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颜楚筠景寒之全局
  • 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颜楚筠景寒之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02-10 16:10:00
  • 最新章节: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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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初点点”大大的完结小说《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颜楚筠景寒之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你不怕我?”初见她时,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他本不缺女人,却唯独被她身上那股子倔劲吸引。誓要将她弄到手!然而,她却让他几次三番吃瘪……他:“改嫁给我,我可以给你钱,让你丈夫也衣食无忧!”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他:“不嫁给我,跟着我也行,只要服侍好我,我照样可以给你好处!”她抬手,又是一巴掌。后来,他闭口不提让她跟他的话,只跟在她后面默默守护她,帮她。他:“我以真心换真心,既然他不爱你,你为何不考虑考虑我?”她抬手,然而,这一次却始终无法将这一掌落下……...

《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颜楚筠景寒之全局》精彩片段


颜楚筠更吃惊似的:“艺苗,你为什么这样讲?”

姜家大太太急忙站出来,要打个圆场:“许是艺苗回头再去找你,你不见了,她担心。”

又对督军夫人说,“关心则乱,艺苗和小筠感情最好了,才会如此急躁。”

颜楚筠眸色深深,眼中有几分茫然:“我一直在原地。”

还是不解,“表妹,你为什么要撒谎?”

众人意味深长看向章艺苗。

章艺苗一张脸发白。

姜家大太太却依旧不乱,沉沉稳稳说:“小筠,不是你表妹撒谎。可能是她出去找你,走错了路。她对这里又不熟,走错了,又寻不到你,这才心急如焚。”

章艺苗立马道:“是呀!我可能是走到了另一条路上,又担心。”

颜楚筠似乎了然。

她点点头:“也许,表妹今天只顾看我大哥,心思都不在我身上。出门就一条路,表妹都能走错。”

章艺苗的脸,涨得通红:“四嫂,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们一起出门的,你回来就说我不见了。不是你心不在焉,就是你失心疯了。”颜楚筠笑了笑。

众人看热闹,越发觉得有趣。

大家各有心思。

这么下去,章艺苗在宜城上流社会的口碑就完了。

姜家大太太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栽培,将来要把她嫁入高门的。

一个高嫁的女人,声誉太重要了。

姜大太太眼神一转,笑盈盈看向颜楚筠:“小筠,你今日怎么如此敏感多疑?你回来就好了。一点小事,何必深究不放,得理不饶人?”

——居然说是颜楚筠的错。

说她小家子气。

颜楚筠嫁到姜家十几年,这样颠倒黑白的指责,也不是一两回了。

面对这种倒打一耙、打压颜楚筠抬高章艺苗的行径,颜楚筠真是太熟悉了,也受够了。

她听了婆婆的话,怔了怔,倏然眼泪上涌。

颜楚筠面对满屋子宾客、面对督军夫人,眼泪簌簌滚落:“对不起,婆婆,都是我的错。

我只是瞧见了我姆妈很担心,所以想问问表妹撒谎的动机,并非故意刁难她。

婆婆觉得我得理不饶人,我往后无地自容了。都是我的错,不是表妹在故意骗人,婆婆。”

督军夫人立马将她揽在怀里。

她是真心疼不已,轻轻拍着颜楚筠的肩膀:“好孩子,不要哭,不是你的错。”

又怒指章艺苗,“你小小年纪,心术不正!好好的,为什么在我的宴会上搅合?”

姜大太太和章艺苗各自心中咯噔。

尤其是章艺苗,差点眼前一黑。

督军夫人说她“心术不正”,这是给她定了性。

往后,宜城的名门望族,谁敢娶她?

她和她姑姑姜大太太,可是铆足了劲儿,要嫁个更有权势的门第。

章艺苗计划得很好,她可以锁住颜楚筠,今天出尽风头。

所有人都会为了“找失踪的颜楚筠”,而认识章艺苗。

谁能想到,被反锁在二楼休息室的颜楚筠,突然出现。

章艺苗不怕她指责。

她先入为主,说颜楚筠不见了,甚至可以诬陷颜楚筠乱闯督军府,不安好心。

不成想,颜楚筠直接编了个故事。

颜楚筠一出现,手里拿一个现编的花篮。

这可比章艺苗的空口无凭有了说服力。

章艺苗一下子就成了跳梁小丑。

姜大太太还想要替侄女挽回损失,至少让章艺苗和颜楚筠各打五十大板。

颜楚筠是督军夫人的义女,章艺苗是颜楚筠的表妹。只要脸皮够厚,督军夫人这层关系,章艺苗和姜大太太就用得上。

世人笑贫不笑娼,又不知道章艺苗和督军府到底有没有瓜葛,有些高门大户还是愿意结交她的。


二少奶奶孙媚晴:“清者自清!”


“两位什么意思,打算搜我的身?”颜心冷冷问。

周宝茹立马道:“不敢不敢,你是贵客呀。既然你说没见到,那我自认倒霉好了。”

颜心看着她。

二少奶奶在旁边帮腔:“四弟妹,咱们自家人,我是不希望你沾染这样的流言蜚语。

既然大家都怀疑你,你何不让人搜一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洗清自己的嫌疑,有何不妥?”

颜心依旧冷冷笑着:“请客是假,借机给我泼脏水是真。好笑了,我还是去问问我干妈,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神色各异。

周宝茹大度:“那算了算了。”

又看向八姨太,“八妈,我回头再寻个好东西送给您。今天真是我疏忽了。”

周堂主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可能也是佣人去告诉了他。

他挤了过来。

“怎么回事?”

八姨太立马娇滴滴的,附耳告诉了他。

周堂主深深拧眉,骂女儿:“胡闹!东西丢了是你无能,居然要搜贵客,你成何体统!”

颜心看着宾客们看戏的表情,沉默一瞬,才说:“搜我也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周宝茹立马道:“什么要求你说?我只想找到我的宝石。它值不少钱,而且难得,我特意找给我八妈的,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颜心看着周宝茹,又看了眼周堂主和八姨太,才慢慢开口。

她说:“宝茹小姐怀疑我偷了东西,我却怀疑是她故意藏起来。搜我可以,但我要求先搜她。”

又问周堂主,“周堂主,八姨太,我这个要求合理吗?”

众宾客都觉得很合理。

八姨太抿唇笑,一副新媳妇的娇羞,又附耳和周堂主说话,并不怎么出声。

周堂主虽然有新妇在侧,但看着颜心那张浓艳得似一朵海棠花的脸,心中不免荡漾。

又想到她是督军夫人的义女,要先试探督军夫人对她的态度,才可以起念头。

他打消了心中的贪念,口吻严肃:“合情合理!”

又瞪向自己女儿,“你意下如何?”

周宝茹大喜:“只要能找到我的红宝石,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反正红宝石在颜心身上。

只要她同意搜身,就能寻到,到时候将颜心打入万劫不复。

督军夫人大概再也不想认一个小偷做义女了。

没了督军夫人撑腰,颜心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谁来搜呢?”人群中突然有人问,“如果是周府的下人搜,对姜四少奶奶不公平吧?”

“就是。”

“不如让女客搜,免得佣人沾手。周小姐可以指一名你信得过的客人,四少奶奶亦然。”

这个提议也公正。

周堂主看了眼身边的姜知衡。

姜知衡只觉得有点尴尬,频频给颜心使眼色。

他想让颜心别闹。

闹得难看,收拾不了。

“姜兄,你同意吗?”周堂主问。

姜知衡:“当然当然。找到二小姐的红宝石是最要紧的。”

周堂主就道:“你们自己指吧。”

颜心:“二小姐先请。”

周宝茹这会儿心情好。

她想要把事情办得漂亮,就指了青帮副龙头家的五小姐沈兰奕:“沈五小姐的信誉,大家信得过吧?”

众人自然点头。

沈五小姐也不怯场,笑道:“既如此,我就找找。”

周宝茹站到了灯下。

沈五小姐穿着一件粉水色圆点旗袍,姿容娇俏。

她先把手给众人看看,确定她手上没任何东西,这才开始搜。

周宝茹的身上没有。

夏衣的旗袍单薄,藏不住东西。

再搜了玻璃丝袜,高跟小皮鞋,都没有。

沈五小姐很负责:“身上搜完了,都没有。现在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头发里了。”


她心中一紧。

汽车在华夏是时髦玩意儿,宜城不到二十辆,一半在军政府、一半在青帮大佬手里。

而颜心昨晚才叫人打了青帮堂主的儿子。

待她看到推开车门下来的男人,紧紧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了几分。

景元钊下了汽车。

男人穿着铁灰色军装,衣衫整整齐齐,军服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军装上衣有绥带,金属的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衬托之下,他那双眸深邃漆黑。

他冲颜心笑,左颊深深酒窝,这让他的笑容格外英俊。

颜心一顿。

景元钊靠近,双手撑住黄包车的边沿:“妹妹,好巧遇到了你。我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大哥,我有点忙。”颜心说。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速略快。

景元钊已经动手,将她从黄包车上拉了下来。

颜心没反抗。

反抗无用。

她只是道:“等一下,我的女佣在后面,我让她先回去,还要给她车钱。”

半夏的黄包车稍后而至。

颜心掏了钱给她,又说:“我没回去,就不要开院门。”

“小姐……”半夏往那边瞥了眼,看到了威严的军官,脸色有点发白,“您不会有事吧?”

“我没事。”颜心道。

半夏点头。

颜心付了车钱,转而上了景元钊的汽车。

和以往不同,这次他没有抱她,也没有吻她。

汽车平平稳稳开出去。

渐渐的,走出了城门,外面的黄土路坑洼不平。

颜心终于忍不住:“大哥不是说请我喝咖啡吗?去哪里喝?”

“跑马场。”景元钊道,“会骑马吗?”

颜心点头:“会。”

以前盛柔贞就很爱骑马。她自己有个跑马场,好像是督军夫人给她的陪嫁,她经营得不错。

颜心时常要被她带着去玩。

每次在马背上飞奔,能暂时忘记生活中的苦,颜心很喜欢骑马。

景元钊却略感意外:“你好像什么都会点。颜心,我似乎看错了你。”

颜心从记忆里回神,淡淡道:“你现在后悔轻待我了吗?”

景元钊笑:“我何时轻待你?我是很喜欢你。”

这话,极其无聊。

颜心的心中是一片死水,她没有少女情怀,听了这话只觉得烦。

她无法逃开他。

“……昨晚姜公馆闹的事,我听说了。”景元钊突然说。

颜心没打算告状,她平平淡淡:“没什么大事。”

“对不起,颜心。”景元钊语气认真,近乎谦卑。

颜心微愣。

高高在上的少帅,什么时候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

为什么要道歉,而且是真的满怀愧疚?

“……那天我在气头上,就去找了姜知衡。我的本意,是他们能说服你,甚至哀求你。

这样,你在姜家会更好过,至少公婆都得捧着你。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拿捏你。”景元钊道。

颜心静静听着,身子在一点点发冷。

她竟不知是这个内幕,还以为只是章清雅要害她。

“我早上找了姜知衡,抽了他一鞭子。他妈的,居然敢动老子的女人,还想泼你脏水。”景元钊道。

他一想到姜家那些行径,想到那个胖子居然可能会轻薄到颜心,景元钊就很想杀人。

他从来没想过害颜心。

他觊觎她,对她的身子垂涎不已,却没想过驯服她,让她毫无尊严跪在他面前。

所以,他一直不曾用强。再三试探,让她自己情愿。

哪怕不那么甘心,到底要她同意,景元钊才会睡她。

他想得到她,想得发疯,都没有用腌臜手段对付她。

万万没想到,姜家居然如此做了,景元钊气炸。

“原来是他们想要拿捏我。”颜心淡淡,“怪不得了。”

颜心:“周君望是青帮龙头家的大公子,是吗?”


“你认识他?”

颜心认识。

前世,经盛柔贞的介绍,她给周君望看过病。

病好了后,周君望时常到药铺看望她,每隔一个月要请她单独吃个饭,会和她聊很久。

他总有很多话和她说。

颜心儿子念书的学校,也是周君望帮忙的。不过她儿子并不知道她和周君望有交情。

他们来往有一两年,不算密切,倒也不生疏。

周君望是个很周到的朋友,隔三差五会看看颜心。

颜心那时候是中年妇人了,眼角的细纹遮不住,故而对男人不敏感。

周君望有身份地位,家里三房太太,外面莺莺燕燕围绕,他不会对一个中年妇人起什么心思。

颜心大大方方与他来往。

他总让她有困难就开口。

颜心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处理不了就忍了。只为她儿子念书一事,求过周君望。

只不过,颜心临死前的半个月,最后一次和周君望见面,他突然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问她:“颜心,你愿意和我去香港吗?”

颜心当时不明所以。

她没细问,药铺有事找她,她就先回去了。

而后一直忙,又和家里人争药铺是否关门的问题,没空见周君望。

再后来她就死了。

重生后,生活一直裹挟着她往前,她也刻意回避很多的记忆。

若不是今天遇到了周家的二公子,又听到景元钊说起周君望,她都快不记得他。

周家二公子二十岁还穿葱绿色肚兜睡觉,也是周君望偶然提到的。

——他最后问颜心的那个问题,大概是他自己要走了,想把自己家人、亲信和朋友都带走。

所以他礼貌性问问颜心,要不要一起去。

那时候宜城反中医很严重,颜心的药铺还被进步学生们堵过门,报纸也是天天讨伐。

香港反而能容得下中医。

周君望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会替她考虑很多。

“……想什么?”景元钊捏住她下颌,让她转过脸看他,“不会是想周君望吧?”

颜心:“我不认识他,只是听说过。”

她要十几年后才见到周君望。

重生后,生命轨迹在一点点改变,也许她这辈子不会有周君望这个朋友了。

这阶段,也的确不认识。

“……晚上想吃什么?”景元钊没深究,转移了话题。

颜心:“没什么想吃的。”

天热,没胃口;在景元钊身边,更加没胃口。

“吃凉面,行吗?”他问。

颜心:“好。”

景元钊让女佣去厨房吩咐一声。

他没有动手动脚,而是靠在沙发里,和她聊天。

他问颜心,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料子,喜欢什么首饰,从小学医吃了哪些苦。

颜心见他肯正正经经说话,自然有问有答。

“你的英文跟谁学的?”景元钊问她。

颜心不能说跟盛柔贞学的,会吓死景元钊。

她迟疑一瞬。

“不能说?”

“不是。”颜心低垂了视线。

景元钊看着她:“珠珠儿,你为什么总是沉甸甸的?”

他从前就有这种感觉。

她的心情,总像是浸满了水的棉布,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没有。”颜心淡淡说。

“我想让你开心点。”他道,“我怎么做,你才会开心点?”

颜心:“我不知道。”

又说,“我没有不开心,没人会成天傻乐,我不是这种性格。”

而后去吃饭。

吃了饭,颜心没等他催,自己说:“我上楼去洗个澡。”

景元钊:“去吧。”

她洗了澡出来,佣人将一套丝绸睡衣放在床上。

颜心没穿过这种的。

她总是穿棉布亵衣裤睡觉。


“周掌柜,我胆小,黄连我断乎不敢进三千斤。不如这样,您用您个人的名义,去钱庄抵押个什么,拿自己的钱进黄连。


您私下里发这个财,我无异议。只是公账,您半分不能动的。”颜心说。

周冉生诧异。

他当即不高兴了:“六小姐,我在这药铺做掌柜二十年了,您应该劝一句劝。”

他倚老卖老。

很多人家,老掌柜比少东家有威望,少东家是万万不敢得罪他的。

老掌柜掌握着铺子的生意经、人脉和各种技巧,得罪了他,铺子就要完了。

周冉生一再贪污,还想要颜心拿钱给他进黄连。

不用说,赔了是颜心的;赚了,颜心只能拿到小部分,大部分都会进他个人的口袋。

颜心不和他硬扛,免得伤了药铺二掌柜、学徒和伙计们的心。

这些人,颜心都要用的,他们老实本分没什么问题。

“周掌柜,我年纪轻、胆子小,这暴利我断乎不敢想的。”颜心笑道。

她始终笑盈盈的。

那双眼,柔软无辜。

眼波太过于清澈,她像个毫无灵魂的瓷娃娃般,可以任人拿捏。

周冉生还是不高兴:“六小姐,做买卖有亏有赚的,您不能畏手畏脚。”

颜心依旧柔软温婉,语气都不见急切:“我妇道人家,只求稳。进三千斤黄连,光本钱就需要银元三千块。

周掌柜,我这个铺子的价格,也就是三四千银元。一旦亏损,您是让我卖了铺子吗?”

周掌柜噎住,接不上话。

这件事没谈拢,颜心走了。

她直接去找张逢春。

张逢春原本在一家准备开业的药铺做事。只是那家药铺东家很难伺候,他不是很想干。

颜心买了他的磺胺,他有了钱,此时在家照顾他的老母亲。

见颜心直接找到他家,他有点吃惊。

颜心总是恬静,语速不快不慢:“张逢春,我又有个买卖,你想不想做?”

张逢春拿到了一笔巨款,这段日子过得很舒心,也准备给他老母亲买个新宅子。

“做!”张逢春立马说。

没人嫌钱咬手。

“我给你一万银元,你去收土藿香,不仅要把宜城的土藿香都收起来,还需要把附近六省所有的土藿香都收完。

两个月,你能否办到?我的药铺最近可能要关门一段时间,小伙计、学徒和二掌柜等,一共十四人,都给你用。”颜心说。

张逢春错愕。

“小姐,土藿香不值钱的。”他如实道,“我们这行,从来没有没有土藿香能炒出价格的,因为它是季节药。”

除了暑热夏季,很少开药方中能用到土藿香。

所以,哪怕减产了,也不会有人大肆去收购它。

反而是今年黄连紧俏。

前不久有个药铺的掌柜,买了三百斤黄连,赚了一笔。

最近大家都在钻黄连的药市。

“有句俗话叫‘谷贱伤农’。黄连这么炒,即将会把附近几省的药贩都聚拢过来。

现在有铁路、邮轮,运输变得很快,黄连能比你想象中快速到达。到时候黄连成灾,价格必然跌。”颜心说。

张逢春:“也不是这样的,小姐,黄连这几年减产……”

曾几何时,颜心也这么想。

减产嘛,黄连价格贵,买到就是赚了。

可现如今的报纸、交通,把各处交流的距离缩短了。

远在天津的药贩,如果听说宜城的黄连比他们高三倍价格,他们会用邮轮将它运来。

除去运费,药贩也可以赚一倍的差价。

一船黄连上万斤,一倍以上的价格,够药贩吃十年,谁不来?


“不行。”颜心坚决。


景元钊:“这由不得你。”

“我会告诉你母亲。还有刚刚你让我做的事,我也会告诉她。”颜心道。

景元钊:“行,说仔细点。作为男人,我的任何隐私都不怕人知道,我很为自己骄傲。”

颜心:“你无耻。”

“你明白就好,不要妄图对付我。听我的就是了。”景元钊道,“珠珠儿,老子迷恋你。”

颜心头皮一阵发麻,既尴尬又痛苦。

她无话可答,只能说那句最无力的话:“你不要这样,景元钊,我不喜欢。”

“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它?”他问。

颜心撇开脸:“我觉得恶心。”

景元钊笑:“为什么会恶心?你们夫妻俩还没有圆房?”

颜心:“……”

“是么?”他又问,“没见过男人,所以觉得怪?”

“我见过!”颜心道,“见过,也觉得恶心。我受不了这样,景元钊,我实在很憎恶你!”

景元钊不以为意。

他搂抱着她。

副官片刻后回来,重新发动汽车,去了督军府。

门口,站了一个修长身影,正在等待着。

瞧见颜心和景元钊下车,那人走过来:“是颜心吗?”

颜心抬眸看向他。

她有点吃惊。

督军府门口悬挂大灯笼,里面安装了电灯,光线明亮。

男人一袭青色长衫,站在灯火下。灯光映照着他黑发,有淡淡光泽。

他笑容和蔼。

颜心好像不认识了。

一旁的景元钊见她发愣,笑道:“真是个傻子,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人,自己不认识了?”

颜心知道他是盛远山,督军夫人的弟弟,景元钊的舅舅。

她只是不太敢认。

躺在病床的盛远山,虚弱憔悴,精神恹恹;此刻的他,温润清隽,那双漂亮的眼,也有了神采。

“别为难她。”盛远山笑着解围,“颜心这段日子忙,忘记了舅舅也正常,毕竟就一面之缘。”

颜心尴尬笑了笑。

她叫了声“舅舅”。

盛远山应了,和他们俩往里走。

督军府的餐厅,绣了老式的四根铜柱,柱子上沁出淡淡水汽,这是在里面加了冰。

故而整个餐厅凉爽,没了盛夏的暑热。

督军夫人还没来,佣人先给颜心等人上茶。

颜心端坐,慢慢喝茶。

景元钊先回房了,他要去换条裤子。

餐厅就颜心和盛远山,她有点尴尬。

“……药铺生意怎么样?”盛远山先开口。

颜心:“还行。”

又沉默。

盛远山拿出香烟,问她:“抽烟吗?”

颜心错愕:“不抽。”

盛远山瞧见她那温软的眸子一下子因吃惊而变得明亮,忍不住笑:“很多时髦女郎抽烟。”

颜心:“这我倒不知道……”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也可以替你买香烟。”盛远山说。

颜心摇摇头:“时髦的东西,我学不来。”

盛远山又问她:“介意我抽烟吗?”

“不介意。”颜心说。

他便划燃火柴。

盛远山虽然也在军中当差,叫个“旅座”,却不怎么上前线。

他和他姐姐督军夫人一样,冷白皮,面白似玉。

太白,他的眸子是一种浅褐色,颜色偏淡,故而眸光清淡疏离,清傲难接近。

此刻的他,很努力想寻个话题,和颜心聊天。

颜心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医术很好?”盛远山又问。

颜心:“我祖父是颜温良。他是神医,我跟他学的。”

盛远山轻吐一口烟雾:“怪不得,名师出高徒。”

“您过誉了。”

“若没有你,我就死了。”盛远山笑着,那双浅淡的眸,有了活气,“还是活着好。”

颜心也笑。

她突然理解了这句话。

生死里走过的人,才懂生命的意义。

颜心也觉得活着好。

“有空去我府上做客。”盛远山又道。

他寻了纸笔,口中衔着香烟,低头写了一个地址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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