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江尘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黑眸充满错愕。
我虚软着身子一步步往前走,走到大马路上时,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昏迷前,我听到周围有人在喊:
“有人晕倒了!”
“快喊救护车!天啊,她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归时,耳边传来闺蜜笑笑的责骂声:
“江尘你疯了吗?你居然逼她游泳,她刚流产你不知道吗?”
“她,她流产了……她什么时候怀孕的?怎么不告诉我……”
江尘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悔恨。
“你眼瞎了吗?她这几天这么虚,你看不见吗?还是你眼睛只盯着陈婉儿身上啊?”
笑笑气得牙痒痒。
若不是在医院,恐怕她真的会扇江尘两巴掌,
“我真不知道……”
江尘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切,你把房子过户给那个绿茶,给她买车,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以为她是怎么流产的?她就是被你这个渣男气流产的!”
“我……”
“行了行了,我看见你就烦,你出去吧。”
周遭很快恢复安静,我缓缓睁开眼。
笑笑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担忧地摸摸我的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她,眼眶泛红:
“你都知道了?”
笑笑点点我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早就说让你别嫁了,现在好了,什么都晚了。”
提起往事儿,我鼻子一酸。
当年若不是我爱得上头,我父母肯定不会让我嫁的,哪怕江尘家境优越。
我们双方父母第一次见面吃饭时。
在洗手间里,我清晰听到江母在打电话:
当晚,江尘坐了晚班飞机回去。
几天后,我再次收到陈婉儿的消息。
她给我发了好多张和江尘的合照。
她一改几天前的歇斯底里、愤怒哀伤,字里行间满是炫耀:
“我就说,他去外面晃悠一圈,就会知道我才是最好、最爱他的女人。”
“看,他买的大钻戒,blingbling的,真好看啊。”
“对了,我们十一月要去爱丁堡度假了,许烟,到时我拍照给你看。”
我淡定回复:
“麻烦你让他赶紧和我离婚,把你扶到正宫娘娘的位置。”
“免得夜长梦多,有第二个女人取代你。”
我刚发出去,这两句话仿佛刺激到陈婉儿的死穴,她再次歇斯底里骂我。
“你天生携带被绿基因,你被绿是你活该。我命好着呢,我才不会步入你的后尘。”
我平静地看着她发疯,默默设置消息免打扰。
没删她的原因,是因为我在赌。
我赌陈婉儿下场会比我还惨。
半年后,果真如我所料。
江尘果然和陈婉儿闹掰了。
江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猜测出陈婉儿只喜欢他的钱,把他当ATM取款机大冤种用,并不是单纯地喜欢他的人。
他这种对女人的爱情要求很高的人,自然容忍不了这种事。
于是,江尘暗中让人抱走陈婉儿四岁的儿子。
他拿孩子要挟陈婉儿,重新把房子过户给他。
至于那辆新款奔驰,他让陈婉儿卖掉,把钱转给他。
陈婉儿当场气炸。
她不顾任何形象,在咖啡厅指着江尘崩溃大骂:
“你根本就不差这点钱,你这样是在往死里逼我。再说了,爱不爱的重要吗?我一直陪着你不就行了?”
“重要!爱很重要。”
江尘说这话时,深情得像一个情种。
可他根本不是大情种。"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归时,耳边传来闺蜜笑笑的责骂声:
“江尘你疯了吗?你居然逼她游泳,她刚流产你不知道吗?”
“她,她流产了……她什么时候怀孕的?怎么不告诉我……”
江尘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悔恨。
“你眼瞎了吗?她这几天这么虚,你看不见吗?还是你眼睛只盯着陈婉儿身上啊?”
笑笑气得牙痒痒。
若不是在医院,恐怕她真的会扇江尘两巴掌,
“我真不知道……”
江尘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切,你把房子过户给那个绿茶,给她买车,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以为她是怎么流产的?她就是被你这个渣男气流产的!”
“我……”
“行了行了,我看见你就烦,你出去吧。”
周遭很快恢复安静,我缓缓睁开眼。
笑笑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担忧地摸摸我的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她,眼眶泛红:
“你都知道了?”
笑笑点点我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早就说让你别嫁了,现在好了,什么都晚了。”
提起往事儿,我鼻子一酸。
当年若不是我爱得上头,我父母肯定不会让我嫁的,哪怕江尘家境优越。
我们双方父母第一次见面吃饭时。
在洗手间里,我清晰听到江母在打电话:
“本来我和他爸都准备好五十万彩礼了,一想到江尘女朋友一家人都透着穷酸味,二十万打发得了。”
当晚,我没忍住把这事儿告知江尘。
他责怪江母做事不妥当,承诺私下把彩礼补给我。
可补偿一事最后却不了了之。
直到结婚三年后,江尘酒后吐真言:
“缩减彩礼的事,我肯定知道啊,我妈是问过我意见的。”
“许烟,你真的很好忽悠,难怪他们都说深情的女人好骗。”
现在冷静下来,抛开我给江尘额外加的滤镜,他这人其实挺虚伪的。
江尘不知何时走进病房,他直勾勾盯着我: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刚流产了……”
我看着江尘的脸,那股浸泡在海里的冷意再次袭来,冷声打断他:
“我知道你喜欢陈婉儿,我们离婚你娶她,我祝你们长长久久。”
“我不要离。”
江尘急了,解释道:
“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我根本不喜欢她,不然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
我冷冷盯着他,笑了:
“是吗?江尘,你那天不是说你喜欢陈婉儿,只是没机会了。”
“你说你后悔当时脑子一热和我求婚,如果离婚了,你第一时间就是娶陈婉儿,难道……这些都是假话吗?”
那天,江尘应酬喝醉,陈婉儿送他回来。
我在客房睡,将客厅里两人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陈婉儿扶着吐得满身都是的江尘到沙发上,转身想离开。
江尘却一把搂住她的腰,满是不舍:
“我后悔了,我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和她求婚了。”
陈婉儿盯着卧室的我,得意地勾唇一笑:
“那你如果离婚了,你想娶谁?”
“你啊,我要是离婚了,就第一时间娶你。宝宝,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那晚,陈婉儿终究是离开了。
我知道陈婉儿是嫌弃江尘吐得满身都是,不想替他清洗,才会把他送回我这里。
如今静下心来想想,我当时没冲到客厅和陈婉儿撕逼,其实已经对江尘不抱期望了。
后来我再和江尘相处,是这段感情最后的脱敏阶段。
江尘终究还是被笑笑赶出了病房。
可他没有善罢甘休,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江尘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他发了十几条消息,都是关心我的:
“我问了,你刚流产,喝鸡汤对身体好,晚点我炖鸡汤给你喝。”
“你这几天别吃凉的,盖好小肚子,我给让人订了燕窝,你补补身子。”
“之前是我做错了,我们一笔勾销,好吗?”
我没有回复江尘,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又让护士换了个VIP病房,强调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
期间江尘不死心地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我不耐烦接通:
“江尘,我这几天不想见你,等我恢复好我们协议离婚,行吗?”
电话那边安静几秒,传来江尘温柔的声音:
“老婆,我就远远看你一眼,不打扰你。”
为了不被他纠缠,我挂断关机。
三天后,我收拾东西出院。
江尘早早在医院门口等着,见到我,他脸上浮现笑意:
“出院了?我送你回家。”
我没矫情,弯腰钻进车里。
车辆启动,蓝牙音响再次响起,车内传来陈婉儿娇俏的声音。
“欢迎我的霸总回来,要努力赚钱给我花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