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引送去没多久,崔泠泠却突然吐血不止。
我被拖到了主院,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具茶盏就砸向我的额角,让我险些站不稳。
“父亲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在耍手段,敢在血中下朱砂,你还想害……”
旭儿的话没说完,就被我额角留下的血吓得噤声。
他迈向我,我后退一步。
见状,他咬紧牙关。
“装什么啊,我根本就没用力!”
崔泠泠虚弱躺在床上,脸色煞白。
“旭儿,别这么跟你母亲说话。”
话落,她又吐出一口鲜血。
沈止渊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中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都什么时候了,还替她说话!”
我听明白了,擦去泪解释。
“我会傻到在每日用的血中下毒?”
沈止渊哑言一瞬。
此时大夫面色沉重走出。
“下毒者心机深沉,用朱砂做釉遍布碗身,那不管装进去什么,朱砂都会渗透,这碗……是哪来的?”
沈止渊忽的拍桌而起,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还说不是你!这套瓷器我曾在你的陪嫁中看到过,旁人哪里有机会触碰!”
我的陪嫁,早就被他分给了崔泠泠一半。
她父亲入狱,无人给她准备嫁妆,沈止渊便私自将我的分给了她。
所以这套瓷器,并非是我独有。
我说出后,沈止渊一脸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泠泠会自己下毒害自己?”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