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院子里高昂着脖颈的枝丫。
“初小姐放心,我们明早便可以开始用药了。”
我留下这句话给她,抬手抹去茶末,饮水般灌下一口。
面前的女人对着我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我忽而觉得她的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很漂亮,在阳光下闪着一颗两颗的小光点,即使是有烈阳在跟前,也如同她的面容一般,抢夺着人的眼球。
黑色竟变成一个散发着琉璃光彩的水晶球,坦然又或是聊赖,疏离又或是孤独。
我时常不明白初原的心意,但她把尖刀藏在花束下,我不敢上前,更不敢靠近。
“景医生,”我听见她这样叫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时的初原,说真的,我不是很了解现代艺术发展史,只能模模糊糊记得她是排不上什么名次,也许百度百科都查无此人,我只能掩饰地笑着,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额角。
“您是初原小姐啊。”
“我尊贵的客户。”
“是的,我确实给了你很多钱。”
初原歪头笑着,嘴角的痣也跟着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