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麻木地答:“在外面,就快到家了。”
“这么晚还在外面,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吗?
“我警告你,梁枝!你可别给我闹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
“周家现在不比从前,你也知道你的身份,我还指望着给你找门亲事,给周家换点资源!”
我望着眼前的霓虹,空洞地回:“知道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她辱骂我的表情,和对我拳打脚踢时狰狞的面目。
那些画面,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骨血里。
让我在每一个噩梦惊醒时,狠狠咬自己的手臂,直至鲜血淋漓。
身体的疼痛,能让我短暂忘记精神的痛苦。
挂断电话,我机械麻木地回到家。
经过我妈房间门口时,她的房门虚掩。她乞求的声音传来:
“明天的拍卖会,让我和你一起去好吗?”
梁叔叔眉宇间的厌恶非常明显,他一把甩开我妈的手:
“你是狗皮膏药吗?非要黏着我。”
“对不起,老公。可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我妈脸上都是讨好,她说:
“梁枝这个贱种还没有回来,我没法打她让你开心,等她回来,我打狠一点,你开心了,就让我和你一起去,好吗?”
我觉得很悲哀,不只是为我,也是为我妈。
为了不再次挨打,我脱了鞋,轻轻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后面不知道我妈和梁叔叔又说了什么,我听到了他们俩一起出门的声音。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悬起的心落了地。
可在梦里,我妈仍然没有放过我。
不是没有想过逃,可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的身份证和护照都在我妈那儿,周家有钱有势,我除了死,逃无可逃。
而梁辞,辛苦伪装了这么多年后,他终于露出了对我的本来面目。
在一个长辈的生辰宴上,晚辈们坐在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