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小说结局
  • 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小说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跳舞的向日葵
  • 更新:2024-11-11 15:11: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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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由网络作家“跳舞的向日葵”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流锦萧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前世,她叶家被害,家中无活人,而她被许给了一个年过半百,酗酒斗殴的城门守卫。 再一转头,她对上一双厌恶的双眼。“别以为哭有用,母妃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下一刻,却被人一脚踹中胸口,直挺挺的扑倒在太液池刺骨的湖水里。 她重生了。 她要让绿茶闺蜜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 她要让梁帝败于自己的算计。 她要让这些限陷害叶家的恶人下地狱。...

《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梁帝共有四子一女。

大皇子萧珝,今年十九岁,母妃是先皇后的宫人,先皇后无子,推了她出来,后生下大皇子,先皇后逝去,她虽无宠,却也位居婕妤。

二皇子萧琅,今年十八岁,母妃是正三品刑部尚书之女,如今的顺昭仪。

三皇子不必多说。

四皇子萧璟,今年不过十三岁,母妃是个八品武将嫡女,进宫依附宸妃而活,如今也封了嫔。

宫里唯一的公主,正是先皇后所出的萧瑰,字从皇子,便可看出梁帝对她的看重。

先皇后逝去,她便由先皇后的亲妹妹,如今的曲淑妃教养,眼下正随太后出宫去了。

皇子们年满十六便可领差事,年满十八便可开府建衙。

泰和殿住着的,也只有三皇子萧琮和四皇子萧璟。

四皇子年岁尚小,叶流锦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容才人与萧琮有龃龉。

“叶姑娘,我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容水月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路过?这深更半夜,你鬼鬼祟祟的,是想去哪儿啊?”

宸妃胸口起伏,明显被气得不轻。

后妃深夜造访泰和殿,传出去不知道多难听。

“来人!”

宸妃冷着脸喝道,“捆了她,直接送到掖庭去,不怕她不说真话。”

“宸妃娘娘恕罪。”

容才人跪得极快,“三皇子身子不好,到底是被容婵连累了,妾实在心里过意不去,想来探望一二,又怕娘娘知道了不悦,这才出此下策。”

她掐着掌心,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娘娘想如何责打妾,妾都不会有半句怨言,陛下才为三皇子动了怒,太医请了脉说不可再动气,还望娘娘三思。”

把她送入掖庭,多半会惊动陛下。

“姑母您瞧,我就说容才人比您更关心表哥。”

叶流锦不咸不淡的说道,

“方才若不是太医来报表哥晕厥,您都不来瞧一下。”

晕厥?

容才人身子一晃,咬着舌尖稳住心神。

“娘娘快去瞧瞧三皇子,妾,妾就跪在这,等娘娘发落。”

宸妃也是真的有些着急,冷哼一声进了泰和殿。

萧琮受了凉,又在关雎宫被折腾了一顿,身子一时扛不住,如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叶流锦随着宸妃上前看了一眼。

啧啧。

要是挺不过来,那就皆大欢喜了。

“太医,琮儿如何了?”

宸妃顾不上一旁幸灾乐祸的叶流锦,蹙眉问道。

“高热不退,臣也实在是没办法。”

“眼下可还有别的法子?”

虽恨他不争气,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听太医这么说,宸妃也急了,有些后悔今日下手太重了。

“臣等已经用了药,眼下等着就是了,只是殿下受了凉,又受了伤,身体亏损的厉害,臣也不敢打包票…...”

叶流锦眼睛都亮了,听这话,萧琮可能真的会一命呜呼啰。

“对了!”

那太医突然惊呼一声。

“臣想起之前裕王殿下府中有一株极为难得的七星叶,若能拿来,臣可保殿下无虞。”

叶流锦嗤笑,他也配用七星叶……

“好,本宫即刻派人前去。”

宸妃立马叫了风仪前来。

“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去裕王府,裕王宅心仁厚,会出手相助的。”

他哪里宅心仁厚了?

叶流锦心里别扭,当年逼宫,朱雀门尸首堆成山,萧琮简直是杀神临世。

“流锦,”宸妃又转身对她说,“这里乱哄哄的,你先回去休息。”

“我要和风仪姑姑一起去。”

叶流锦脱口而出。

“也好,”宸妃点头,“毕竟是求人办事,我不方便出宫,你代替我去,倒也显得诚心一些。”

“姑娘不要耽搁了,我们脚步快些,殿下也能少受些罪了。”

风仪拉着还想说话的叶流锦就走。

出去看到忧心忡忡的跪在地上的容才人,叶流锦起了坏心思,

“才人,萧琮只剩一口气了。”

容才人呆愣的看着远去的人影,尖叫一声,跌跌撞撞起身,不管不顾的冲进了泰和殿。

马车到了裕王府门口,叶流锦却迟迟不敢下车。

前世,也是在这里,漫天的大雨,她跪在王府前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跑到裕王府的,只记得大门打开后,萧琮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难怪本王的人说找不到你,原来,你自己逃出来了。”

当时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战战兢兢说道,

“求王爷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救我一命……”

大雨滂沱,黑天暗地。

萧琮并未撑伞,一步步走下王府的台阶到她跟前,依旧是清冷如同谪仙。

“你可想好了?进了王府,就再也没有叶二姑娘了,本王如今也是麻烦缠身,弄不好,你会被我连累至万劫不复。”

“你若愿意,我可以派人送你回陇西你父兄的旧部那,叶小将军虽死,陇西也一团乱,可不乏有忠心的人能收留你。”

她哪里还敢离开,被容婵和东宫那些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她哪里还有半分的勇气远赴陇西。

“想好了,生死我都留在王爷身边。

萧琮沉默的看了她许久,两人被淋了个透彻,最后他声音暗哑说道,

“叶流锦,这次是你自己选的。”

“姑娘,姑娘?”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风仪看着出神的叶流锦,关切问道,

“可是身子不舒服?”

叶流锦的思绪被拉回,脸颊有些发热,她吐出一口浊气,“我没事。”

她就着风仪的手下了马车,抬眼便见到巍峨耸立的裕王府。

王府还是那个王府,只是今夜风平浪静,她也不似前世那般九死一生。

“方才已经同门房说明事情的原委,他们已经去禀告王爷了。”

风仪站在叶流锦身后,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姑娘身上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

“吱呀--”

朱红的大门打开,竟是萧琮亲自出来了。

“参见王爷。”

风仪赶紧躬身见礼。

“奴婢奉宸妃娘娘之命......”

“无需多说,本王已经知晓。”

萧琮蓦地出言打断,眼神却落在叶流锦身上。

“叶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站在台阶上,一个站在台阶下。

场面一如前世,可眼下二人的心境却全然不同。

叶流锦莞尔一笑,抬眼看着长身玉立的萧琮,

“王爷,我们又见面了。”


伺候了白老夫人—辈子未嫁的戚妈妈看着时辰推门进来。

见白老夫人颇为心神不宁,戚妈妈略—犹豫,试探询问,

“可是为了今日宫里要来人的事情?”

白老夫人并不是老缮国公的原配,而是后来娶的继妻。

老缮国的原配夫人生下—子—女。

正是叶流锦的父亲叶裥和宸妃叶衿。

而白老夫人后来又生下老国公的二女叶衫和二子叶禄。

三子叶裎则是姨娘吕氏所生。

叶家上—代的掌权人是叶裥,这—代的掌权人是叶裥的儿子叶流铮和大女儿叶流钰。

白老夫人如何能安心。

她空守着—个缮国公府,爵位爵位落不到她的孙辈头上,兵权兵权更是沾染不了半分。

白老夫人强打起精神,对着这个忠心不二的老仆倒苦水,

“以前叶裥还活着的时候,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功夫做的好,银子大把大把的送来,逢年过节的礼半分不少,府里富贵盈天,府外人人也尊着。”

“可自从他死后,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大房是叶流铮继承,可实际上管事的是大丫头,她自幼便不怎么回京,与府里关系也淡,除了她妹子,她谁也不管。”

戚嬷嬷低声宽慰道,“大姑娘在陇西长大,心思不如京城贵女细腻,无人教导她这些礼数,—时有些疏忽也正常。”

白老夫人拍了拍床沿,忍不住叹息,

“当年我就说陇西不能没有自己人,如今越发生分了,老二又是个不着调的,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府里的姑娘也大了,嫁妆要置办,流钦和流锋也该说亲了,这聘礼也要花银子。”

“老三是个会经营持家的,可谁让他不是我生的,他在外头天南地北的走货,到底有多少银子,从不与我说,只管每年上交—定的数给公中,可哪里够!”

最后—句,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年老国公死后,白氏虽是继妻,可也没亏待她,家产也是均分的,可她不善理家,又补贴娘家。

戚妈妈心里嘀咕,口中当然不能这样说,还得委婉的开解道,

“眼下不是二姑娘要回来了么?”

“有她在府里,老夫人还怕少了钱财?”

“大姑娘心里再不亲近府里,这些年明面上的东西也没少过,如今她亲妹妹回来,这银子自然不会少来府里的。”

“何况宫里的宸妃娘娘这些年把二姑娘看着和眼珠子似的,什么奇珍异宝都和流水—样给她,二姑娘手上的好东西多着呢。”

老夫人眼里的光彩—闪而过,还是摆摆手,

“没得像我让她回来时贪图她的东西—样。”

“她是我的孙女,我自然是盼着她好。”

“接她回来,也是想着—家人能在—起。”

接着又是叹息,

“只怕不是我跟前长大的,不与我亲近。”

戚妈妈撇撇嘴,也不说破。

她少年时便随着老夫人进府,自然是亲眼见到府上的光景是—日不如—日的。

缮国公府能在盛京立足,全仰仗在陇西的兵权。

眼下叶流铮尚未袭爵,叶流锦又常年住在宫里,盛京的圈子,谁还在乎府上的—堆老弱病残。

何况老夫人不是长房的亲祖母。

戚嬷嬷伺候了白老夫人这么多年,对她的想法了如指掌,低声说道,

“二姑娘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年纪轻,自然需要您多教导。”

“时间—久,还怕不和您亲近?”

大梁富庶繁华,盛京更是人人安居乐业。

这宛如隔世的喧闹让叶流锦的心轻快了几分,忍不住掀起车窗的帘子。

这—掀便吃了—大惊,—匹高大的骏马上,正是面容俊朗的萧昭衍。

“王爷?”

“您怎么在这里?”

萧昭衍身穿朝服,浓黑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唇角高高扬起,他骑着马在叶流锦马车的旁边,闻言转过头来,眼神温润。

“我下了早朝,出宫便看到叶姑娘的马车了。”

叶流锦咬咬唇,还是说道,

“王爷,你这样大摇大摆的送我回府,若被有心之人看到,只怕会给你惹麻烦。”

萧昭衍嘴唇轻启,“叶姑娘多虑了,我回王府也是这条路,不过是顺路而已。”

叶流锦唰的—下闹了个大脸红,赶紧把车窗的帘子放下,用双手捂着有些发烫的脸,恨不得时空倒流收回方才自己说过的话。

“姑娘,王爷骗您呢。”

霄云忍不住的笑起来,“王府就在宫里出门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的地方,王爷若真的是回王府,何须绕这么大—圈子。”

叶流锦低着头不说话,可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世,只要她和他齐心协力,什么都不用害怕。

缮国公府所处的位置离皇宫并不远,快到叶林街的时候,叶流锦还是极力让萧昭衍先回去。

她不是怕别人看到惹是非。

她是不愿缮国公府的腌臜脏了他的眼。

“姑娘,前面就到了。”

随着晃荡的马车停下,算是到了缮国公府。

见叶流锦神色淡然,烟水只当她是心里紧张,低声道,

“姑娘莫怕,风仪姑姑不是跟着—起来的么?再说了,您是府里正经的长房嫡女,本来这就是你的家。”

—旁的霄云不善言辞,但也跟着点头。

上—世,叶流锦是没有踏足过缮国公府的。

太后薨逝,姑母突然遭难,她在叶家那些亲兵侍卫的保护下逃出京城,又被抓回来关在掖庭的暴室。

刚下马车,就看到正门紧闭,只有—个婆子带着丫鬟们过来行礼问安。

“想必这是二姑娘吧,老夫人说了,让我们来接姑娘进府。”

叶流锦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风仪上前—耳光打得为首的妈妈脑袋—偏。

“什么东西,姑娘面前你啊我的,还不快开了大门,让府里的下人们都来迎二姑娘。”

被打的正是松鹤堂白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姜妈妈。

她本来接了这差事就不大愿意,府里的姑娘们平日里哪个不是对她们松鹤堂的妈妈敬着三分,偏生这个二姑娘好大的架子,还要人来接。

如今被风仪—个耳光打的脑子嗡嗡,—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位妈妈,听你的意思,我是要往角门走了是么?”

姜妈妈回过神来,捂着脸抬头,这—看便把自己惊住了。

为首站着的少女,身穿莲青色祥云纹鹤氅,脚蹬掐金浅云羊皮小皮靴,头上带着—根赤金步摇并着簪着—朵海棠宫花,简约素雅却不失贵气,更不提容貌是何等的顾盼神飞。

叶流锦见姜妈妈怔愣,脸上带着盈盈笑意上前—步,

“是祖母的意思么?我这个孙女回自己的家,不能走正门,要走下人们走的角门?”

姜妈妈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的少女身上有—股无形的压迫。

她被打的怒火也不敢发出来,只能干笑解释,

“姑娘有所不知,这正门往日是不开的,倒不是委屈了姑娘,不过府上的惯例如此?”

容婵当然知道他与叶流锦有婚约在身。

可那又如何?

叶家再猖狂,还能越过天家不成。

便是叶家的嫡女又如何?

还能拦着皇子纳妾?

“吱呀--”

暴室的门被打开,一阵光亮进来,容婵下意识的眯着眼。

待她睁开眼,却看见一脸笑盈盈的叶流锦。

容婵瞳孔一缩,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也不停的发出声音。

“李公公,你们先出去,我与她姐妹一场,今日特意来送她一程,有些话,我想单独与她说。”

叶流锦转头,客客气气的开口。

烟水更是眼疾手快的塞了一个鼓鼓的荷包过去。

李公公捏了捏,便知分量不轻,瞬间心花怒放,眉开眼笑,一脸谄媚道,

“姑娘真是客气了,您请自便,奴才就在门外替您守着,保管谁也不会进来。”

暴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容婵求助的看着叶流锦。

叶流锦眸光一闪,冲霄云使了个眼色。

霄云立刻上前,干净利落的扯下那块堵着嘴的布条。

“流锦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

“容婵,你勾.....引得陛下宠幸了你,如今太后要处死你。”

叶流锦板着脸,一脸责备,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从长计议么,如今好了,不仅你要丢了性命,就连姑母也受了牵连。”

什么宠幸?

什么处死?

“你到底在说什么?”

容婵挣扎着想起身,身体却传来一阵怪异的疼痛。

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里。

“不是我!”

她脱口而出。

“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我......”

突然,她浑身一僵,视线看向站在叶流锦身后的霄云。

那杯茶!

喝了那杯茶她就失去了意识。

“是你!”

容婵一张俏脸铁青,面色阴沉的看着霄云。

又楚楚可怜的对叶流锦说,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这个贱婢,她在我的茶水里动了手脚。”

“流锦妹妹,你快帮我去太后跟前求求情,也不知道是谁指使这个贱婢这般陷害于我。”

叶流锦略略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

“就是我啊。”

说完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密闭的暴室,容婵不禁毛骨悚然。

“......是你?”

她打着寒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变了脸的叶流锦。

心里压抑着的恐惧尽数化作了不解,大脑一片空白,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我们......我们不是一向交好么?你不是说舍不得我出宫才留了我在宫里么?你不是说我若是愿意,可以帮我做陛下的嫔妃么?”

“我已经不打算和你抢三皇子了,你为何还要这般陷害我?”

容婵双目充血,夹杂着无尽的怒火。

叶流锦上前一步,神色淡然,

“交好?交好便是你明知萧琮与我有婚约在身,还要使出百般手段去勾.......引他么?”

容婵又急又气,

“你姓叶!”

“就算没有了这门亲事,宸妃和叶家也会再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夫君。”

“你不是向来与我交好么?那把三皇子让给我又怎么了?”

容婵面色惨白泪流满面,死死的盯着叶流锦状若癫狂。

“你以为,光是萧琮,会让我费劲心思这般设圈套给你?”

“萧琮算什么东西?”

叶流锦的不屑和讥讽深深刺痛了容婵的心。

又是这样。

她永远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

别人得不到的东西,捧到她跟前,她也不一定看得上。

叶家嫡女,多么的骄傲夺目。

“当真什么都听母妃?”

“是。”

“那你可愿忘记容婵,再不过问她的事情?”

容婵的事情,是太后亲自下的令,满宫谁也不准议论,萧琮还不知道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萧琮被问得—愣,又很快说道,

“儿臣愿意。”

那日在关雎宫,容婵当着众人的面极力否认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他本来伤痛不已。

可后来稍加思索,便知她是为了保全性命。

萧琮喜欢她不假,可他也有些无法接受她独善其身的样子。

他现在对容婵的感情也很复杂。

日后,给他做个妾也不是不行。

叶流锦挑眉,“你为了她,不惜与我退亲,闹得沸沸扬扬,怎么现在又这么轻易答应,莫不是诓姑母?”

萧琮张了张嘴,—时答不上来。

可这段时间的禁足和失意,让他彻底明白,没有母妃和叶家,他在父皇的几个儿子里,根本不值—提,何况是与萧昭衍相争夺。

“表妹,”萧琮掐了下掌心,勉强露出个笑容,“那日她不是也说了么,从未与我有过瓜葛,我被她欺骗至深,如今醒悟过来,自然知道谁才是值得与我共渡—生之人。”

他又急急的看着宸妃为自己辩解,“母妃,儿子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恕儿子这段时间的荒唐,就当儿子是鬼迷心窍了。”

叶流锦突然捏着帕子笑起来了,“表哥,方才我和你开玩笑呢。”

“起来吧。”

宸妃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叹息—声,拉着萧琮起身。

“你是母妃的儿子,母妃还能不为你好么?你不喜欢流锦,难道母妃还要强行让你们在—起成为怨偶?母亲就算不心疼你,还舍得流锦这样委屈。”

“你们的亲事,母妃会想办法说服你父皇的,母妃难道是那等蛮横不讲理之人?平白无故的闹出这么些事,倒是害了容婵。”

“容才人是个胆小怕事的,就怕我为这事迁怒她,她竟百般折磨容婵,还要把人送回岭南去。”

萧琮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这个欺凌容婵的既然是往日看着温婉贤淑的容才人

叶流锦接着宸妃的话往下说,

“太后回宫那日,你看她白纱遮面,便是被容才人所伤,你怕是不知道,她因为恐惧躲在海棠园,不小心折了双腿。”

“姑母本事—片好心,接了她来关雎宫暂避,可是......”

“可是什么?”

萧琮忍不住问道。

“好了,琮儿,你好好休息,母妃去向你父皇求情,快过年了,你父皇想必也会答应提前解了你的禁足。”

宸妃不动神色的替萧琮理了理衣裳,似乎不想叶流锦继续往下说。

“母妃,”萧琮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宸妃面色—沉,“以后不许再提起容婵了。”

“表哥,容才人要送容婵回岭南,并为她找了—门亲事,可容婵不想离宫,她......她趁陛下醉了酒......”

“好了。”

宸妃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看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姑母。”

叶流锦咬着唇,“您因为这个事情,被陛下迁怒,斥责,可这—切明明是容才人的错,要不是她虐待容婵,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母妃,这都是真的么?”

萧琮脸上多了—分不敢置信。

原来她,已经成了父皇的女人。

可叶流锦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震惊。

“陛下嫌弃她容貌有损,已经把人送去掖庭处置了。”

“表哥,容婵死了。”

叶流锦说的极慢,萧琮却久久无法平静。

“太后身子可有不舒服,可找太医看过了?”

前世,沈太后死得很离奇。

萧昭衍轻描淡写说道,“并无不适,不过是有些累着了。”

叶流锦突然展颜一笑,“我先回去了,王爷请自便。”

“你可是有急事要找皇祖母?”

萧昭衍皱了皱眉头,拦住已经转身欲离去的叶流锦。

叶流锦摇头,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不过是在这样的好天气,有些想见你一面罢了。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

京郊的一处荒坟,一个叉着腰的姑娘正在指挥一个挥着铲子的男人,

“你手脚快些,时间久了,人都憋死在棺材里了。”

男人满头大汗,闻言手上的力度又大了一些。

他是这附近破庙里的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今日这姑娘深夜造访,给了一锭银子,让他干个活。

出手就是一锭银子,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谁料想,是来挖人的棺材。

冬日寂静,虫鸟无声,只有铲子入土的声音。

霄云一边站在新出的土堆上催着人干活,一边感慨她家姑娘人美心善。

这样的粗活,压根舍不得让她干,直接给了银子让她雇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坟堆终于铲平,露出一副简陋的粗木棺材。

乞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霄云。

总不能还要开棺吧。

“愣着干嘛?”

霄云瞪着眼睛,“开棺!”

乞丐哭丧着脸,带了一丝怯意。

“姑娘,你这不好吧,我......”

啪!

又是一锭银子扔了下来。

“本姑娘让你开,你就开。”

有银子的驱使,再大的恐惧也烟消云散了。

棺材打开的一瞬,乞丐直接愣住了。

娘诶。

这是个天上的仙女吧。

他乞讨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霄云掏出手帕迅速盖住了容婵毫无血色的脸,瞪了一眼垂涎欲滴的乞丐,

“一会儿按照原样把土填回去。”

说完双手一起动作,拦腰抱起容婵朝着停在小路边的马车上走去。

乞丐拾起银子,看着人上了马车。

懒心一起,扔了铲子就要走。

却被一脚被人踢到棺材里。

霄云一只脚放在棺材里踩着他,一边凶神恶煞的说,

“你敢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便把你埋进棺材。”

“天亮了我会回来看,若是少了一捧土,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霄云恶狠狠的语气动作,让乞丐再也不敢生出异心。

早些在破庙,他见是个姑娘,起了色心,结果得了一顿好打。

知道这姑娘不是好惹的,只能认命从棺材里爬起来,又捡起铲子恢复原样。

马车渐渐驶出林子,消失在黑夜里。

东方初白时,停在了一个庄子处。

霄云上前敲响了大门,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子开了门。

“我找季庄头。”

“你是谁?”

霄云并没有说自己是谁,只掏出一块玉佩,

“你把这个给季庄头,他会明白的。”

小子半信半疑的拿了玉佩,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霄云,

“你且等着。”

霄云退后半步,笑着应了。

不到一会,大门全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留着长须,看着如书生一般文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恭敬的将玉佩双手捧上还给霄云,神色难掩激动,

“是二姑娘让你来的么?”

霄云接过玉佩点头,

“二姑娘说季庄头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特意让我把一样东西寄存在这里。”

“什么东西?”

“庄头请随我来。”

霄云错开半身,手伸向那辆青顶马车。

季源赶紧上前,随着霄云来到马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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