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躺在小小的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几乎丧命。
醒过来后,疼痛让她没忍住嚎啕大哭。
迷迷糊糊间她一直在叫着“爸爸”。
我没办法,只能给贺南风打去电话。
那次林曦同样用低血糖,一个人怕危险的理由,强行留下了贺南风。
因此等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
女儿好不容易脱离危险期。
为了驱赶她没有等来爸爸的失落,我给她买了一个小鸭子玩具,说是爸爸买的逗她开心。
贺南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囡囡开心跟我玩游戏的场景。
他忽略了女儿身上大大小小的针孔,和她苍白的小脸。
砸碎了她手上的玩具,怒骂她小小年纪,就会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争宠。
他以为是我故意让女儿装病,把他从林曦的身边叫走。
女儿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怯怯的扯住他的裤脚,叫他“爸爸。”
可他却在胡乱发泄一通后决绝离开。
那天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绝望。
不是为贺南风看我时,眼底透出的蚀骨寒意,而是他对女儿的那一句句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