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小时候我躲在他身后蒙住爸爸的双眼,笑嘻嘻地问他:“猜猜我是谁?”
爸爸都会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是我们最可爱的知知了。”
这一切,都从姜念锦被带回家的那天变了。
如今,我冰冷地躺在他的面前,他也认不出我了。
带队的警长勘探完现场后,向爸爸走去。
“老姜,这具尸体什么情况?”
爸爸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叹了口气:“死者是年龄约在25岁左右的年轻女性,死于利刃割喉,上半身的骨头都被敲碎。”
警长王伟力咂了咂舌:“是死后才遭受虐待的吗?”
爸爸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十分痛心:“从尸体的受伤痕迹和死亡时间推断,她死前一周都在持续受到暴力对待,我当法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骇人的死法。”
我定定地看着爸爸似乎有些怜惜的眼眸。
我已经很多年都没能好好看看他了。
若是他知道尸体是我,想必也只会说一句死得好。
毕竟,我出车祸头破血流躺在病床上时,爸爸都不曾看过我一次。
更别提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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