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跳舞的向日葵”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叶流锦萧昭衍,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前世,她叶家被害,家中无活人,而她被许给了一个年过半百,酗酒斗殴的城门守卫。 再一转头,她对上一双厌恶的双眼。“别以为哭有用,母妃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下一刻,却被人一脚踹中胸口,直挺挺的扑倒在太液池刺骨的湖水里。 她重生了。 她要让绿茶闺蜜一步步掉进她设下的陷阱。 她要让梁帝败于自己的算计。 她要让这些限陷害叶家的恶人下地狱。...
《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叶流锦萧昭衍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建章宫肃穆庄严,沈太后手持佛珠端坐上首,神色淡然。
宸妃神色担忧又心疼的看着发髻散乱的叶流锦,见她白瓷般的脸上有抓痕,又忍不住想瞪萧瑰。
这个野狗一样的公主,哪里半点有公主的样子。
可沈太后没发话,她也不敢说话。
“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
梁帝阴沉着脸,看着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的三个姑娘。
他本想斥责一番,又想起到底是姑娘们,只得转头求助沈太后,
“母后您看这……”
沈太后微闭的眼缓缓睁开,“谁先动的手。”
“皇祖母,是叶流锦……”
萧瑰泪水涟涟,抢在前面开口。
沈太后并未理她,而是看向沈燕霓,
“燕霓,你来说。”
她语气淡淡,看到沈燕霓额头上的伤,神色沉了一分,“你也动手了?”
坐在一旁的曲淑妃立刻柔声道,“沈姑娘最是性情稳重,满京城谁不知道,太后莫错怪了她。”
顺昭仪再也忍不住了,兴奋的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沈姑娘是太后亲自教养大的,自然和别人不同。
她说的别人,是在宸妃跟前长大的叶流锦。
太后斜了一眼煽风点火的顺昭仪,淡淡说道,“你别光顾着说别人,哀家听说琅儿最近断了冤枉案,莫不是也是你这个母妃没教好?”
给宸妃上眼药不成,反而被太后数落,还牵扯到了二皇子,顺昭仪只能讪讪一笑,“妾不是这个意思。”
沈太后的目光又落到沈燕霓身上,“说,谁先动的手。”
“是公主先动的手。”
“你胡说!”
萧瑰急声道,“我的鞭子根本没有抽到她。”
“那也就是说,的确是你先动的手?”
“皇祖母……”
萧瑰委屈得不得了,想为自己辩解,“那是因为叶流锦……”
“郑嬷嬷,告诉她该怎么回话。”
沈太后皱眉,眼底闪过几分不耐。
梁帝微微挪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了沉默。
“公主,太后问您,您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萧瑰瑟缩了一下,咬唇说,“……是。”
沈太后并未动怒,又继续问道,“燕霓头上的伤是你打的么?”
那是她自己凑过来,不小心打到的。
萧瑰心里忍不住咆哮,可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回道,“是。”
沈太后是一个对孙辈并不算亲厚的祖母,除了萧昭衍。
她似乎所有的关心和疼爱都给了萧昭衍一个人,就连在她身边长大的沈燕霓也略逊一筹。
梁帝的四子一女,她的态度都是淡淡的,一视同仁,对谁都不算特别疼爱。
这次出宫祈福,还是因为梁帝极力说和,她才带了萧瑰一起。
萧瑰是十分害怕,不,恐惧沈太后的。
十岁那边,她用鞭子把一个小宫女虐待致死,曲淑妃死死瞒着,就连梁帝也想大事化小。
事情传到沈太后耳朵里,直接派人拿了她到建章宫。
她被郑嬷嬷打了十板子手心,又被扔到后殿的小黑屋关了一天一夜水米未尽。
梁帝抱着她出建章宫时,她都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还没完,接下来的一年,每逢初一,沈太后都让她在建章宫的大殿前一跪就是一天,风雨无阻。
从那以后,萧瑰就老实了许多。
直到这两年,萧昭衍大了,入朝堂领差事,沈太后的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萧昭衍身上,萧瑰才轻松了许多。
“你为何要动手?”
“她骂我是疯子。”
“她为何要骂你?”
沈太后问一句,萧瑰便答一句。
问到为何叶流锦会骂人,萧瑰却不敢回答。
“你来说。”
沈太后的目光再次落到沈燕霓身上。
沈燕霓清了清嗓子,“公主嘲讽叶姑娘被三皇子退亲了!”
宸妃握着帕子的手一紧,顺昭仪一脸幸灾乐祸。
沈太后依旧维持着喜怒难辨的神色,手上的佛珠轻转,
“这件事情,哀家听说了。”
一旁的梁帝心里一凛,如坐针毡。
沈太后远在宫外,可大到朝堂上的事情,小到后宫的事情,她都了如指掌。
大梁依旧是沈太后的大梁。
“听说,是为了容氏的侄女?”
沈太后气定神闲,言语带了一丝嘲讽,
“容氏的女人个个好本事,咱们萧家的男人,还真逃不出她们的掌心。”
宛如刀剑般的言辞,让梁帝脸色又给黑了一分。
“站出来,让哀家瞧瞧。”
沈太后的目光巡视了一圈,落到畏畏缩缩站在宸妃身后的容婵身上。
郑嬷嬷一把扯下她的面纱,斥责道,“太后跟前如此失仪……”
她的话噎在了嗓子眼。
眼前的容婵,哪见半点姿色。
脸上一道伤疤,溃烂红肿,多看一眼都让人恶心。
萧瑰下意识脱口而出,“好丑啊。”
换来郑嬷嬷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萧瑰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容婵羞愧欲死,双手死死捂着脸,泪珠在眼眶打转。
她期期艾艾的上前跪下,“臣女参见太后。”
沈太后似乎也有些意外,沉默半晌,最后挥一挥手,“病了就回去养着吧。”
容婵浑身一颤,求助的看着宸妃。
可宸妃并没有开口帮她。
叶流锦看了半天的热闹,心里暗暗好笑。
装模作样说道,“启禀太后,容姐姐与三皇子之间是一场误会,那日当着陛下和姑母的面,都说清楚了。”
她对着沈太后灿然一笑,“太后莫怪罪容姐姐。”
沈太后冷哼,“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帮别人说话。”
叶流锦其实并不害怕沈太后。
她就是个……别扭的老太太。
身居高位多年,又经历当年继位的风波。
时间久了,就一副不可接近的样子。
“臣女只是实话实说。”
叶流锦口齿清晰,对着她也毫不生怯,倒是让沈太后多看了她几眼。
沈太后也不理会容婵了,淡淡对叶流锦说道,“今日之事,你也有错,就算瑰儿说了不好听的话,也有哀家和陛下责罚她,你身为臣女,不可如此放肆,你可认错?”
沈燕霓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被叶流锦抢了先。
她乖巧的对沈太后磕头,眨巴下眼睛,声音洪亮,“臣女知错。”
沈太后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意味深长,很快又隐没在眼底,严厉说道,
“过几日,你出宫去吧,缮国公府才是你正经的家,你祖母前几日求到哀家跟前,说她年岁大了,想接你出宫承欢膝下,哀家准了。”
容婵当然知道他与叶流锦有婚约在身。
可那又如何?
叶家再猖狂,还能越过天家不成。
便是叶家的嫡女又如何?
还能拦着皇子纳妾?
“吱呀--”
暴室的门被打开,一阵光亮进来,容婵下意识的眯着眼。
待她睁开眼,却看见一脸笑盈盈的叶流锦。
容婵瞳孔一缩,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也不停的发出声音。
“李公公,你们先出去,我与她姐妹一场,今日特意来送她一程,有些话,我想单独与她说。”
叶流锦转头,客客气气的开口。
烟水更是眼疾手快的塞了一个鼓鼓的荷包过去。
李公公捏了捏,便知分量不轻,瞬间心花怒放,眉开眼笑,一脸谄媚道,
“姑娘真是客气了,您请自便,奴才就在门外替您守着,保管谁也不会进来。”
暴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容婵求助的看着叶流锦。
叶流锦眸光一闪,冲霄云使了个眼色。
霄云立刻上前,干净利落的扯下那块堵着嘴的布条。
“流锦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
“容婵,你勾.....引得陛下宠幸了你,如今太后要处死你。”
叶流锦板着脸,一脸责备,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从长计议么,如今好了,不仅你要丢了性命,就连姑母也受了牵连。”
什么宠幸?
什么处死?
“你到底在说什么?”
容婵挣扎着想起身,身体却传来一阵怪异的疼痛。
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里。
“不是我!”
她脱口而出。
“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我......”
突然,她浑身一僵,视线看向站在叶流锦身后的霄云。
那杯茶!
喝了那杯茶她就失去了意识。
“是你!”
容婵一张俏脸铁青,面色阴沉的看着霄云。
又楚楚可怜的对叶流锦说,
“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是这个贱婢,她在我的茶水里动了手脚。”
“流锦妹妹,你快帮我去太后跟前求求情,也不知道是谁指使这个贱婢这般陷害于我。”
叶流锦略略挑眉,似笑非笑的说道,
“就是我啊。”
说完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密闭的暴室,容婵不禁毛骨悚然。
“......是你?”
她打着寒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变了脸的叶流锦。
心里压抑着的恐惧尽数化作了不解,大脑一片空白,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我们......我们不是一向交好么?你不是说舍不得我出宫才留了我在宫里么?你不是说我若是愿意,可以帮我做陛下的嫔妃么?”
“我已经不打算和你抢三皇子了,你为何还要这般陷害我?”
容婵双目充血,夹杂着无尽的怒火。
叶流锦上前一步,神色淡然,
“交好?交好便是你明知萧琮与我有婚约在身,还要使出百般手段去勾.......引他么?”
容婵又急又气,
“你姓叶!”
“就算没有了这门亲事,宸妃和叶家也会再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夫君。”
“你不是向来与我交好么?那把三皇子让给我又怎么了?”
容婵面色惨白泪流满面,死死的盯着叶流锦状若癫狂。
“你以为,光是萧琮,会让我费劲心思这般设圈套给你?”
“萧琮算什么东西?”
叶流锦的不屑和讥讽深深刺痛了容婵的心。
又是这样。
她永远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
别人得不到的东西,捧到她跟前,她也不一定看得上。
叶家嫡女,多么的骄傲夺目。
车帘掀开,里头躺着有了呼吸的容婵。
“这......”
季源大惊失色,诧异的看着霄云。
怎么带了个姑娘来?
霄云神色未变,只微微笑说道,
“姑娘交待了,此人身份特殊,庄头找一可靠的妇人,假装是你们救了她并要把她卖给人家当媳妇,其余一概不要多说。”
“再过两日,姑娘便要出宫回缮国公府,到时候,一切事宜,听姑娘的就可。”
季源再次激动,“二姑娘要出宫?”
“万万不可,缮国公府,不是个好地方,那龙潭虎穴腌臜地,岂不害了姑娘。”
“不行,我这就给大姑娘写信,让她接了二姑娘去陇西也强一些......”
“季庄头,”霄云笑着打断他,“二姑娘让我给你捎了一句话,她说她心里都有数,且安心。”
季源眼里有些水花,哽咽一声,最后千言万语皆化作一声叹息。
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用袖子掩面,赔笑道,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庄头叫我霄云就好。”
季源忙不迭点头,
“霄云姑娘快进去坐坐,歇息一二。”
“不了,”霄云婉拒,“我还要去缮国公府,今日宸妃娘娘派人去国公府相看姑娘的院子,我去帮姑娘掌掌眼。”
听到这里,季源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总归还有娘娘在,二姑娘孤身一人也不用太担心。
“姑娘稍等,我去叫人来把她抬进去。”
季源看了一眼容婵,对着霄云微微拱手,又转身招手叫了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子。
“去喊我夫人过来,再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还要一抬架子和一床锦被。”
那两个人得了令,一溜烟跑了。
不多时,一个与季源年纪相仿的妇人带着三四个老仆出来了。
“老爷,出什么事了?”
季源压低声音 呵斥,
“二姑娘的人跟前,怎敢叫我老爷。”
季夫人一愣,上前一步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道,
“你真是,二姑娘的人?”
霄云心里觉得这对夫妻奇怪,可她不好多问,只知道叶流锦仿佛十分信任她们。
“是。”
季夫人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好,好,好。”
“我还能为大将军的孩子效力,便是即刻死了,也不值当什么。”
霄云一时不好接话,只能带着季夫人走到马车边上,又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季夫人是个聪慧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换做一副严峻的神色,“让二姑娘放心,我保准把事情办好了。”
霄云又交代了一些细节,干脆也不要马车了,拆了车架,骑着马朝着城里而去。
迎着冷风一路策马,跨过城门的时候,正好晨曦初起,霞光万丈。
街道两旁的小贩已经支起了摊子。
热滚滚的水里下了鼓圆的馄饨。
卖鱼的阿婶提着刚捞起来的鱼大声吆喝
喧嚣了一夜的歌舞坊灭了灯笼,姑娘们带着疲倦入了梦乡。
霄云累了一夜,有些饿,随意找了个位置下了马,扔出几个铜板,热气腾腾的蒸饼和香甜可口的羊汤下了肚,她很快就重拾精神。
再次跨上马,直奔缮国公府。
盛京的一天,开始了。
缮国公府位于皇城西边的街上。
这条街道住着两个勋贵。
一个是缮国公叶家,一个是英国公林家。
正因此,久而久之,人们就直接称呼叶林街了。
白老夫人很早就醒了,天还黑着,她自己起来点了一盏烛台,烛火还算明亮。
又坐在床榻边,神色怔愣不知在想什么。
“老夫人,您醒了,怎么也不喊一声奴婢?”
隔日,本该送出宫去的容婵却因为容才人吐血昏迷而留了下来。
梁帝来瞧过一回,又脸色阴沉的走了。
叶流锦踏入飞霜殿时,绿染急忙迎了出来。
“叶姑娘,我家才人尚未清醒,怕是不能......”
“我来找容婵的。”
叶流锦说明来意。
绿染被她噎得面色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笑道,
“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昨夜容才人擅自出了飞霜殿,被宸妃抓了个正着,送回来的时候又昏迷不醒。
绿染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容才人说了不该说的。
这会儿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叶流锦的神色,试探道,
“奴婢斗胆问一句,昨夜才人可是冲撞了宸妃娘娘?”
叶流锦冷眼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慌乱,心里有数,这个绿染,果然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姑母忧心三皇子的身体,见容才人深夜在宫中晃荡,一时迁怒训斥了几句,哪知才人受不住,竟是怒火攻心,吐出血来。”
“姑母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特意让我传话,才人缺了什么尽管开口。”
听她这么说,绿染才如释重负。
萧琮的身世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当年事情做得极为隐秘,就连太后都不知道真相。
就算容才人行为异常,宸妃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思及此处,绿染神色迅速恢复如常,一边道谢一边领着叶流锦去了容婵的住所。
容婵穿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裳,看到光鲜亮丽衣着华贵的叶流锦,先是艳羡,随后飞快地闪过一丝嫉恨。
不光如此,叶流锦缓步而来的淡然和身上那份从容自若的优雅贵气,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容婵咬了咬唇,很快扬起笑容迎了上来,“流锦妹妹,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叶流锦不客气的坐下,漫不经心说道,“昨日关雎宫我出手拦了你,手上的力道有些重,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我伤着。”
容婵脸上的笑顿时有几分僵住。
提起昨日,她又羞又恼又臊得慌,有些不然地回道,
“你也是为了我好,昨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半句不提她和萧琮之间的事情。
她不提,叶流锦也不问,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叶流锦大大咧咧的坐着,容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一直站在她身侧。
过了许久,容婵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三皇子之间的事情?”
见她按捺不住了,叶流锦淡淡一笑,“你和萧琮之间,果真如他说的那般?”
容婵定了定神,“我没有。”
“好,”叶流锦极快的应了,“我信你。”
她的态度却让容婵心里一愣。
叶流锦慵懒的坐着,抬眼看着容婵,笑道,
“今日我来找你,就是问清你的心思,昨日那般情况,就算有什么,你也不敢说,容姐姐,我都明白。”
“我本想着,你若真与萧琮郎情妾意,我也愿意成全你们,姑母和陛下那里我去说,左右我与他只是赐婚,并无真感情。”
“可你说没有,那只能算了,哎,到底是我枉做好人了。”
她一番话说完,容婵脸一阵青一阵白。
叶流锦起身,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到底是因为你起了这场官司,姑母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利的,我也不瞒着你,姑母有意为你赐婚,等你回家待嫁,萧琮的那点儿心思也就没了。”
“可惜你父亲官位不高,我纵然有心,也不能让姑母帮你找个世家贵族,但找个与你家门当户对的,不难。”
容婵一惊,顾不得委屈,急急道,
“我的婚事自有父母和姑母做主,不劳宸妃费心。”
“容姐姐,”叶流锦冷了脸,警告道,“姑母执凤印,她为你赐婚,便是陛下也不好驳了。”
容婵急得想哭,她若只能嫁给门当户对的小官之家,还费这功夫进宫做什么?
宫里的富贵早就迷了她的眼,再让她去寒门破落户,她岂会甘心!
看着容婵紧张的模样,叶流锦意味深长说了句,“其实我倒希望容姐姐留在宫里,你我相伴有三年之久,如今就为萧琮几句话,竟让你我姐妹分离,实在可惜。”
“再有姐姐才貌双全,蕙质兰心,那些个平庸之辈哪里配得上你。”
“我......”
容婵咬咬嘴唇,
“流锦妹妹,其实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叶流锦突然眼睛一亮,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倒是有个主意。”
容婵一个激灵,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妹妹可有好法子?”
“哎,不行不行。”
叶流锦又泄了气,叹息,“是我糊涂了,怎么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不行不行,这样虽可以让姐姐留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可却误了姐姐终生。”
听到“留在宫里”,“享尽荣华富贵”,容婵的心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急不可耐的说道,
“妹妹,你是不知道,昨日姑母也说要送我出宫,如今连宸妃娘娘也......”
“你有什么法子,只管说与我听,好与不好,不是还有我自己决定么?”
叶流锦目光一闪,故作为难的叹了几声,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招呼让容婵附耳过来,低言细语。
“这怎么行!”
容婵惊呼出声,手上的帕子死死捂着嘴,眼中盛满了不可思议。
“我就说不行,”叶流锦话语里多了几分歉意,“姐姐就当我没说过。”
顿了顿,又不经意的说道,“也不知道容才人怎么想的,半点也不为姐姐说话。”
容婵的心快跳出胸腔,因为紧张就连脸上也是红彤彤的。
“今日我便先回去了,姑母那边我给姐姐说和说和,倒也不急着让姐姐出宫,你我姐妹还能在一处说说话。”
叶流锦慢悠悠的起身。
容婵拽紧手中的绣帕,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妹妹慢走。”
待叶流锦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容婵这才转身回屋关上房门。
她背靠在紧闭的门上,再也支撑不住的慢慢滑下。
耳边不断地回荡着叶流锦对她说的话,
“做不了皇子妃,你可以做帝王妾。”
“太后身子可有不舒服,可找太医看过了?”
前世,沈太后死得很离奇。
萧昭衍轻描淡写说道,“并无不适,不过是有些累着了。”
叶流锦突然展颜一笑,“我先回去了,王爷请自便。”
“你可是有急事要找皇祖母?”
萧昭衍皱了皱眉头,拦住已经转身欲离去的叶流锦。
叶流锦摇头,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不过是在这样的好天气,有些想见你一面罢了。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
京郊的一处荒坟,一个叉着腰的姑娘正在指挥一个挥着铲子的男人,
“你手脚快些,时间久了,人都憋死在棺材里了。”
男人满头大汗,闻言手上的力度又大了一些。
他是这附近破庙里的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今日这姑娘深夜造访,给了一锭银子,让他干个活。
出手就是一锭银子,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谁料想,是来挖人的棺材。
冬日寂静,虫鸟无声,只有铲子入土的声音。
霄云一边站在新出的土堆上催着人干活,一边感慨她家姑娘人美心善。
这样的粗活,压根舍不得让她干,直接给了银子让她雇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坟堆终于铲平,露出一副简陋的粗木棺材。
乞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霄云。
总不能还要开棺吧。
“愣着干嘛?”
霄云瞪着眼睛,“开棺!”
乞丐哭丧着脸,带了一丝怯意。
“姑娘,你这不好吧,我......”
啪!
又是一锭银子扔了下来。
“本姑娘让你开,你就开。”
有银子的驱使,再大的恐惧也烟消云散了。
棺材打开的一瞬,乞丐直接愣住了。
娘诶。
这是个天上的仙女吧。
他乞讨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霄云掏出手帕迅速盖住了容婵毫无血色的脸,瞪了一眼垂涎欲滴的乞丐,
“一会儿按照原样把土填回去。”
说完双手一起动作,拦腰抱起容婵朝着停在小路边的马车上走去。
乞丐拾起银子,看着人上了马车。
懒心一起,扔了铲子就要走。
却被一脚被人踢到棺材里。
霄云一只脚放在棺材里踩着他,一边凶神恶煞的说,
“你敢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便把你埋进棺材。”
“天亮了我会回来看,若是少了一捧土,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霄云恶狠狠的语气动作,让乞丐再也不敢生出异心。
早些在破庙,他见是个姑娘,起了色心,结果得了一顿好打。
知道这姑娘不是好惹的,只能认命从棺材里爬起来,又捡起铲子恢复原样。
马车渐渐驶出林子,消失在黑夜里。
东方初白时,停在了一个庄子处。
霄云上前敲响了大门,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子开了门。
“我找季庄头。”
“你是谁?”
霄云并没有说自己是谁,只掏出一块玉佩,
“你把这个给季庄头,他会明白的。”
小子半信半疑的拿了玉佩,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霄云,
“你且等着。”
霄云退后半步,笑着应了。
不到一会,大门全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留着长须,看着如书生一般文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恭敬的将玉佩双手捧上还给霄云,神色难掩激动,
“是二姑娘让你来的么?”
霄云接过玉佩点头,
“二姑娘说季庄头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特意让我把一样东西寄存在这里。”
“什么东西?”
“庄头请随我来。”
霄云错开半身,手伸向那辆青顶马车。
季源赶紧上前,随着霄云来到马车前。