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随盛谨言多年,上过战场、见过刺杀,她知道枪声意味着什么。哪里疼?宁夕的车门终于推开。她穿一件粉白洋裙,身材高挑,腰身削细,居高临下看着繁繁。繁繁跌地抱头的模样,狼狈至极。而她后知后觉发现,她左边肩头被子弹擦过,一阵火辣辣的疼。衣裳破开,血痕明显,子弹却没有打入身体。“宁夕,你敢开枪打我?”繁繁又疼又恼,“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