸妃却用力的想挣脱手腕,她不相信。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怎么会变成容水月的儿子?

突然,她脑海中划过一道白光。

如果萧琮是容水月的孩子,那......那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呢?

“不可能,不可能。”

宸妃浑身僵硬,胸口上下起伏,

“我在关雎宫产下孩子,当时陛下也在,谁敢那么大胆偷梁换柱......”

她激烈的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眼。

叶流锦话语中透着一丝讥讽,“这个人或许正是陛下呢。”

她见宸妃神色凄惨,抿了抿唇,继续说道,

“我与灵文管的画师学画多年,学画之初,师傅便说过,人的面相骨骼多与父母相似,后来我学有所成,便发现萧琮的面相竟然与姑母截然不同,却与容才人如出一辙。”

“当时我只当是灵文馆的师傅胡言乱语,可今日容才人实在是太反常了,我才想通其中的关键。”

“姑母,无论您信不信,这话我都要与您说,就算为此您与我生分,我也不在乎!”

闪烁的烛火下,宸妃面色惨白,只觉得满心疲惫荒凉。

眼前这个孩子,是她的亲侄女,与她留着一样的血脉,她说的话,她又岂会半点不信。

这些年,容水月确实三番五次找各种理由来关雎宫一坐就是大半日,明里暗里的也没少打听萧琮的事情。

起初,她只当是容水月失了孩子,这才对她的孩子格外上心。

可现在,她居然要去怀疑萧琮其实是容水月的孩子。

这是何等的荒凉可笑。

见宸妃默然无语,眼里闪动的水光。

叶流锦心里也如同针扎一样刺痛。

真相往往就是这样的残酷。

“姑母......”

叶流锦忍不住开口宽慰,却被宸妃抢了先,

“我会查清楚,容水月和萧纶到底想干什么!”

萧纶,是梁帝的名讳。

宸妃用力的闭上眼,将眼中滚动的泪水咽回去。

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整日的哭泣,她是叶家的女儿,她会的可不只哭哭啼啼。

烛火摇曳,宸妃往日明艳的脸庞显得异常苍白。

叶流锦鼻子一酸,心里却格外的轻松。

萧琮说的对,姑母有知道的权利。


“太后身子可有不舒服,可找太医看过了?”

前世,沈太后死得很离奇。

萧琮轻描淡写说道,“并无不适,不过是有些累着了。”

叶流锦突然展颜一笑,“我先回去了,王爷请自便。”

“你可是有急事要找皇祖母?”

萧琮皱了皱眉头,拦住已经转身欲离去的叶流锦。

叶流锦摇头,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不过是在这样的好天气,有些想见你一面罢了。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

京郊的一处荒坟,一个叉着腰的姑娘正在指挥一个挥着铲子的男人,

“你手脚快些,时间久了,人都憋死在棺材里了。”

男人满头大汗,闻言手上的力度又大了一些。

他是这附近破庙里的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今日这姑娘深夜造访,给了一锭银子,让他干个活。

出手就是一锭银子,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谁料想,是来挖人的棺材。

冬日寂静,虫鸟无声,只有铲子入土的声音。

霄云一边站在新出的土堆上催着人干活,一边感慨她家姑娘人美心善。

这样的粗活,压根舍不得让她干,直接给了银子让她雇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坟堆终于铲平,露出一副简陋的粗木棺材。

乞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霄云。

总不能还要开棺吧。

“愣着干嘛?”

霄云瞪着眼睛,“开棺!”

乞丐哭丧着脸,带了一丝怯意。

“姑娘,你这不好吧,我......”

啪!

又是一锭银子扔了下来。

“本姑娘让你开,你就开。”

有银子的驱使,再大的恐惧也烟消云散了。

棺材打开的一瞬,乞丐直接愣住了。

娘诶。

这是个天上的仙女吧。

他乞讨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霄云掏出手帕迅速盖住了容婵毫无血色的脸,瞪了一眼垂涎欲滴的乞丐,

“一会儿按照原样把土填回去。”

说完双手一起动作,拦腰抱起容婵朝着停在小路边的马车上走去。

乞丐拾起银子,看着人上了马车。

懒心一起,扔了铲子就要走。

却被一脚被人踢到棺材里。

霄云一只脚放在棺材里踩着他,一边凶神恶煞的说,

“你敢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便把你埋进棺材。”

“天亮了我会回来看,若是少了一捧土,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霄云恶狠狠的语气动作,让乞丐再也不敢生出异心。

早些在破庙,他见是个姑娘,起了色心,结果得了一顿好打。

知道这姑娘不是好惹的,只能认命从棺材里爬起来,又捡起铲子恢复原样。

马车渐渐驶出林子,消失在黑夜里。

东方初白时,停在了一个庄子处。

霄云上前敲响了大门,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子开了门。

“我找季庄头。”

“你是谁?”

霄云并没有说自己是谁,只掏出一块玉佩,

“你把这个给季庄头,他会明白的。”

小子半信半疑的拿了玉佩,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霄云,

“你且等着。”

霄云退后半步,笑着应了。

不到一会,大门全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留着长须,看着如书生一般文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恭敬的将玉佩双手捧上还给霄云,神色难掩激动,

“是二姑娘让你来的么?”

霄云接过玉佩点头,

“二姑娘说季庄头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特意让我把一样东西寄存在这里。”

“什么东西?”

“庄头请随我来。”

霄云错开半身,手伸向那辆青顶马车。

季源赶紧上前,随着霄云来到马车前。


“裕王兄是为何事,笑得如此开怀?”

一直闷头饮酒的萧琮目光落到心情愉悦的萧琮身上,忍不住发问。

萧琮的笑意散去几分,有些敷衍的说道,“今日被皇祖母留在宫中,本王便想起幼年时的一些趣事,你想听听么?”

萧琮自然是没有兴趣,不过是看不得萧琮如此意气风发而已。

“倒也不用,皇祖母一心只疼爱裕王兄,建章宫的门也向来是只为裕王兄开,我们这些兄弟,哪有这福分。”

话里话外,是指责沈太后对儿孙不慈。

“琮儿!”

未等梁帝开口,宸妃便冷着脸说道,

“太学的先生便是教了你这般和兄长说话?”

“前儿你病了,还是你裕王兄给你送的药,今日你可有和他道谢?”

萧琮捏着酒杯的手一紧,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噌的一声站起来,带着几分赌气和委屈,

“原来母妃还知道儿臣生了病,儿臣还以为自己死了母妃都不去看一眼呢。”

宸妃一愣,气得直喘粗气,立刻压着声音斥责,

“胡言乱语什么!”

“你身子尚未好,怎能贪杯,来人,送三皇子回去。”

叶流锦忙上前替宸妃顺气,

“姑母莫要气坏了身子。”

又劝萧琮,

“殿下少说两句,别气着姑母。”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一些不怎么美好的画面就涌入了萧琮的脑海。

他嘴角抽搐两下,借着几分酒劲,胆子也大了。

趔趄几步走到大殿中央,指着叶流锦说道,

“你,你别以为你姓叶就了不得,叶家再势大,也是臣子,你敢对我不敬,那便是以下犯上!”

“别以为有母妃护着你,你就能为非作歹。”

“惯会装模作样哄得母妃晕头转向,可我不上你的当,叶流锦,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他本想说叶流锦推他下太液池,可他实在难以启齿。

堂堂大梁三皇子被一个姑娘一脚踢翻,实在不是什么有脸面的事情。

他有了几分醉态,站得歪歪斜斜的,极其厌恶的看着叶流锦。

宸妃明显被气狠了,半个身子都歪在叶流锦身上,用帕子捂着嘴默默流泪,顺昭仪则是兴奋的搓着帕子,几次想煽风点火,又被恪嫔瞪了回去。

“放肆!”

梁帝猛一拍桌子,眼里浓浓的失望。

“谁教你在朕面前如此大喊大叫的,啊?”

一声怒吼,倒是让萧琮一个激灵,眼底清醒了几分。

今日鹿苑呈上了鹿酒,梁帝本就心情不悦,便多饮了几杯,手撑着桌子怒不可揭,

“把这个孽障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没朕的旨意,不许踏出泰和殿一步。”

他本想站起来,却只觉一阵头晕,于是赶紧坐下掩饰了自己的异常。

可这并没有逃过萧琮的眼睛。

萧琮不疾不徐的起身,对着梁帝施了一礼。

“皇叔,三皇弟年纪尚小,加之先前赌气跳入太液池伤了身,还是小惩大诫为好,年关将至,朝廷事忙,正是用人之际......”

“我不用你假好心为我求情!”

听到萧琮提及太液池一事,萧琮双目赤红,嘶吼出声。

二皇子萧琅不赞同的摇头,“三弟,裕王兄一片好心,你怎么......”

“你又安了什么好心?猫哭耗子假慈悲!”

萧琅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又转头看着梁帝,语气带了几分伤心,“父皇......”

梁帝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怒火中烧,拍着桌子喊道,

“拖出去,把这个孽障拖出去,重重的打!”

金吾卫连忙进来,拿着萧琮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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