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初点点小说》,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初点点,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骆云霓萧望。简要概述:皇生病,太后怕朝臣分派,又怕两个儿子离心,力主小儿子去边疆驻守。临走时,先皇封了他为靖王。整整七年。这七年,靖王只回京述职三次,直到突厥被他打得兵死马散。太后也觉得朝政安稳了,才叫了他回来。他性格冷酷,太后与皇帝都跟他不算亲厚。而他,是否心生怨怼?毕竟,从小就锦衣玉食的人,去苦寒之地磨砺七年,承受了多少......
《重生后借势翻盘,大小姐太飒了初点点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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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后,骆云霓留在西正院,陪着老夫人捡佛豆。
老夫人叫骆云霓把早上的事,再讲一遍。
想听听她的说法。
骆云霓如实讲述。
方才,瑞周侯等人避重就轻,没说骆祈山先出手要打骆云霓。
“……不该和他争执的。他将来要承爵,你嫁出去了也要靠娘家。咱们女人,没有依傍立不起来。”祖母说。
这番话,是善意。
哪怕骆云霓听着刺耳。
骆家能给她的善意,实在太稀薄了,骆云霓不计较全收下。
她顺着老夫人的话点点头:“多谢祖母教导,我都明白。”
老夫人不再说什么。
翌日就听说,骆祈山病了,风寒严重,甚至发热。
不过他二十几岁的男子,再文弱也有限,烧了一夜就好了。
不像骆云霓身子骨差。
文绮院的人,也怕大少爷报复,叫骆云霓处处小心。
腊月二十日,突厥使臣入朝,皇帝在隆福殿设宴奏乐。
宴席前,太后到了皇帝寝宫,同他说几句话。
皇帝沉迷女色,又信奉道士,时常服用仙丹,太后都知道。
已经做了君王的儿子,哪怕母亲时刻为他忧心,也不能不分场合劝他保养。
“此次突厥使臣入朝,皇帝要处处小心。隆福殿可能走水,要提早预备好救火之物。”太后说。
皇帝听了,忍不住笑道:“母后太谨慎了。”
又说,“突厥被七弟打得无还手之力,不敢行刺。”
太后想起了骆云霓的话。
骆云霓对太后说,腊月二十日可能会有火灾,隆福殿多加小心。一旦此事预测准了,还请太后记她一功。
隆福殿是大日子才用的宴请宫殿,比如说新年正旦、冬至,亦或者使臣入朝。
太后听了骆云霓的话,有点费解。
她以为,最近肯定不会动用隆福殿。
没过几日,就听说突厥使臣入朝了。
“你说,云霓猜得准吗?”太后问魏公公。
魏公公便说:“隆福殿一旦走水,会伤及陛下,宁可信其有。”
太后心里狐疑,也觉得骆云霓不像是信口雌黄的人,便吩咐下去。
她还亲自叮嘱皇帝。
皇帝对母亲敬畏有加,哪怕觉得母亲琐碎得烦人,也没出口反驳,而是点点头:“朕加派侍卫。”
这晚,隆福殿很热闹。然而,舞姬里有人行刺,目标不是皇帝,而是突厥使臣,突厥的二皇子。
皇帝提前加了一倍的侍卫,事发很突然,却又因有了防备,那舞姬被当场射杀。
领舞的舞姬,倏然自焚,又把火把扔向酒壶与其他赴宴的大臣,殿内又是一场混乱。
好在,早已预备了救火之物——一般情况下,这些救火的水桶,是放在外面,而不是殿内。
混乱结束,皇帝去了太后的长寿宫,心有余悸。
“……这些舞姬,是贵妃训练了多时的,朕对她一向不设防。要是没有防备,突厥使臣死了,恐怕和谈又得破灭。”皇帝说。
没人想要打仗。
靖王萧望十三岁在边疆,七年时间打得突厥退守山脉,无还手之力。突厥承诺要进贡纳岁,换取二十年的休养生息。
但如果使臣死在了盛京,恐怕会激起突厥的仇恨之心,不消两年边疆再起祸乱。
而二皇子,他是很亲盛京的,一直主张和平。他也有希望继位,成为新的可汗。
幸好他没死。
而万一隆福殿烧起来,可能也会死不少人。
太后心头也颤抖:“冯氏贼心不死!”
贵妃出身冯氏,与前朝瓜葛很深,太后一直不太喜欢她。
无奈皇帝中意。
儿子会逆反,越是不同意,他越是要宠爱贵妃,太后索性从来不提。
贵妃盛宠多年,竟是如此胆大包天,皇帝已经赐了她毒酒。
“母后,您替儿子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皇帝很感慨,站起身给太后行礼,“母后大恩,儿子永不忘。”
太后请他坐下。
笑着对他说,“不是哀家的功劳,是云霓。”
“云霓?”
“三年前替哀家挡那一刀的,骆将军的女儿,现在是瑞周侯府嫡小姐。”太后说。
皇帝想了起来。
他继位才五年,只封赏过三位侯爷,瑞周侯算一个。
不过瑞周侯根基太浅、军功太低,皇帝用不上他,慢慢冷落了,一时间竟想不起他是何许人。
“她有这本事?”皇帝诧异。
“云霓是会一些术数的。”太后道。
“朕要赏她。”
太后想了想:“圣旨给她指一门婚姻,如何?”
“母后可有人选?”
“你七弟呢?”
皇帝心头微讶。
七弟从小文韬武略,在一众兄弟里最出彩。哪怕是亲兄弟,皇帝也很忌惮他。
念书时,皇帝要背三天的文章,七弟扫一眼就倒背如流;习武,七弟天赋过人,扎两个时辰马步腿都不颤,皇帝却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先皇在世时,对小儿子的疼爱,简直入骨。
朝臣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先皇生病,太后怕朝臣分派,又怕两个儿子离心,力主小儿子去边疆驻守。
临走时,先皇封了他为靖王。
整整七年。
这七年,靖王只回京述职三次,直到突厥被他打得兵死马散。太后也觉得朝政安稳了,才叫了他回来。
他性格冷酷,太后与皇帝都跟他不算亲厚。
而他,是否心生怨怼?
毕竟,从小就锦衣玉食的人,去苦寒之地磨砺七年,承受了多少痛苦,太后与皇帝都不得而知。
皇帝对幼弟,是有些愧疚的;太后亦然。
所以,皇帝总以为,太后一定会替七弟选个名门闺秀,不管是人品还是容貌、家世,都要一等一。
盛京八大门阀望族,崔氏为首,有数不清的千金供挑选。
“母后,骆小姐能否配得上七弟?”皇帝试探着问。
太后便道:“人品与容貌,都是绝佳,只是家世稍差。无妨,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侯府千金,哪怕根基浅了些。”
皇帝想了下,自然很满意。
母亲此举,仍是打压七弟,叫皇帝安心。
谁不想得母亲偏爱?
而皇帝放心,七弟也会更安全——这估计是母亲的考虑,怕七弟功高震主。
靖王回京半年,行事乖张,御史台成天参奏他。
按说皇帝应该发作一两回,申斥靖王收敛的,但他没这么做。
他越是纵容,太后越是心惊。
靖王的妻族,一定要选个门第中等。
骆云霓实在温婉美丽,又端方得体,太后很满意。
“朕问过了七弟,再圣旨赐婚。”皇帝说,“母后,您也先同七弟说一声,万一他抗旨,朕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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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福殿之事,很快传开。
连瑞周侯府也在议论。
骆云霓的预言,太后与皇帝却没有对外说。
树大招风。
“刺杀”失败,也会给骆云霓惹仇。
太后下旨,召骆云霓进宫。
骆云霓的母亲白氏很想跟着一块儿去。等她更衣,到文绮院找骆云霓的时候,骆云霓已经出门了。
白氏沉默了好一会儿,对着孔妈妈等人苦笑了下,轻轻摇头,对骆云霓极其失望,回去了。
“……这是一百两的金叶子,陛下赏赐。”太后指了一个红漆匣子,对骆云霓说。
骆云霓恭敬行礼:“民女谢过太后娘娘、谢陛下。”
太后叫她起身。
两人说着话,太后便说她这次预测很准。
“娘娘,民女只是学得皮毛。偷窥天机,会减福寿,往后不敢轻下妄言。”骆云霓说。
太后听了,满意点点头。
没有一点成绩就得意忘形。敬畏天地,是个好孩子。
生得又美。
盛京城里,不少名门望族,有了个七分姿容的千金,就敢叫嚷“颜色倾城”。
而真正美人儿,不施脂粉、衣着朴素,一颦一笑也动人。
骆云霓配得上自己儿子。
“云霓,哀家有句话,想同你说。”太后屏退左右,低声与骆云霓交心。
骆云霓心头一颤。
便听到太后说,“哀家请皇帝下旨,将你指给靖王。”
顿了顿,太后在想怎么夸奖靖王才适合。
靖王值得称赞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骆云霓听闻此言,便要下跪:“太后娘娘……”
“不必行礼。”太后笑着搀扶她,“你若有什么顾虑,只管告诉哀家。”
“民女得如此造化,实乃天神眷顾、太后娘娘与陛下降隆恩,岂有顾虑?”骆云霓说着,眼眶已经红了。
她如此大反应,太后倒是一愣。
骆云霓垂下一行清泪,“从此,民女得庇护,能睡个踏实觉了。”
太后瞬间懂了这话。
她脸色沉了沉:“瑞周侯府轻待了你?”
“没有,太后娘娘。只是民女南下养病三年,家里无人探望;回家时又遭恶奴刁难。
民女小意,心中坠坠,日夜难成眠。得此姻缘,便是一步登天,从此有了您的照拂,还畏惧什么?”骆云霓道。
哪怕听惯了吹捧,骆云霓的话,还是叫太后心头熨帖。
可能是她落泪的模样,楚楚可怜,引得太后怜惜;又因为话说得诚恳,叫人信服。
不过,靖王那里……
“王爷他,愿意娶我吗?”骆云霓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太后。
太后笑道:“他理应不敢抗旨。”
骆云霓沉吟了下,没有打退堂鼓,而是倾身问太后:“娘娘,民女能否去见见王爷?也许,民女能说服王爷。”
太后再次一笑:“他也没说不愿意。”
“民女还是想见见他。”骆云霓说。
太后喊了魏公公,叫魏公公送骆云霓去趟靖王府。
对骆云霓的“说服”,她不太抱希望。
太后还在想,如何劝儿子。
这门婚姻,对靖王目前烈火烹油的处境是有好处的。他不需要姻亲太有权势。
骆云霓勇敢、娇媚,又通透聪慧,太后心里,她快要赶得上皇后郑氏了。
皇后郑氏也是太后亲自挑选的儿媳妇,果然处处得体,六宫统辖得井井有条。
“……看样子,得拿出杀手锏。”太后在心里想。
骆云霓进了靖王府。
若无魏公公相送,王府大门是踏不进去的。
靖王人在后院的校练场。
腊月天,他穿单薄中衣,正在练枪。一杆长枪,他平地耍起,虎虎生威。
额角有薄汗。
校场边有他心腹将领数人;还有一条体型庞大的黑狗。
黑狗警惕看一眼来人,然后竖起的耳朵放下去,屁颠屁颠朝骆云霓跑了过来。
骆云霓伸手,挠了挠它下巴,又撸它脑袋。
校场边的数名将领,看得眼睛发直。
“长缨大将军莫不是疯了?”
“这么亲人?上次它还咬了我一口。”
“是谁?”
“那是魏公公。恐怕身份不低。”
靖王萧望放下长枪,目光穿过校场,也看向了一人一狗。
风冷,阳光却好。
女子穿玫瑰紫斗篷。衣裳颜色重,略显得老气与庸俗,可她的脸精致清透。
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似上了一层胭脂,更添几分娇俏。
她与狗,很是亲昵。
萧望的眉头紧紧拧起来,心里那股子不爽,快要溢出。
魏公公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很怕这条狗,下意识往旁边挪。
萧望吹了声口哨。
这声口哨,却也听得出其中的锋利,黑狗被定住了,兴奋都消失,耳朵耷拉了下去,乖乖往主人身边走。
萧望在它脑门上拍了下,不轻不重,以示惩罚。
然后对自己的副将说,“把大将军带下去。”
副将应是。
黑狗走了,还回头看了眼骆云霓,似依依不舍。
萧望冷哼一声,看向魏公公:“来做什么?带了什么人来这里?”
魏公公赶紧行礼:“王爷,是太后娘娘之命。骆小姐她有句话同您说,太后娘娘便命她来了。”
骆云霓也开了口:“是,王爷,民女有句话,想私下里回禀王爷。”
萧望原本心情还好。
看着他的狗跟骆云霓卖乖,极其不爽:“有什么话,你去告诉太后,本王没兴趣。”
“民女又立功了,前日隆福殿的刺杀,民女提前预测到了。太后娘娘这才给了恩典。”骆云霓说。
萧望回视她。
沉默片刻,他大手一挥:“带她去厅堂坐,上茶。”
又对魏公公道,“人送到了,你且回去复命。”
魏公公看一眼骆云霓。
骆云霓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魏公公不敢忤逆靖王,转身走了。
靖王回去更衣。
骆云霓等了半个时辰,他才出来。
他在家里穿玄色风氅,宽大又厚重,长及脚踝。他个子高、肩膀宽阔,笔挺坚硬风氅,被他穿出硬朗气质。
他坐下,黑眸安静落在骆云霓脸上:“何事?”
“殿下,民女想替您效力。”骆云霓说。
萧望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本王面前,不许拐弯抹角。”
“民女想做您的幕僚。民女略通占卜,懂一点术数,也许能出力。太后娘娘说,想请陛下指婚,准我做靖王妃。”骆云霓道。
萧望喝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似笑非笑:“你?”
“民女想求王爷恩典,同意这门婚事。三年后,民女自愿假死脱身。出门时占卜一卦,王爷想要得偿所愿、娶得良妻,至少得等三年。
陛下与太后、朝臣,都盯着王爷婚事,每日计较,王爷也心烦。既如此,何不做权宜计?民女家世微薄,一切依仗王爷。
明面上是王妃,实际上是幕僚。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只求王爷恩赏,替民女改名换姓,立女户、封郡主。对外便说,王妃病逝。”
骆云霓话说得很长,但不快、不重。
轻轻柔柔的,把一席话说完,“民女处境不妙,想狐假虎威。求王爷收留。”
萧望一杯茶喝完,手里却仍端着茶盏,轻轻摩挲茶杯边缘。
一下下,似轻击骆云霓心口。
她的心,在鼓鼓直跳。
成败,都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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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安静喝一杯茶。
他瞳仁黑,眼眸沉寂,始终不开口,只厅堂弥漫淡淡茶香。
茶水不烫,腊月天寒,却也氤氲出了薄薄水雾。
水雾萦绕着,骆云霓眼前一片混沌,她紧张捏了捏掌心。
“立女户、封郡主?”
好半晌,萧望开口了,语气冷而锋锐,似开刃的剑,直直劈向她,“骆小姐,你要陷本王于大不敬?”
王爷哪有资格给别人封郡主、立女户?
这是皇帝才有的。
“民女不敢。”骆云霓见他没有一口回绝,反而是有点讨价还价意味,心中生出三分希冀。
她理了下思路,从几个说法里,选择一种最安全的。
“王爷是陛下胞弟,又是太后幼子;军功显赫,威望震天下。您向陛下请求,这两样都不算难事。”骆云霓说。
她没有祭出“术数”和预言。
多智近妖,一个能偷窥天机的人,恐怕皇族容不下她。
上次预言隆福殿的灾难,只是想立足,得到太后更一步的赏识,寻一条活路。
太后如今都想让她做儿媳了,她的路有了。
她知道,靖王也有他的难题,只是他从不放在心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他的婚姻,被皇帝、太后、御史台与盛京几大望族紧盯。而他心爱的女人,在他远离京城、镇守苦寒北疆时,嫁给了他大哥,做了皇后。
于外,烦不胜烦;于内,毫无绮思。
骆云霓猜准了他的忌讳,想在这样的夹缝里,给自己身份添一层光环。
她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很好。
“……你估算不错,本王的确可以替你达成心愿。”半晌,萧望再次开口。
骆云霓抬眸看他。
他似不喜她如此大胆,剑眉微蹙。
骆云霓垂首,不与他对视。
“靖王妃要端庄、聪慧。本王不想娶个傻子,成日丢人现眼。”他道。
骆云霓:“民女绝不会丢王爷的人。”
“母后跟前,也要尽孝。”
“太后娘娘一直很赏识民女。不是民女自夸,民女与太后娘娘是有些缘分的。”骆云霓赶紧说。
“若成亲三年后,你起了歪心思,把今日说辞忘到脑后,肖想富贵,本王会叫你命赴黄泉,也会铲平你娘家。丑话,本王先说前头。”萧望道。
骆云霓来之前,只有五成把握。
反正她得试一下。
却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他竟真答应了。
看样子,催促他立王妃这件事,像数百只苍蝇在他耳边飞。他打不着苍蝇、又赶不走,也是心烦气躁。
所以,他才会轻易被骆云霓说服。
渴极了,饮鸩止渴。
“多谢王爷!”骆云霓立马给他磕头。
她很虔诚,磕了三个响头,不给他再反悔的机会。
她找到了厚重靠山。
这靠山当然不是靖王,而是太后。靖王不会耐烦替她撑腰、为她做主。
她要成为太后的儿媳妇了。
“来人。”萧望高声吩咐。
很快进来一名副将。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骆云霓没听清。
她还跪着,已经磕了头,他却不叫她起来。
片刻副将拿了东西进来,萧望示意,放在骆云霓膝前的地面上。
是一张纸、一盒印泥。
纸上,豁然写着“卖身契”。
骆云霓心口一沉,脸刷得白了三分。
“王爷,这……”
“本王不缺幕僚。若你方才所言,句句真心,你卖身于本王为奴。签下这卖身契。在本王跟前,你是低贱奴婢;在外,你是瑞周侯府千金、靖王妃。”他慢慢说。
语气冰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在骆云霓心头。
“只要你守诺,卖身契不会拿去官府盖印,此事你知我知。要是你反悔,本王把你卖去做最下等的娼妓。”他又道。
骆云霓身子颤了下。
这是极大的隐患。
此招太狠。
一旦画押,生死便由他人做主了。
原来,天降横运的背后,也是重重危机。
骆云霓僵在那里。
“王爷,民女想考虑……”
“一炷香。”萧望说,“一炷香时间没有做好决定,此事作罢。骆小姐,以你的身份地位,想做亲王妃,是一步登天。
将来假死脱身、立女户、封郡主,更是几世修不来的造化,公主都要羡慕。泼天富贵,你以为容易拿?”萧望冷淡开口。
骆云霓听到这里,拇指按上了印泥。
她是死过的人。
大不了还是一死。隐患将来再说,她活着的每一天,都要活得痛快。
她的母亲、白絮背后有太庞大的财富,而侯府众人没一个心志坚毅的。
骆云霓想要重改命运,少不得要扯虎皮做大旗。
将来闹掰,他用卖身契羞辱她,那她可以去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受罪。
骆云霓按下了手印。
副将把卖身契收起来,送给萧望。
萧望静静看着,沉吟片刻后说:“周副将。”
“王爷吩咐。”
“去拿一块令牌给准妃。”萧望说,又对骆云霓道,“起身,坐下说话。”
骆云霓跪得膝盖酸痛,恭敬应是。
很快,周副将给了骆云霓一块玄铁令牌。
“有此令牌,你可自由进出靖王府。”萧望说,“望你谨守承诺,莫要叫本王失望。”
骆云霓慎重捧着令牌,再次应是。
“回去吧。母后那里,本王会派人说。你等着圣旨赐婚。”他还说。
骆云霓出了靖王府,门口还有太后寿成宫的马车等着。
内侍送她回家。
到了瑞周侯府门口,搬下太后赏赐的匣子,里面装着一百两黄金做成的金叶子。
“多谢公公。”骆云霓赏赐了内侍五片金叶子,由丫鬟画心捧着匣子,回了侯府。
路上,遇到了白絮。
白絮与骆云霓的庶妹一起,刚从后花园摘梅花回来。
梅香馥郁。
“云霓姐,这支送给你。”白絮笑着递过来。
骆云霓淡笑:“我不喜这花香,你留着自己玩吧。”
白絮笑容甜美:“好。”
丝毫不以为意,面色都不曾动一下。
她拿着腊梅,去了东正院。
“姑姑,太后娘娘又赏了云霓姐东西。”庶女与婢女退下去后,白絮低声和侯夫人说话。
“是什么?”
“瞧着挺沉手。要是银子,得几百两。”白絮道。
侯夫人:“她又去讨赏。她迟早要被太后厌弃,甚至憎恶。咱们早晚得栽她手里。好不容易得了个爵位。”
无论如何,她都想要保住这爵位。
这是她嫁到骆家没有奢望过的。
天上既然掉了馅饼,就得抓牢。
骆云霓是她生的,骆云霓得到的一切,都属于她。
骆云霓总叫侯夫人觉得“危险”,很想把她再次送回南边庄子上。
要是没有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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